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海霞
那年,咸豆子讀高一,我讀高二,期末考試我們兩個班級的學生交叉編排考場。咸豆子這一級,學校第一次將入學考試前五十名的學生劃分在一起成立了實驗班,咸豆子是重點高中重點班的學生,我表示敬佩。
萬沒想到咸豆子這樣的尖子生也作弊,考英語時,我發現她帶小抄入考場。試卷發下來,她先大體瀏覽一遍,然后迅速翻看小抄。她這個戰術我懂,一般監考老師都以為作弊都是在考試后半段進行,前半段都先做會做的。咸豆子這叫出其不意,膽子大,腦子靈光。畢竟考試猜題猜不全面,她小抄肯定準備不足,咸豆子遇到了攔路虎,指著一個單詞問我啥意思,我透過上千度的近視眼鏡看了又看,還是看不清,咸豆子將試卷往我這邊推,監考老師一個凌波微步走到近前,試卷草稿紙一鍋端,活捉了小抄。
咸豆子英語考試零分,全校通報,逐出實驗班,分到普通班就讀。監考老師是教務處副主任,學校有名的黑臉包公。我也被叫到辦公室問話,好在我確實沒看清咸豆子問的啥,而且有英語老師作證,我偏科,英語全班墊底兒,咸豆子問我等于自降分值。
不過,我還是挺可憐咸豆子的,畢竟作弊被逮這事兒鬧得全校皆知,她日后咋在學校混呀。我想勸咸豆子想開些,話還沒說出口,她眨巴著眼睛說:“老班安慰我半天了,說越是尖子生越得嚴格要求,副主任這是愛之深責之切,養成作弊的習慣將來高考也想歪門邪道,那才是自毀前程,無法挽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