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骨朵,一座山的名字
山下,華泉,花泉
離開之后,在內心生長
那從扁鵲山頂借來的鋼藍色
如同記憶的尖銳鳥鳴
貫穿你的身體,你甚至可以說
這只是一場存在于身體內的旅行
而往昔熟悉的舟楫穿梭其中——
水澤之間,高高翹起的船頭,撒網的人
從左至右數,一共五個
恰好,荻草叢中的羊兒也有五只
只有那些茅屋前的樹,它們是不同的
枝條或垂或揚,顏色或紅或赭
遠近枝葉觸手可及
或者,它們來自另一重真實
令此后五百年和八百年的光陰靜止
鵲橋上,皇帝之眼看到落差
只是,河流不會長時間舍棄故土
要學著用注意力
把秋天從現實中挪開
所謂的思鄉也只是水澤的記憶
要經驗另外的更深遠的路徑
你得花時間審查
奇怪的魚兒也會從水中躍出
驗證是必要的
如同兩段清醒中間夢之必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