陳欣穎

Christian Dior晚裝裙“DuBarry”,1957-1958秋冬系列

Madeleine Vionnet黃色紗裙,1931年春夏系列
對于想像你一樣成為時裝藏家的年輕人,你有什么建議?”“我唯一的建議是……還請另謀高就吧!”年過八旬的SandySchreier在電話另一邊打趣道。回顧Schreier的收藏之路,確實有著常人無法復制的難度。三四歲時她便與時裝結下了不解之緣:Schreier的父親是一名供職于百貨公司的皮草商,耳濡目染之下,商場里擺放的時尚雜志成了她最鐘愛的讀物。上流社會顧客們看到長相酷似美國甜心秀蘭·鄧波兒的她捧著Vogue閱讀的可愛畫面,在忍俊不禁之下常大方地將自己只穿過一次便閑置下來的禮服送給Schreier。
我必須承認,當時根本看不懂雜志上寫什么,只是在看圖罷了;我也不知道收到的那些衣服上的標簽都是什么意思,只覺得花花綠綠的很好看。逐漸我發現了一種奇妙的關聯一雜志上那些精美圖片里的衣服,和我得到的禮物們長得好像!這令我當即斷定它們就是無價之寶了,以至于我不想讓任何人觸碰這些寶貝,有一次我的父母動了其中一件,我立刻就發了火。
少有人能將童年的興趣延續成終身的事業,而Schreier做到了。從年少時懵懂地被動接受禮物,到受興趣驅使去_二手店尋找心儀的單品;在時裝收藏還未成氣候之時,Schreier自發地學習與之相關的一切學問,有一定知識和經驗的儲備后,成為各大拍賣的常客,甚至與博物館進行競拍。“時裝對我的吸引力似乎流淌于我的血液當中,顯然我從生下來的那刻起,與它們之間就有一種特殊的默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