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自強 黃培堅
江西理工大學經濟管理學院
近幾年以來,隨著建筑業快速的成長,工程項目安全隱患問題也隨之增加。在工程項目全生命周期施工階段中,安全管理占有著十分重要的地位,不僅影響工程質量,也會對施工人員造成生命安全。在一些項目施工現場,易燃易爆物體裸露在外,沒有做好安全保護手段。施工單位安全部門一些人員職業素養不高,執行能力弱,有時喜歡偷懶,輕視安全問題。施工現場中,一些施工人員自我對安全認識薄弱,工作中使用一些不安全機械設備也是導致安全問題重要因素。
盡管監理單位代表的是項目投資方的利益,但從項目整體利益看,監理單位與承包單位(施工單位)的根本利益是應該是一致性的,就是確保該工程項目能夠順利實施,已達到項目最終的目標。但兩者所追求的經濟目標不一定相同,承包商是為了取得項目更大的經濟利益,在施工過程中為了降低成本,容易忽略項目安全問題,違背規范要求和職業道德,從而與監理單位就安全管理形成雙方博弈。
假設1:作為博弈模型中的局中人都是理性的,參與者分別是監理方(參與人A)和施工方(參與人B),且雙方都具有良好的品德和職業素質,都有較高的安全監督和檢查能力。
假設2:對于博弈模型中雙方都有自己的選擇權:監理方對工程項目實施過程中安全管理有實行監管(a1)或者不實行監管(a2),所構成的策略集為A={監管,不監管}。施工方在工程項目實施過程實行安全施工(b1)或者不實行安全施工(b2),所構成的策略集為B=(安全施工,不安全施工)。
假設3:在本文中,博弈雙方對對方行動策略信息都完全了解,即假設參與雙方信息是對等的。基于以上兩個假設,本文博弈模型就構建一個信息完全對等的靜態博弈模型。
假設4:支付參考點建立。令Ui表示參與人i的支付(效用水平),其中i=A,B。在假設參與人A 監管安全施工時所需支付成本為c,參與人B在施工中不按照相關規定進行施工,如果沒有被發現,心存僥幸將獲得利益為m(m>0),若是在監理單位監管過程中被發現,不僅要收回其獲利m之外,還需要處罰,罰款彈性系數為k,即罰款金額為km,監理單位沒收其罰款。由此可得出:


根據以上設想,可以獲取不同的純策略組合的支付矩陣,如表1所示。

表1 監理單位、施工單位的純策略組合的支付矩陣
從表1可以看出,從而得知表1所表示的支付(監理單位,施工單位)是合乎實際工程項目狀況,假定km>c時,以上純戰略組合模型中不存在純戰略納什均衡。
經過以上剖析結果得出,該模型不存在純戰略納什均衡。故而為了建立混合戰略博弈模型,再引入兩個假設,令監理單位施工過程中實行監管的概率為α(0<α<1),施工單位施工過程中按規范要求進行安全施工的概率為β(0<β<1),這樣就獲得混合戰略博弈模型的支付矩陣,如表2所示。為了能利用上述混合戰略博弈模型的支付矩陣求解出納什均衡點,我們不妨給定β,則監理單位在施工過程中履行監管(α=1)和不履行監管(α=0)的期望收益分別為:

表2 監理單位、施工單位的混合戰略博弈模型的支付矩陣

令E(1,β)=E(0,β)時,最終得到:

即:若施工單位按照規范要求安全施工概率:

監理單位最優選擇是監管的執行情況;若施工單位按照規范要求安全施工概率:

此時監理單位最優策略是不實行監管;若施工單位按照規范要求安全施工概率:

監理單位就會對施工過程隨機選擇實行監管還是不實行監管。
同樣可得,給定α,則施工單位在施工過程中按照規范要求安全施工(β=1)和不安全施工(β=0)的期望收益分別為:

令E(α,1)=E(α,0)時,最終得到:

即:若監理單位履行監管權利的概率:

施工單位在施工過程中最優選擇是不按規范要求安全施工,若監理單位實行監管的概率:

