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錦秋

2017年,我在《當代》上讀過一部頗有人生體悟的中篇小說《童話之石》。2018年,《人民文學》刊發了一部反映當下中國改革開放建設的現實主義長篇小說《海邊春秋》。2019年,《當代》《長篇小說選刊》第5期刊登2部小說,其中一部是《海邊的鋼琴》。它們同屬于一位作家:陳毅達。
《童話之石》讓我知道了一個鐵城,《海邊的鋼琴》則延續了我對這座城的想象,那些流淌的生活交織著美好、溫暖、淚水和向往,引人深思。《海邊春秋》讓我記住了嵐島的那片生機盎然的海,一個掛職的文學博士劉書雷,還有一群熱血奮斗的海邊人;而一個獨特的海島海龍嶼在《海邊的鋼琴》里鮮活而立,浸透著一個回歸故里的高級教師金大成新際遇下的人生況味,同時也揭開了許多人當下的生活狀態。如果說《童話之石》是安于山,《海邊春秋》是眷于海,那么《海邊的鋼琴》則是山海的交匯。
初讀全文,感覺這部小說立足于鐵城和海龍嶼的主陣地,采取倒敘,將現實的敘述與往昔的追憶交錯,運用女性人物主導男性人物生活、男性人物串聯女性人物生活相結合的方式來敘事,并以籠罩式的隱喻,于人生縱橫、時空捭闔之中構建出一個立體、開放的生活整體,具有較強的可讀性。這正如作者筆下對音樂的描述:“有著更大更多給人想象的空間。”單從這個特殊整體的創造來看,《海邊的鋼琴》暗合乎《文心雕龍》所載的“總文理,統首尾,定與奪,合涯際,彌綸一篇,使雜而不越也”的意蘊,當視為對中國傳統文學理論實踐的一種繼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