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奕璇
社會信息的高速傳播讓網絡輿論的滋生愈發不可控,新時期社會主義網絡環境想要凈化如何屏蔽和根治網絡輿論是必須面對的難題,若能對大數據加以利用能夠全方面地對網絡輿論的傳播加以控制。基于此,本文深度發掘網絡輿論的傳播途徑并以科學方式解決網絡輿論的現實問題。
當前中國對網絡輿論的研究仍存在一定的欠缺,網絡輿論的認知尚未達成一致,網絡輿論的管理尚未形成合理的規劃,中國社會普遍認為,“網絡輿論就是個人網站(網頁)、電子郵件(列表)、電子公告(包括電子布告牌、電子白板、電子論壇等)、即時通訊等網絡工具傳播的,從而形成一系列的與事實話題密切相關,引起公眾相信,但沒有實際考證,缺乏真實性的話題信息。”
1.2.1 迅速而盲目地傳播
網絡輿論具有一定的時效性,但這種時效性往往不具備真實性。中國網絡受眾群體對于信息時效性的關注過分盲目,對信息的真實性有所松懈。網絡輿論正是抓住受眾群體的這一心理特征,從而大肆傳播具有盲目時效性的不真實信息。
1.2.2 巨大的爆炸性與群體性
網絡輿論的爆炸性,指在網絡輿論傳播后造成的影響往往比較難以控制,社會影響十分惡劣。網絡輿論通常具有一定的群體性,其在傳播后能夠帶給網民一些具有偏見色彩的信息,網民在認可并傳播網絡輿論的同時組成自我強化的網絡輿論傳播群體,促進網絡輿論的進一步傳播。
1.2.3 網民對網絡輿論的超真實體驗
網絡生態依然屬于商品經濟邏輯與現實邏輯的范疇,網絡也可以看成以虛擬服務存在的一種經濟實體,現實主體商家和網絡虛擬商家的距離越來越近,兩者之間的界限也逐漸消失殆盡,網絡已經成為公眾消費的媒介。
2.1.1 中國社會轉型期與社會矛盾沖突
當前中國發展過程中存在諸多問題,從經濟、政治等不同角度凸顯出來。從經濟角度看,“拿來主義”和“形式主義”再次抬頭,嚴重破壞了社會秩序,而被破壞秩序影響到的群體很容易將這種不公正引發的怨憤轉化為破壞市場行為的被動式自發動力。從政治角度看,廣大人民群眾法律意識淡薄,尤其是在傳播輿論的相關法律條例普及方面任重道遠造成了相當一部分人民群眾在輿論的傳播上失去了對法律的敬畏。
2.1.2 社會矛盾與網絡輿論
網絡的開放性、匿名性、簡易性和互動性為社會矛盾引發網絡輿論提供了技術可能,相比在現實社會發表言論,網民更傾向于在網絡上發表看法和見解。關于網絡輿論與社會矛盾的關系指標,可從網絡輿論的(開放性、匿名性、互動性)和社會矛盾的(個人見解、社會事件),結果上呈現為六個方面(抱怨、揭露、批判、曝光、暫時相信、調查證實)。如下表所示。

2.2.1 造謠者的目的訴求多元化
縱觀惡意造謠者的犯罪心理與犯罪動機不難看出,少部分網絡造謠者另有所圖,試圖通過網絡造謠實現某些目的,而大部分網絡造謠者存在僥幸心理,通過在網絡上散布輿論謀取暴利,獲取一定的關注度和存在感,實現自我滿足和自我認可。而本質上,網絡造謠者的核心是以最少的付出獲得最大的回報。
2.2.2 信謠者與傳謠者的從眾心理
網民中的特殊群體由于缺乏管理,在某一問題上依然會產生分歧。傳播學中沉默螺旋理論指出,個人會因為避免單獨持有某些態度和理念從而陷入孤立的尷尬局面,一旦想法被廣泛接納和贊同,隨之而來的個人意見也將進一步的發表和闡述。反之,若想法得不到相應的支持,想法提出后反對的聲音大于支持的聲音,將不了了之。一方意見得到支持,另一方的意見則銷聲匿跡,長期發展下去便會形成“東風壓倒西風”的螺旋發展狀態。
