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璽
(中國民用航空飛行學院,四川 廣漢 618307)
學科服務的理念最早由美國高校提出,是為各學科的教學和科研提供資料、數據以及相應的人力支持等的輔助性服務工作。具體地說,是以用戶需求為中心,以學科館員為主體,依托圖書館特有數據源、信息技術和公共信息資源,面向特定機構和用戶群體,基于教學和科研,形成多方協同、面向一線、嵌入全程的一種服務模式和服務機制[1]。與西方國家相比,中國的學科服務起步較晚,清華大學于1988 年率先引入了學科服務理念,創立了學科館員制度,隨后國內其他高校紛紛展開了學科服務建設,開始對學科服務進行探索與實踐。
隨著時代的發展,科研學術環境已經發生了變化,具體表現為知識環境泛在化、信息環境數字化、教學環境虛擬化、信息環境個性化發展等方面。以上這些學術環境的變化對圖書館傳統服務、學科服務的理念和工作模式形成很大的沖擊[2]。“雙一流”建設方案的提出,要求圖書館為科研用戶提供更高質量、深層次、個性化的服務。因此,為了更好地滿足教學和科研人員的需求,個性化、專業化、深層次的學科服務已成為圖書館工作的一項重要內容。
以CNKI 期刊數據庫作為數據來源,檢索范圍選擇被CSSCI(中文社會科學引文索引)收錄的期刊,檢索條件為篇名=“學科服務”或者篇名=“學科館員”,發文時間限定為2010—2019 年,進行精確檢索,檢索時間為2020-04-13,共檢索到749 篇論文,剔除重復和不相關論文5 篇,最終獲得學科服務研究領域相關論文744 篇。
本文通過文獻計量法,從發文數量、研究人員、研究機構、研究熱點等方面對學科服務研究領域的文獻進行分析,以期對該領域的研究提供參考。
發文量是衡量某個領域研究發展的重要指標,能直觀反映某研究領域在特定時間段內研究熱度的變化,根據發文曲線變化可以分析出該領域研究所處的發展階段,并且對預測其發展趨勢起著重要作用。2010—2019 年中國學科服務研究論文的發文量年份分布如圖1 所示。由圖1 可知,近10年以來,2012 年為中國學科服務研究論文發文量最多的一年,2012—2015 年發文量整體呈現出下降的趨勢,2016 年之后呈現出平穩發展的狀態。筆者認為,發文量的下降并不代表學科服務的研究“冷”了下來, 而是更加務實。特別是2015 年《統籌推進世界一流大學和一流學科建設總體方案》的提出,對高校圖書館學科服務能力和服務質量提出了更高的要求,學者們對學科服務的研究不再僅限于表面,而是深入到各個方面,這也說明了高校圖書館的學科服務也正在從基礎和常規的服務向深層次和拓展性服務方面發展轉變,學科服務也從“概念期”向“務實期”轉變[3]。

圖1 2010—2019 年發文量年份分布
2.2.1 作者
核心作者及機構則是特定學科領域的重要領軍人物,因此對核心作者及機構的研究具有重要意義[4]。所有檢出的744 篇相關文獻共涉及作者(第一作者)566 人。對高產作者進行分析,可以了解某領域的核心作者及相對活躍的作者群。根據普賴斯理論,發文量為N篇以上的作者為該領域的核心作者,其中ηmax為發文量最多作者的發文篇數,統計得出ηmax為14,由此計算出中國學科服務研究領域核心作者發文量應在2.8 篇及以上,本文統計了發文量大于等于3 篇的核心作者,共有38 位,中國學科服務研究領域近十年核心作者分布如表1 所示。

表1 學科服務研究領域核心作者分布表
表1 列出了中國學科服務研究領域近十年發文量3 篇及以上的作者,其中發文量最多的作者袁紅軍共發表了14 篇論文,其余幾位高產作者是沈洋、黃紅梅、劉穎、郭晶,發文量為5~9 篇,其余32 位核心作者的發文量為4 篇或3 篇。另外表中未列出的528 位作者發文量為2 篇或1 篇,占總發文量的71%,充分說明現階段中國學科服務研究領域研究力量還相對比較分散,正在向形成穩定的核心作者群邁進。
2.2.2 機構
744 篇文獻涉及413 個機構(第一作者所在機構),同樣根據普賴斯理論,發文量為N篇以上的機構為該領域的核心發文機構,其中ηmax為發文量最多機構的發文篇數,統計得出ηmax為19,由此計算出中國學科服務研究領域核心發文機構發文量應在3.2 篇及以上,共67 個核心發文機構。部分發文量靠前的核心發文機構如表2 所示。

