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張國富
在林林總總的報刊世界里,《老年教育》是我最為鐘情的雜志之一。我與她相識于20世紀80年代,結緣于21世紀之初,相伴于退休之后,幾十年不離不棄。
1983年,山東在全國率先辦起第一所老年大學,此后,老年大學如雨后春筍般在全國陸續興起,1986年,安徽老年大學應運而生。也就是這一年,我從部隊轉業到安徽省委老干部局工作,與老年教育工作有了更多接觸。正是《老年教育》,為初來乍到的我提供了很多幫助,她像一位無聲的老師指導著我的工作和學習。
1994年,借到山東參加華東片區老干部工作協作會之機,我專程拜訪了時任山東省委老干部局副局長薛廣明,他向我們詳細介紹了《老年教育》的辦刊過程。1996年,學習山東經驗,安徽省委老干部局創辦了《安徽老干部》雜志,并由我擔任主編。此后多年,《安徽老干部》與《老年教育》雜志建立起定期溝通和交流機制,交流探討,攜手進步。
2002年,組織安排我到市里分管老干部工作,市委老干部局為我訂閱了《老年教育》雜志,我和這位老朋友再續前緣。在指導全市老干部工作和老年教育工作中,《老年教育》給了我很多幫助和啟發,也使我對老年教育的重要性有了新的認識。2005年,我在雜志上發表了《辦好老年教育黨委政府責無旁貸》一文,把老年教育上升到黨委政府工程的高度。此后,我又協調一位剛退休不久的市人大副主任擔任市老年大學校長,理順了多年沒有理順的市、區老年大學關系問題,使全市老年教育工作上了一個新臺階。
退休后,我受邀擔任安徽老年大學協會副會長,分管宣傳和教學工作,面對這既熟悉又陌生的工作,我想到了《老年教育》雜志。我將近幾年的雜志全部找齊,按順序每期從頭到尾仔細閱讀,重點文章作出標記,重要觀點摘錄備查,重要信息分類收集。幾十期雜志閱讀下來,使我對如何開展工作心中有了底。2019年5月上旬,我帶領協會辦公室的同志專程前往老年教育雜志社就如何搞好宣傳工作學習取經,滿載而歸。隨著工作的深入,我越發意識到,發展老年教育事業,宣傳工作至關重要。為此,我們除積極組織力量向雜志投稿外,還利用省協會的年會、宣傳工作委員會以及全省老年教育系統培訓班等多種場合,大力宣傳老年教育宣傳工作的重要性,號召大家學刊用刊,并且做到以學促用,學用結合,以此推動老年教育事業實現新發展。
我非常珍惜與《老年教育》雜志的這份情緣。即使今后離開老年大學協會的崗位,我也依然會與《老年教育》相伴永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