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夢溪


/作者自畫/
我——偏執的理想主義者,選擇恐懼癥重度患者,胡思亂想國榮譽公民,致力于成為一名書呆子,愛在方寸間,書寫青春與成長的故事,然后講給你聽。
只要你自己不在意,是沒有人在意的。
——題記
第一回合? ?尷尬地轉身跑開
籠罩在熱氣騰騰的霧氣里的笑臉,冒著泡的紅辣的湯底,以及碼放在白瓷盤中泛著油光的甜不辣……在冷得哈白氣的冬天,這樣的一頓火鍋卻成了林爾煙的噩夢,像陷在泥潭里苦苦呻吟的小獸,只能曲著身體越陷越深,卻無法自拔。
從醫院回來后,林爾煙沒有再說一句話,她把自己鎖在房間里,不吃不喝,悶著被子蜷在床的一角。她眼睛澀得生疼,已經流不出眼淚了,不管是醒著還是睡著,一幕幕都像走馬燈一樣,不停地回放:突然間火辣的疼痛,母親失聲的尖叫,一直在她腦子里不斷回響,一遍比一遍清晰,一遍比一遍痛苦。
不知過了多久,窗戶旁的枝丫上都抽出了新芽,一點點的嫩綠覆在枝頭上,林爾煙依舊不肯出門。她其實出去過一次,雖然戴著黑色的口罩,但她感覺所有人都在看她,低聲說話,仿佛都在嘲笑她的丑陋,像是黑壓壓的烏云壓在她頭上,使她喘不過氣來。她逃也似的回到家中,只是怔怔地看著窗外的景色,以后便再也沒有出去過。
一場意外,使整個家庭陷入了漆黑的夜幕中。母親時不時地嘆息,父親一直緊鎖著眉頭,父母像是維護易碎的泡沫一般,小心翼翼地對待林爾煙,她知道父母是擔心她,但他們的關心使林爾煙感覺有個什么東西塞在心頭,說不出的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