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偉
(江蘇省蘇信工程咨詢有限公司,江蘇 南京211100)
隨著我國道路工程建設的發展,大部分地區道路網日漸完善,近年來,云南、貴州、廣西等地區道路建設力度依舊持續。貴州地區存在大量高液限土,而高液限土難以壓實,不適合作為路基填料,部分工程取土困難,因此如何能夠在保證道路質量的前提下,有效利用高液限土是一個重要的課題。曾建民[1]認為高液限土的壓實過程是將土中的水和空氣擠出,粗細土顆粒變得緊密,從而提高土的整體承載力。高液限土由于土粒偏細,含水率對其物理力學性能影響較大。姚忠等[2]研究發現,當高液限土的含水率超過最佳含水率時,保持壓實度不變,土的含水率越高,黏聚力越低。胡昕等[3]針對高液限土的含水率變化,對其力學性能進行試驗研究,初步得出了二者的相互關系。高液限土由于土粒偏細,難以壓實,同時含水率對其物理力學性能影響較大。砂石材料顆粒相對較粗,含水率對其物理力學性能影響較小。李方華等[4]將砂礫石摻入不同高液限土中,進行性能試驗,得出高液限土的最優砂礫石摻配比,為摻砂高液限土的工程應用提供了一定的理論基礎。但如今天然砂石資源緊張,貴州地區石材資源豐富,生產機制砂原材豐富,成本較低。若將一定比例的砂石摻入高液限土中,制成復合土,調整土體顆粒的粗細比例,改善高液限土的性能,使其能夠滿足工程質量要求,將具有十分重要的社會經濟效益。
1.1 高液限土。本文所用高液限土取自貴州某高速公路建設項目當地土體。通過土工試驗得到試驗用土的基本物理力學特性指標,見表1。
由表1 可知,試驗土的含水率較大,土樣A 的塑性指數為33.4%,土樣B 的塑性指數為24.5%,根據《土工試驗規程》,此試驗用土屬于高液限黏土。
1.2 機制砂。本文所用機制砂來自項目周邊制砂廠,該制砂廠采取三級破碎工藝,分別采用顎式破碎機、反擊式破碎機和沖擊式破碎機三種機械進行破碎,通過篩分、除塵得到可以使用的機制砂。本文所用機制砂粒徑范圍為5mm~35mm。機制砂的各項物理性能指標見表2。

表2 試驗用機制砂物理性能指標
摻入適量的機制砂,高液限土整體的粗細程度變粗,可以提高其整體強度。然而若機制砂的摻量過低,土體中的粗顆粒不足以形成骨架嵌擠結構,若機制砂的摻量過高,土體中細顆粒較少,土體密實度不足,強度降低。因此,本文選取機制砂摻量為0%、3%、6%、9%、12%、15%,通過研究摻機制砂高液限土物理力學性能,確定機制砂最佳摻量。
對不同機制砂摻量的復合土進行擊實試驗,得到土體的最大干密度和最佳含水量,試驗結果見表3。

表3 不同機制砂摻量的高液限土的最大干密度和最佳含水量
由表3 可知,隨著機制砂摻量的提高,復合土的最大干密度不斷提高,最佳含水量不斷降低。
對不同機制砂摻量的高液限土分別進行直剪試驗,分析隨著機制砂摻量的改變,土體c、φ 值的變化規律,試驗結果見圖1。

圖1 不同機制砂摻量復合土的粘聚力和摩擦角變化趨勢圖
由圖1 可得,隨著機制砂摻量的不斷提高,復合土的粘聚力不斷降低,摩擦角不斷增大,且兩者變化趨勢近似呈線性。這是由于高液限土中摻入了砂石,而砂石顆粒較粗,無粘聚力,表面不規則且粗糙,土體內部的摩擦力增加,故隨著機制砂摻量的提高,復合土的摩擦角不斷增大,粘聚力不斷降低。
通過CBR 試驗,對不同機制砂摻量的復合土承載力進行評價,通過比較分析不同機制砂摻量下,復合土CBR值的變化趨勢,得出高液限土的最佳機制砂摻量,試驗結果見圖2。

圖2 不同機制砂摻量復合土的CBR 值變化趨勢圖
由圖2 可知,隨著機制砂摻量的不斷提高,復合土的CBR值不斷增大。當機制砂摻量在3%~9%時,復合土的CBR 值增大幅度十分明顯,當機制砂摻量繼續提高時,復合土CBR 值增加幅度不明顯。因此可以得出,當摻入9%摻量的機制砂時,復合土承載力的提升最為高效,繼續提高機制砂摻量,效益不大,所以機制砂的最優摻量可選擇9%。
3.1 機制砂的摻入提高高液限土的最大干密度,降低高液限土的最佳含水量,且隨著機制砂摻量的不斷提升,高液限土的最大干密度不斷增大,最佳含水量不斷降低。
3.2 機制砂的摻入降低了高液限土的粘聚力,增大其摩擦角,且隨著機制砂摻量的不斷提高,復合土的粘聚力不斷降低,摩擦角不斷增大。
3.3 機制砂的摻入能夠提高高液限土的CBR 值,且隨著機制砂摻量的不斷提高,復合土的CBR 值不斷增大。機制砂的最優摻量為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