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宏亮,羅嬌霞*,陳國生
(1.中南林業科技大學商學院,湖南長沙 410004;2.湖南工學院經濟與管理學院,湖南衡陽 421002)
自我國“十三五”規劃提出以來,衡陽市在湘南地區的經濟效應地位愈發凸顯出來,其中衡陽市的農村產業融合發展可以說是帶動衡陽經濟效應中的新引摯,推動了衡陽市“湘南承接產業轉移示范區”中心縣(市、區)的改革建設速度,不過衡陽市目前的農村產業融合發展的內部結構還有待于進一步的調整和改進,希望可以從整體上提升衡陽市場的開放水平,全面激發出衡陽現代農業的產業活力。衡陽市地理環境優越,水熱資源充足,農業生以種植業為主,同時豬、雞、魚等養殖業也發展良好,2018年衡陽市農林牧漁業總產值582.04億元,增長3.5%,農林牧漁專業及輔助性活動產值39.43億元,增長12.4%。全市農民合作社6513個,增長20.6%;家庭農場3768個,增長7.4%;耕地流轉面積288.71萬畝,增長4.7%,并且向全市不斷供應著經濟增長點。[1]在衡陽農村產業融合的發展過程中,服務業成為了農村產業融合發展的重要支撐項目,通過服務的發展,充分利用了衡陽市的“國家服務業綜合改革示范縣(市、區)”優勢,提升了省級服務業標準化建設水平,使得衡陽市農村產業融合的發展水平進一步提升,在衡陽市委市政府的支持下,不斷探索并挖掘出了衡陽市的農村產業融合創新活力。
國內外很多學者采用的研究方法各有千秋,比如層次分析法(AHP)、因子分析法、方差分析法、聚類分析法、系統動力學分析法、主成分分析法、德爾菲法、重要性-績效分析法(IPA)等等。但是這些方法都有各自的局限性,像德爾菲法、層次分析法等無法避免主觀因素影響;聚類分析法不能充分體現類內的細節差異;主成分分析法對地區容量有較高要求等等。故此,本文分析衡陽市的農村產業融合創新活力采取信息熵權TOPSIS法,進而提出衡陽市的農村產業融合發展思路和建議。
信息熵權法實質是根據各評價指標數值變異程度所反映的信息量大小確定權數的一種客觀賦值法,指標對綜合評價的影響越大,權重就越大。指標的方差越大熵值就越小;反之亦然。是一種基于評價對象與最優和極劣方案值的差異進行排序,簡單、客觀、方便的多目標決策的科學評價方法。[2]
TOPSIS評價法是一種通常被運用于在數量有限方案中進行多種可能性決策的技術。根據有關文獻當中的介紹,可以簡單的將TOPSIS評價法理解為近似的理想解排序法,其工作的基本原理也和逼近理想解的原理基本保持一致:首先構建一個歸一化的原始矩陣,然后在這些所有的方案當中找出最佳方案和最差方案,并對用最優向量和最劣向量表示這兩個方案,然后在通過計算的出目標方案同最優方案之間的差距,然后得出評價方案與最優方案的相似程度,并且將其作為評判的條件。[3]
TOPSIS法評價的基本步驟如下:
(1)首先建立評價矩陣。有n個需要進行評價的對象,p個評價指標,使他們構成一個n×p的矩陣,如果評價指標中有逆指標,我們需要將其進行正向化處理,最終得到的矩陣如下:

(2)對原始數據歸一化,得到

(3)構成加權的規范矩陣Z

ωj為第個j 指標的權重
(4)由各項指標最優值和最劣值分別構成最優值向量Z+和最劣值向量Z-。


(5)計算各評價單元與最優值和最劣值的距離

(6)計算各評價單元與最優值的相對接近度

(7)依據接近度數值的大小進行排序,Ci越大,表明第i個評價單元越接近最優水平。根據Ci大小降序排列,獲得衡陽市各縣(市、區)農村產業融合發展影響力排名。[4]
(8)分別對數據進行權重賦值。一般情況下考慮到這些指標的本身需要和算法的特性,所以賦值的權重相同。
在分析衡陽市農村產業融合發展水平時,結合我國其他發達地區的農村產業融合發展的指標水平數值,我們將農村產業融合發展水平量化,需要劃分成幾個具體的研究對象,將評價指標體系分為三個層次,即目標層、準則層和指標層,構建一個農村產業融合發展的評價體系(如表1所示)來橫向綜合評價衡陽12縣(市、區)農村產業融合發展的區域地位,并進行差異性分析。

表1 衡陽市農村產業融合發展的綜合評價指標
按照通用的算法,對于14個指標賦予相同權重。把城鄉居民收入比指標設置為低優指標。在一般情況下,低優指標通常是指那些測度值越小越好的指標,反過來,高優指標就是指那些測量數值越大越好的指標。在本文研究中的TOPSIS評價法運算規律都遵守這一原則。在本文的這一部分當中主要就五個動力因子的TOPSIS評價指標值進行分析,尤其是對接近最優值Ci的值著重進行分析,然后對于各個市的指標排名情況進行分析,進而得出有關結論。

