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越峰
長安城外曲江濱,
一夜柳芽新。
禁得幾多風雨,
幽蘭雪色齊勻。
芳姿恰似,
吾家小女,
初著羅裙。
《花語》前臺舞罷,
側身羞立眉顰。
劉能英評:“長安城外曲江濱”,起句交待地點。“長安城外”是大地點,“曲江濱”是小地點。這種不對稱對仗句前人用得較多,如李商隱的“昨夜星辰昨夜風,畫樓西畔桂堂東”。雖然無法做到語言整齊、語句對稱,但能高度概括所要表達的內容,使之凝煉集中,觀之悅目;又能增強節奏感,讀之悅耳,便于記憶和背誦。“一夜柳芽新”,“一夜”交待時間,“柳芽新”描述這個時間、地點下的景物。柳,只有春天才發新芽,所以補充交待時間是春天。“禁得幾多風雨,幽蘭雪色齊勻。”進一步描寫這個時間地點狀態下的景物,為后面所要表達的情,埋下伏筆。“芳姿恰似”,乃過片句,芳姿承上,是指柳芽、幽蘭的芳姿。“恰似”啟下,恰似什么呢?是“吾家小女,初著羅裙”。“《花語》前臺舞罷,側身羞立眉顰”,這便是千呼萬喚出場的主角一系列的描寫。“初著羅裙”回應柳芽,“側身羞立眉顰”回應“幽蘭”。看到結尾才知道前面所鋪之景,都是經過作者精心挑取的。
這首小詞,通過日常生活的一個小片斷,將春花般活力無限又嬌羞無比的女兒形態展示出來,并將濃濃的父母之愛,不著一字無聲流出,匠心獨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