2.2.3 信謠者與傳謠者的自我放縱
網絡環境中虛擬和自由的特性很容易讓網民產生不切實際的自我放縱感,互聯網的廣泛普及愈發造成了匿名網民在網絡平臺上發表自由言論的趨勢逐漸加劇,網絡生態的低門檻讓很多不正當言論依然能夠進行大規模發表和傳播。網民在發表自身觀念和言論的過程中,忽視了對言論真實性的評估與判斷。
網絡立法以避免“違法不究”“無法可究”等現實問題為核心內容,建設完善的網絡法制法規。中國應當結合當前網絡發展的實際和基本國情,建設符合中國現狀的網絡法律法規體系,從不同角度入手解決網絡環境問題,提升人們對網絡環境保護的關注度,保證網絡立法獨立來建設合理科學且具有一定現實意義的網絡法律法規,有效控制網絡輿論的傳播,構建網絡輿論的網格化監管機制。
就目前網絡信息傳播現狀而言,傳統的堵、捂、壓等控制輿論的方式已經無法有效控制網絡輿論傳播。相關管理部門應當及時構建信息傳播管理機制,合理管控網絡輿論,管理機制應當圍繞全面“監測”為核心,配合適度“管控”,在保證網民知情權和言論自由權的基礎上對相關網絡輿論進行審核梳理,保證網民能夠足夠了解信息的真實情況,了解官方對事件的真實反應和處理方式,實現民眾意見與官方意見相結合的信息透明公開平臺,保證事件的真實性以及處理事件的公平性和權威性,避免事件信息負面化并轉入輿論的行列。
媒體機構應在網絡輿論初始階段做到有效監督和管控,在網絡輿論形成負面影響之前牢牢掌控網絡輿論的傳播途徑等信息。相比政府實時監管而言,媒體機構對于網絡輿論的監管力度較強,在網絡輿論產生的全過程中做到實時管控和監督。當網絡輿論惡化到全面爆發階段,政府部門和媒體機構應當找準自身的關注點,做好充足事件之后的各項準備工作,而媒體部門應當堅持自身原則,最大限度控制負面信息的進一步惡化,宣傳正面信息,避免負面信息的再度傳播。
提高公民道德感是政府應當關注的重點之一,樹立正確的公民道德標準,合理引導網民在網絡中以道德規范自身。我國傳統美德中關于“慎獨”的觀點與網絡環境中的匿名性和免責性存在密切的關系,提高公民的道德感,幫助公民在接收消息之后以自身倫理道德為約束進而客觀理性的分析信息內容。
優秀的工作能力與工作態度也是決定媒體機構能否控制網絡輿論肆意傳播的重要因素。媒體從業人員必須保持高強度的工作態度和水準才能防微杜漸,守好互聯網的最后一抹凈土,在信息發布的源頭扼制網絡輿論的發展苗頭。
網絡輿論猛于虎也。從古至今,防范信息傳播惡化的事件不勝枚舉,大數據時代處于網絡普及信息覆蓋的高速運轉社會,網絡輿論跟隨時代的更新而相應出現,從根本上遏制網絡輿論的產生是不可能的。當今社會經濟發展十分迅猛,社會發展的任何矛盾點都有可能加劇網絡輿論的產生。信息的公開與觀點的共享是民主之本,網絡輿論歸根結底屬于信息的負面扭曲。政府和媒體應當正面應對輿論,采取合理的措施管控輿論的產生和傳播,摒棄信息的封鎖等一系列錯誤管控方法,促進網絡生態健康,保證公民信息知情權和言論自由權的合法權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