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潤佳


/作者自畫/
我是一個會有“慢熱期”的女孩,但時長不長,一旦這認生的時段結束,你就會發現一個開朗的我,待人真誠且絕不虛偽;或許還歸功于我肉嘟嘟的臉,也不怎么討人嫌吧。
作為一個女生,我喜歡數學,但好像還是語文比較給我一種莫名的成就感,尤其是作文,在作文中我得到了信心,所以我傾之以真情實感,用筆去書寫嘴中不敢傾吐的話,用心去操控文章的情緒,解除壓抑。
對于我,以手執筆,能幻化且沉浸在另一個世界,不亦樂乎。
門開了。
外婆倚坐在門邊的椅子上,輕輕拍捶著腿,抬眼望見我便立馬撐著椅子的扶手站起來。我奔向外婆,外婆早已伸出的手拉著我進了院子。院子里又一排悉心栽種的花,花的香氣牽著我往里走,我看到熟悉的白煙,那白煙又引出了陣陣我愛的香氣。外婆看見我那微抬脖的樣子笑了,摘掉會起霧氣的眼鏡后遞給我一把小凳子。我晃著小腿,坐下來看外婆灶前的背影……
外婆廚藝了得,家中的老人中,我最喜歡她。在我小時候的記憶里,外婆染著烏黑的頭發,但如今,由于照顧一院艷芳,她的背有一點點彎駝,她總是戴著一副老花鏡,她告訴我摘了這兩塊“神奇”的玻璃片,她便什么都看不清楚。
外婆的一切都是有味道的,外婆的門邊椅是花的味道,眼鏡是報紙的味道,圍裙是紅燒肉的味道。
外婆的門邊椅停留在各種各樣的花間,邊上的小桌子上總是放著一張當日的報紙。外婆說她自己“不識字”,總是讓我念給她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