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東山

有時候工作內容還很瑣碎,比如涉及到一部自制劇,他要聽文學策劃部門講劇情,然后是制片人團隊出意見,最后再由自己來拍板。即便這些劇不大符合他,一個55歲企業(yè)家的口味,比如年初比較火的《奈何Boss要娶我》,還有馬上拍的《姐姐你成功地引起了我的注意》。
至少已經有七八年時間了,在張朝陽身上,虛無主義的色彩越來越濃。比如說,這個MIT博士患上了“名校綜合征”,具體表現是產生厭學情緒,沒有了好奇心,很多年沒辦法真正學習。再比如,這個白手起家的中國第一代互聯網精英,一度厭倦工作,甚至遠離了辦公室。
所以,當聽說張朝陽召集了一群科技媒體記者聊公司業(yè)務時,一位行業(yè)資深活動策劃者感到驚訝,這不是他的套路,“以前搜狐隨便搞點什么,娛樂媒體就能邀請幾十家”。
“我沉寂了很多年,這就是人生階段,會經歷事情,會低谷,然后認知才能成熟。”張朝陽對記者說。這話聽起來,像是一個人已經和自己和解,但是他又說:“我很遺憾,要花那么多年才成熟。我覺得我的心路歷程太長了。”得把那些逝去的時間追回來啊,得把那些失去的榮光找回來,張朝陽覺得自己現在“享受工作,充滿激情,滿血復活了”。
“天哪,好久沒關注,搜狐的市值竟然從40億美元左右跌到6.8億美元了!”2018年10月18日,王興在飯否上寫道。9個月后的一天,當記者在百度搜索框里輸入“搜狐市值”,按下回車,得到的答案是5.3億美元。
張朝陽和搜狐有過屬于他們的時代。1998年,張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