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彥琦


/作者自畫/
我有個小癖好,喜歡收集一些冷門知識。我喜歡這種積累知識的感覺。
門開了,老舊的門拉長上嗓子,發出“吱呀”一聲長長的喟嘆。光隨著門的打開,肆意地侵入了整個房間,這間屋子像是很久沒有打開過了,以至于灰塵多得有些嗆人。來人進了屋,對著角落里的大書架翻找什么,不久便尋找到了想找的東西。隨手拉開被推進書桌的椅子,將書攤在桌上,自己在椅上坐下,打開臺燈,開始翻起了這本書。書名是方正館閣體“中國日記”(其中,“中國”二字似是后來改的)。
乾隆XX年
英吉利說要通商,朕應允了,不過他的針織布匹在我的大清卻一點兒也賣不開吧?滯銷太久了,他用船把這些東西運來的錢多賺不回來吧!他當如何?
乾隆XX年
沙俄倒是膽子夠大,若不是土爾扈特東歸,朕怕是還想不到背地里他倒真敢做這些事,這次也倒也準備和他翻翻舊賬了,他們在黑龍江的小動作一年比一年過分了。英吉利那邊也不太安生,和西藏走得太近了吧?怎么,對朕的西藏動了心?
乾隆XX年
西藏這事,英吉利這次倒真成了笑話,那活佛特地到承德避暑山莊來給朕表忠心,一點兒也沒理他。大英帝國,丟臉嗎?
道光XX年
前些年里英吉利獻了“福壽膏”,初試覺得猛然神清氣爽,魂飛天外,近來卻發現有些不對勁。自從有了“福壽膏”,朕的身體虛了不少,國庫空了不少,一查之下,才是大吃一驚,這沒留意的幾十年間,普通人是家破人亡,朝中達官顯貴之間腐敗透頂,軍隊民眾頹廢萎靡盡失精神……這福壽膏怕非“福”而是“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