表7 農業產業鏈延伸發揮指標TOPSIS法輸出值

表8 農業產業鏈延伸因子效用最優接近度
通過上表可知,排名前兩位的分別為祁東和衡陽,排名倒數后兩位的為蒸湘和雁峰。通過表8還可以發現各縣(市、區)之間的農業產業鏈延伸水平因子的具有較大的差異,例如第一名祁東的Ci值為0.94,排名第二的衡陽Ci值是0.93,而最后一名石鼓的Ci值也有0.90,通過觀察其他縣(市、區)可以發現,它們的Ci值主要集中在0.9左右,祁東雖然排在第二,但其農業產業鏈延伸優勢并不明顯,因此,衡陽市各縣(市、區)中,應該著力發展鄉村二、三產業,推動農業產業融合的發展。

表9 農業多功能性發揮指標TOPSIS法輸出值

表10 農業多功能性因子效用最優接近度
通過上表可知,位于前兩名的縣(市、區)為蒸湘和雁峰,倒數兩名的為耒陽和常寧,其余的縣(市、區)都基本處于一個中間的位置。可以發現,那些排名相對靠前的縣(市、區),主要集中于高校較多和經濟相對較好的縣(市、區),信息化底蘊深厚的縣(市、區)。排名第一的蒸湘的Ci值是0.95,雁峰的Ci值也有0.93,最后一名的常寧Ci值為0.89。這說明蒸湘區因為經濟發達,在科教方面具有明顯的優勢,同時在該區向來就有著厚重的信息化底蘊。

表11 農業服務業融合發展指標TOPSIS法輸出值

表12 農業服務業融合發展因子效用最優接近度
通過上表可知,排名處于前位的分別是蒸湘、石鼓、雁峰、衡東和衡山,處于后位的是衡南、常寧和耒陽,其余的處于中游水平。排名第一的蒸湘區Ci值是0.93,優勢突出,居農業服務業融合發展動力因子榜首,其他都在0.9以下。蒸湘區是一個高校和科研機構分布較多的地區,而且也是衡陽市政府機關所在地,人力資本富足。

表13 經濟效應指標TOPSIS法輸出值

表14 經濟效應因子效用最優接近度
通過上表可知,排名處于前位的是雁峰、耒陽、南岳、衡南,處于后位的是祁東、蒸湘、石鼓,其余的處于中游水平。雁峰區的Ci值達0.99,石鼓區為0.94,可以看出衡東的經濟效應優勢明顯。在工業比較發達的縣(市、區)經濟效應條件相對完善。實際上,那些第二產業相對集中的縣(市、區),它們的排名相對靠前,說明工業發達的地區對農業產業鏈延伸的影響效應比較明顯。因此衡陽市要出臺加快農民工返鄉創業的政策,通過二、三產業帶動一產發展。

表15 社會效應指標TOPSIS法輸出值

表16 社會效應因子效用最優接近度
通過上表可知,排名處于前位的是石鼓、珠暉、蒸湘,處于后位的是衡南、衡東、衡山,其余縣(市、區)處于中游水平。城鎮化促進了多種經營的發展,也在一定的程度上影響著農民工就業和創業的發展。
通過對衡陽市各動力因子活躍程度的剖析,進一步分析影響衡陽市12個縣(市、區)的產業融合的主要原因。
雖然近幾年來,衡陽市農村產業融合的不斷深化,但是農村產業融合的區域差距明顯,撲面而來在前5位的都是衡陽市的郊區,蒸湘區Ci綜合值達0.9407,市郊區農業產業融合度高,主要得益與第三產業的繁榮,尤其得益于物流快遞業的發展、金融服務質量和計算機服務水平發展,衡山、耒陽和常寧等縣(市)傳統農業比重較高,科技、教育和人力資源等自身的結構層次不偏低,依然達不到現代農業的發展要求,存在著明顯的后勁不足情況,因此農村產業融合發展急需優化農村產業結構[5]。
就目前衡陽市農村產業融合的發展水平來看,常寧和耒陽同衡陽其他縣(市、區)比較,差距最明顯的就是農業多功能性發揮,排第1位的蒸湘區Ci值達0.95,常寧和耒陽分別只有0.89和0.9。其中重要原因是常寧和耒陽農產品加工的發展相對滯后,農村的多種經營不足,相當于對農村產業融合的“拉動力”不足,農產品加工企業規模小,自然也就導致了農村產業融合的發展能力不足,制約了衡陽市農林牧漁服務業增加值占農業增加值比重的提升,從而不能建立起健全的融合關系。這也從側面反映出這些地方的農業發展還不符合現代農業的專業化發展要求,因此,加快衡陽農產品加工的發展,改善農業多功能性發展不足的問題,提升衡陽市的農業產業化組織水平。[6]
就目前衡陽市農業服務業融合的發展水平來看,耒陽和常寧明顯落后于衡陽其他縣(市、區)。排第1位的蒸湘區Ci值達0.93,耒陽和常寧都只有0.84。主要原因是休閑農業投資不足的問題,而且農業旅游、觀光、采摘等收入的來源也比較單一,使得這些地方的農業產業橫向拓展的程度和水平有限,在休閑農業的整體結構上,有待于進一步優化,新興的生態休閑農業服務業比重低,農村第三產業開發程度水平不高,因此影響了影響農業第三產業的發展和農村社會化服務產業的成長速度,亟待地方政府能夠逐漸提升農業服務業發展水平,放松投融資管理,吸引更多資本注入到衡陽農村產業融合的市場中。
總體來說,衡陽市農業融合發展的整體水平不高,需要進一步加大對完善地方招商引資體系,擴寬融資渠道,吸引更多的外資企業來加大投資的農業生產性和生活性服務產品,完善區域交通物流體系,助推衡陽農村新業態的更深層次發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