施工單位在施工過程中最優選擇是按規范要求安全施工,若監理單位實行監管的概率:

施工單位隨機選擇安全施工還是不安全施工。
因此,該混合戰略博弈模型下的納什均衡為:

從上述混合戰略博弈模型得出的結論可知,α*與β*的取值跟罰款系數k,心存僥幸獲利m,監管成本c有關。
(1)施工單位是否按照規范要求安全施工概率β*跟罰款系數k,心存僥幸獲利m,監管成本c有關:①若在罰款系數k,心存僥幸獲利m不變的情況下,若監理單位加大對施工方的安全施工監管力度,從而導致監理單位支出成本c增加,從而使施工方按規范要求安全施工的概率就會小,反之亦然。②若在監管成本c,罰款系數k不變的情況下,施工方在施工過程中不按規范要求安全施工心存僥幸獲利m增大,越容易引起監理單位的重視,會加大力度對施工單位的監管工作,從而施工方獲利m逐漸減小,相應的施工方按規范要求安全施工的概率就大,反之亦然。③若在監管成本c,心存僥幸獲利m不變的情況下,監理單位加大對施工單位的安全施工的罰款系數k,從而使施工單位按規范要求進行安全施工的概率就會增大,相應的不進行安全施工的可能性就會降低,反之亦然。
(2)監理單位是否進行監管的概率與罰款系數k有關,罰款系數k越大,那么對施工方威懾力也就越大,施工方不按規范要求進行安全施工的概率小,這樣監理單位監管的概率α*小,反之亦然。
上述分析均是從純理論角度出發,并且得出的結論是在一定的假設基礎上成立。例如監理單位人員都具有良好的職業素養和很高的監管水平,在工作中堅持履行自身職責,依據相關法律法規和施工承包合同文件實時對施工方進行監管。但是在實際工作中,監理人員各自的監管水平和職業素養參差不齊,施工單位會想方設法抓住漏洞,進而欺騙監理單位,這樣所得出的結論就可能不成立。其次是由于受到法律法規和行業管理條例的限制,上述假設中罰款系數k的取值有一定的范圍,而且實行監管概率α*會受到監理單位人力物力的限制,所導致它們之間并不是純粹的線性關系,也會導致結果出現偏差。最后在實際過程中,施工方為了獲取更大的經濟利益鋌而走險,會向監理人員實施賄賂手段,這樣會導致監理單位的監管力出現偏頗,無法實時監管施工現場是否按照規范要求進行安全施工,這樣得出的論斷也不一定成立。
雖然監理單位的行為決策與施工單位的行為決策并不是純戰略組合,但有一點可以確定,罰款系數k在一定的范圍內,罰款力度加大,越能威懾施工單位,也就意味著施工單位在安全施工方面不敢懈怠,會依據法律法規和承包合同文件安去施工,維護施工人員人身安全和提高工程質量,最終實現雙方共同目標。
在項目施工階段,監理單位和施工單位博弈雙方會根據對方行為采取各自最優策略,在一定的假設條件下,它們的策略的選擇和博弈的結果達到平衡(納什均衡)。本文采取的是博弈論中完全信息靜態博弈模型,并對項目安全施工管理進行定量分析,最終得到混合戰略納什均衡點。在結果模型分析中指出監理單位可以通過加大罰款系數k,選擇適當的監管概率α*有效的控制施工方不按規范要求進行安全施工,最終可以達到合同條件需求。但在現實情況下,安全問題不單單是施工單位自身原因導致的,也會出現不可抗力的自然條件。在此之外,要使該博弈策略模型在本國建筑行業發揮重大作用,應當合理的控制罰款系數對施工單位予以處罰,除此之外,可以對施工單位忽視安全問題有關責任人予以制裁:情節輕微的可以給予罰款等方式,情節嚴重的依法量刑,以達到有效的制約、杜絕忽視安全施工現象,保障項目所有參與人的人身安全和項目質量,確保施工安全問題滿足法律法規和合同文件的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