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明
這兩天,天通苑西三區確診了兩例與大連疫情相關的新冠肺炎病例。我住在天通苑老六區,雖然距離那里還有三四公里的距離,但我還是趕緊給遠在西安的父母親打了電話。果不其然,平時不用手機但最關注電視新聞的老父親拿起電話,剛說完一句話,就把話題轉到了這疫情上。待老父親把電話給老母親之后,老媽說的第一句話就是“你爸正念叨著要給你打電話問天通苑疫情呢!”———咋樣,這個世界上自始至終無條件掛念你的,永遠是你爸你媽,瞬間我心里已經淚奔。
轉眼間在號稱“亞洲最大社區”、被眾人戲稱“睡城”的天通苑已經住了近20年,當然這里也在不斷變化,邊上的清河早已被治理得不再泛味兒,清河還清,引來了水鳥與河邊的釣魚人。交通狀況也大有改觀,不再是進進出出一條路,從早堵到晚。從我家出門向北5分鐘就能走到新建的清華附小,顯眼的大門吸引了天通苑眾多的家有學前兒童的家長。有的同事打趣說,你這是學區房啊!哈哈,別扯,我這是經濟適用房。
想想2000年底買下這經適房對我和媳婦來說也是超前消費了。我是1992年大學畢業后沒走,漂在北京。1995年與北京姑娘結婚,結婚前沒拍婚紗照,結婚時沒有車隊,只是在岳父岳母家附近的一家普通酒樓“青海餐廳”請親戚朋友、公司領導吃了頓飯。記得很清楚,七月底,天很熱,吃飯時酒樓的空調居然壞了,吃得大家四脖子汗流,弄得我很過意不去。自然酒席飯菜剩下許多,打包回去,吃了好多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