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悅陽

/作者自畫/
愿隨東曙破冥晦,不拘一格打鐵人。
我是個酷愛閱讀和寫作的男孩。我的書房被爸爸命名為“打鐵鋪”,寓意我做個文而不酸的鐵打漢子。
對于寫作,我是平凡而有趣生活的“書記官”。我擅長寫人物、風情,試圖小中見大地描摹一個地區、時代的社會風貌。
門開了。
上學我總是第一個進教室。擱下書包,正把書本往桌肚里塞,卻發現有一張彩卡。展開來,上書一行不好不差的字:
這周六是我的生日,云深小院酒樓,賢朋居包廂,希望你能來。
我先是一陣激動,緊接著是一片茫然,沒有署名,不知是哪位同學如此盛情。于是,我一邊背著今天的默寫內容“海內存知己,天涯若比鄰”,一邊盯著教室前門,審視著陸續進來的每一位同學,想找出點蛛絲馬跡。但看他們的神情,一個比一個正常,每個人都像,又好像都不是。
我忍不住懷疑這是出惡作劇。沒想到課間幾個同學竟找來,問我有沒有收到請柬。四下一對,大家都猜不到發出邀請的人。我定了定神,明天就是周六,去了就知道了。
我爸說,赴宴按規矩要略遲些才合適,誰知,我去的時候大伙都到得差不多了。
賢朋居包廂,邀請人好像還未現身。
我四處張望,想趕緊找個位置坐下,抬頭就看到圓桌的上首有兩個人朝我招手。朱凌凌,我們的副班長;陸圓圓,學習委員。這兩個人被邀請來再正常不過的,他們人緣向來很好。意料之外的是,我竟瞧見葛小小也坐在人群中。不知怎的,心里一陣不痛快,一顫一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