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審丑”網紅折射出了誰的“惡”

狄文峯

4月18日，“不打工男”周某第四次出獄的消息擠上熱搜。30多家網紅經紀公司、直播平臺希望簽下他，甚至開出兩三百萬的簽約價。4年前周某因偷電動車被抓，4年后他像英雄般被追捧，“審丑”網紅就像一面鏡子，折射出互聯網舞臺上各種角色的“丑惡”。

無底線的網紅經紀公司、直播平臺是“主角”。它們通過惡意炒作在短時間內集聚超高流量進而變現的盈利方式，已成為“常規操作”。正如“芙蓉姐姐”背后的網絡推手所說，所有的炒作，只是為了將效果最大化，“讓人看后想抽她”，這樣才能有更高的流量、更豐厚的利潤。可以說，“不打工男”“芙蓉姐姐”等“審丑”網紅，只是資本追逐利益的工具。

大眾狂歡是“最佳配角”。互聯網為大眾提供了一種普遍的放松感，人們點擊投票，每一次都在加速“丑惡”的蔓延。遇見不喜歡的人，痛痛快快罵一場，然后“深藏功與名”；看到有趣、獵奇內容，一層層點進去，在浩如煙海的信息中，總有一條能滿足好奇心；看到粗俗的人和事，悄悄旁觀“欣賞”他們的表演。在一個個表情包、一段段惡搞視頻、一個個搞笑段子里，一些人不再關注行為背后的意義，不再糾結事物背后的善與惡、美與丑，只想在一個“審丑”的世界里放縱自己。

令人遺憾的是，越來越多的未成年人開始加入這場“審丑”狂歡。韓國小學生為博眼球，將自己媽媽洗澡的視頻發到了網上；有孩子為了獲得更高點贊數，在短視頻平臺上謊稱“父母被車撞死”……新華網《“95后”的迷之就業觀》調查數據顯示，54%的孩子最向往的職業是主播和網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