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揚金
(杭州電子科技大學 馬克思主義學院,杭州 310018)
提 要: 村治秩序對于村民自治實施有目的性和手段性意義。身份、權力、規則是秩序主體構成維度,分別詮釋“我是誰?”“我能行動什么?”“我如何行動?”立足秩序主體,村治秩序事實就是村治主體關系衍生的身份秩序、權力秩序、規則秩序共同作用的綜合呈現。現實來看,村治主體在身份角色、權力理念、規則意識等方面的事實偏差,造成身份秩序、權力秩序、規則秩序的內在張力,進而也影響了村治秩序有序、規范等基本訴求。“共同體”為“本”、“社會”為“用”的現代村落共同體理念,融合了共同體道德、倫理和現代社會法治、協商等精神養料,在矯正身份、權力、規則偏差和維系正常村治秩序方面大有裨益,這就需要在現代合作型社區、村民“賦權增能”、共同體思維邊界、協商民主平臺等方面一齊努力。
農村是國家的重要區域,農村社會穩定與發展在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現代化建設中起基礎作用。村民自治作為農村基層民主政治制度,自20 世紀80 年代實施以來至今已有三十余年。實踐表明,村民自治在農村基層民主治理、農村社會穩定與發展等方面發揮了重要作用。但受各種主客觀因素制約,村民自治的四大民主機制即民主選舉、民主決策、民主管理、民主監督的規范運行力度不一,既加大了村民自治價值的實現限度,又造成了村民自治秩序(以下簡稱為村治秩序)的規范有序訴求與事實間的張力。黨的十九大報告提出鄉村振興戰略,要求實現產業興旺、生態宜居、鄉風文明、治理有效、生活富裕目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