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人杰



/作者自畫/
讀書是我最大的樂趣,平常喜歡讀些古籍和世界名著。在《東京夢華錄》中,我讀到了愛國主義精神;在《汪曾祺全集》里,我獲取了恬淡的生活態度;而在《1984》中,我了解到極權主義的恐怖……
也許是文學給予的影響吧,我逐漸愛上了看似枯燥的哲學,并拜讀了《馬克思恩格斯選集》,逐步形成了對世界與社會,階級與思想的看法。我的理想是讓大胡子的老卡爾說中文。
門開了,夢溪園里,夜漸深了。夏夜的清風和著月色入戶,吹皺了老人案頭的燭焰。老人揉揉眼睛,將燈芯挑亮了些。昏黃的燭火映出了案上的筆硯,攤開的宣紙,還有成摞的書稿,為首一頁上書四個蒼勁的大字——夢溪筆談。
老人捋捋發白的胡須。聒噪、沉悶的夏夜讓他有些煩躁。不知怎的,老人又想起了永樂城,想起了駐守于斯又戰死于斯的徐禧、徐德占……永樂城一戰,讓時任延州知州的他,草草結束了從政生涯。他曾借酒消愁,可“酒,酒,破除萬事無過,斷送一生唯有”,舉杯痛飲又有什么用呢?后世一句話道出了他那時的心境——“仆今追念,回首悵然,豈非華胥之夢覺哉?”可醒來又有什么好呢?于是他在任州擇園面居,名之夢溪,將往事斂入筆墨,寫下這部《夢溪筆談》。
眼下老人正寫道:“予友人家有一琵琶,置之虛室。以管色奏雙調,琵琶弦輒有聲應之,奏他調不應,寶之以為異物。殊不知此乃常理,二十八調,但有聲同者即應;若遍二十八調而不應,則是逸調聲也。”他想象自己所推崇的白香山,努力把這段改好一些,至少不那么不知所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