橘子不酸
宋先生:
我在寵物店看上那只博美的時候忽然想起了你。我記得你曾經說過要和我一起養一只狗,那時候我說,如果再養一只貓就更好了。可是你說貓狗本就是天敵,養在一起鬧騰得很,那個話題就不了了之了。
這么一算,我們已經兩年沒有見過面了。我依舊記得我們最后一次見面的時候,你笑著問我:“學姐,等《千與千尋》重映的時候我們一起去看嗎?”
我曾經跟你講過我喜歡看宮崎駿的動畫,但你知道的,我在你面前永遠是一副矜持的模樣,所以那時候我只是輕輕點了點頭,說了句:“可以啊。”
我不知道你那時是發覺了我的冷淡還是其他原因,總之,在那之后,你臉上的笑意明顯地打了折扣。我試圖去緩解我們之間的氣氛,可我一開口就顯得很笨拙。
我問:“以后我們就要異地了,你會不會想我啊?”
你思考了很久,將頭靠在我的肩膀上說:“學姐,只要你想我,我就坐車去看你。”
那時候,我對未來充滿了希望。我想,你會來看我,拉著我的手在小吃街的每個美食攤前問我“學姐學姐,你要吃嗎”;會在我生日的時候打電話告訴我“喂,我給你買了東西,你出門領一下”,然后忽然出現在我面前;會把我喜歡的泡泡機買下來,對我說“別人有的,你也會有”。
只是,那全都是我的幻想罷了。
那個暑假還沒過完,你就堅定地告訴我:“學姐,異地戀沒有結果的。”那天我抱著手機在聊天界面刪刪打打,那句“你知不知道《千與千尋》今天重映啊”還是沒能發出去。
那是我第一次體會到,“喜歡”和“合適”可以是互不相關的兩個詞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