表2 學科服務研究領域核心機構分布表
經統計發現,67 個核心發文機構的發文總量為341 篇,占總發文量的46%,由此可見,中國學科服務研究領域已逐漸形成了較穩定的核心發文機構,主要以上海交通大學圖書館、廣西師范大學圖書館、鄭州師范學院圖書館、南開大學圖書館、中國人民大學圖書館、湖南商學院圖書館、清華大學圖書館、北京師范大學圖書館、武漢大學圖書館等高校圖書館為代表,其中,上海交通大學圖書館發揮著核心帶頭作用。
關鍵詞是反映論文主題概念的詞或詞組,利用文獻中關鍵詞出現頻率的情況,可以分析各主題間的關系,探索研究熱點。經統計,744 篇相關文獻共有2 867 個關鍵詞,平均每篇3.9 個關鍵詞。在數據處理時,本文將中英文同義詞進行了合并,如將“Library”轉換為“圖書館”;意思相近的關鍵詞進行了合并,如將“學科化服務”轉換為“學科服務”,“嵌入式服務”和“嵌入式”轉換為“嵌入式學科服務”。高頻關鍵詞最能反映特定領域的研究熱點和研究趨勢,本文選取了20 個累計頻次大于等于7 的關鍵詞,學科服務研究領域論文高頻關鍵詞分布如表3 所示。

表3 學科服務研究領域論文高頻關鍵詞分布表
由表3 可知,出現頻次最高的關鍵詞為“學科服務”“學科館員”“高校圖書館”,這與檢索時設置篇名為“學科服務”或“學科館員”相一致。其次,出現頻次較高的關鍵詞有“嵌入式學科服務”“服務模式”“學科館員制度”“學科服務平臺”等,這些關鍵詞涉及到學科服務的各個方面,是進一步對學科服務進行較為深入的研究,也代表著當前學科服務研究的熱點和重點領域。
經過對關鍵詞分布進行分析,結合研讀相關文獻可知當前學科服務領域的研究主要圍繞學科服務的制度、模式以及創新展開,具體表現在以下幾方面。
服務制度。學科服務制度主要包括組織管理制度、服務工作制度和學科服務評價制度[4]。目前,學科服務的制度建設尚未形成完備的體系,較多高校是基于對學科館員開展服務的規范約束從而建立起來的制度,只有少數高校設置了服務管理制度和服務評價制度。現階段只有清華大學、同濟大學、上海交通大學等高校真正建立起了一套完備的學科服務制度體系,這幾所高校額學科服務制度各具特色,值得其他高校借鑒學習。
服務模式——嵌入式。嵌入式學科服務要求學科館員主動融入用戶的信息環境,隨時解決用戶遇到的各種問題,滿足用戶在學習、教學和科研過程中的各種需求,對各層次用戶的需求進行分析,針對不同需求層次的用戶提出了開展嵌入式學科服務的策略[5]。這種服務模式不僅是在物理空間嵌入,也是虛擬空間的嵌入。經研究發現,“雙一流”高校在嵌入式學科服務方面取得的成績明顯更好,其他普通高校也應借助“雙一流”建設的東風,把學科服務工作開展起來,為學科建設提供支持和保障。
服務創新。隨著時代的發展和科技的進步,學術環境也發生了較大的變化。圖書館常規和基礎的學科服務內容已無法滿足科研用戶以及學校決策部門的需求,因此,為了更好地服務教學與科研,圖書館在服務內容上也做出了新的嘗試。在當前信息泛在化的大數據環境中,圖書館除了提供參考咨詢、學科導航、特色數據庫建設、科技查新等項目以外,更注重提供深層次的學科服務,如學術信息門戶建設、學科發展報告、知識產權服務等,很多重點高校圖書館已在這方面取得了不錯的效果。
當前學科服務研究領域的研究正處于平穩發展時期,已初步形成較穩定的核心研究機構,研究重點集中在學科服務制度、模式和創新性服務內容的開展。但各高校學科服務能力和水平參差不齊,“雙一流”高校開展的學科服務各具特色和先進性,普通高校仍處于主要開展基礎性學科服務階段,較缺乏深層次的學科服務。在新的學術環境以及“雙一流”建設的背景下,學科服務面臨著機遇與挑戰,高校圖書館也應充分發揮其職能,為學校的人才培養和學科建設提供強大助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