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碧艾香蒲處處忙。誰家兒共女,慶端陽。細纏五色臂絲長。空惆悵,誰復吊沅湘。
——元·舒頔
《小重山·端午》節選
詩詞釋義:誰家的青年男女,到處忙著采擷艾蒿、蒲草,這是準備過端午節吧?(到時候人們還會)用五色絲帶纏繞著手臂唱歌跳舞。我內心惆悵,還有誰在端午節追悼屈原呢?
農歷五月初五,曾經是古代吳越地區(長江中下游及以南一帶)某個崇拜龍圖騰的部族舉行圖騰祭祀的日子:在急匆匆的鼓聲中,人們進行著熱火朝天的龍舟競賽,期許神和人一起快樂起來。然而,那一年(據說是公元前278年)的那一天,憂國憂民的愛國詩人屈原抱著石頭跳進了汨羅江……后來,喟嘆其遭遇的人們便將這一天作為紀念屈原的日子。
時光荏苒,正如元代詞人舒頔在《小重山·端午》中撓著頭皮感嘆的那樣,人們漸漸遺忘了屈原,而將這一天變成了盛大的節日。在這一天,人們不僅吃粽子、劃龍舟、喝雄黃酒,還要和幾種植物打打交道,這種習俗一直延續到了今天。當然,不同地方的人們熱愛的端午植物稍有不同,我們要說的是元代詞人舒頔的重點推薦。
首先是艾草。每逢端午時節,它們總會被一束束地懸在家家戶戶的大門前,驅邪、禳毒氣。之所以選擇它,古人的理由十足充分——艾草生命力極強,在中國的鄉野幾乎隨處可見。一到春天,它便悄悄地露出可愛的嫩葉。等到了端午節,艾草更是進入了一年之中最美好的時光,它渾身上下散發出一種特別的氣味,如果揉碎一片小小的艾草葉,氣味更是鮮明無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