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浩余
摘 要:盲目建設、過度開發以及人口的急速增長,致使我國水資源短缺和水質惡化問題日益凸現。針對這一情況,浙江省提出了"五水共治"的戰略目標,治污水是其中的一個重要方面。但由于我國水污染防治立法的不完善,立法中出現了忽視政府作用、農村水污染問題未引起重視、部門規章與地方立法相互沖突、水環境公益訴訟制度不足等問題。為完善我國水污染防治立法,需在立法理念與立法制度上不斷完善,以期改善我國的水污染狀況。
關鍵詞:水污染;立法;研究
一、水污染違法立法現狀
我國經濟轉型過程當中,出現了諸多環境方面的問題,為了協調經濟建設與生態環境極愛你射之間的關系,我國加強了對生態環境法制體系的建設。水作為幾乎每一個生態系統都不可缺少的要素,尤其需要受到法律保護。
我國在2008實施了《中華人民共和國水污染防治法》(以下簡稱《水污染防治法》),并在2017進行了修訂,其第一百零一條規定:“違反本法規定,構成違法的,依法追究刑事責任。”這為水污染違法的刑事立法提供了支撐。
刑法修正案八將刑法第338條重大環境污染事故罪改為污染環境罪,規定:“違反國家規定,排放、傾倒或者處置有放射性的廢物、含傳染病病原體的廢物、有毒物質或者其他有害物質,嚴重污染環境的,處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處或者單處罰金;后果特別嚴重的,處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處罰金。”其中就包括水污染違法。同時,刑法第一百一十四、一百一十五條規定的投放危險物質罪、過失投放危險物質罪中,也包括部分水污染違法。此外,針對污染環境罪在實際辦理中的各種情況,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檢察院聯合發布了《2013解釋》、《2016解釋》,進一步更具體地為打擊水污染違法提供了法律支撐。
二、未單獨設立罪名
雖然刑法修正案八將重大環境污染事故罪改為污染環境罪,改變了“必須造成嚴重后果”的定罪標準,一定程度上推動了刑法對水污染違法的適用。但是水污染違法只是包含在污染環境罪中的一類違法,在實際辦理案件的過程中,未單獨設立水污染罪給相關司法工作帶來了一定的不便。第一,污染環境違法包含諸多污染水體、空氣、土壤等多種違法行為,無法有針對性地對水污染違法規定刑罰。第二,污染環境罪、投放危險物質罪、過失投放危險物質罪、妨害傳染病防治罪等罪名都可以適用于水污染違法行為,可能造成司法適用的混亂,并且影響刑法的規范性。第三,由于水污染違法在刑法中未單獨設立罪名,司法人員在實際工作中更多依靠兩高發布的《2016解釋》作為法律依據,不利于樹立水污染違法司法工作的權威性。
三、衡量標準不全面
《2016解釋》中,從違法后果中的飲用水中斷時間、污染物數量、污染面積及數量、損失金額、人身損害情況等方面對污染環境罪的量刑情節進行了解釋,有效推動了污染環境罪在實際工作中的適用。但是水資源的重要性、流動性使得水污染違法的行為與后果具有獨特性,只從《2016解釋》規定的情節難以全面衡量違法中的社會危害性、主觀惡性、人身危險性。尤其是水污染違法的社會危害性,由于水體污染很可能隨著水體流動和攝入污染物的生物的移動造成更大規模、更長時間的污染,水污染違法的社會危害性需要從更多更全面的角度去綜合衡量。其次,水污染違法中不同的排污方式、不同的排入水體類型都影響著社會危害性、主觀惡性、人身危險性的衡量,如排入小型池塘和排入大型河流的危害性就截然不同,因此水污染違法不宜適用簡單的衡量標準,當前司法解釋中的衡量標準仍需完善。
四、法定刑較輕
當前水污染違法大部分按照刑法第338條污染環境罪進行定罪量刑,其中“嚴重污染環境的”處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拘役,“后果特別嚴重的”處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而水體污染可能危害到某一地區大量人員的生命健康,并可能造成生產生活秩序混亂,雖然《2016解釋》中規定了多個判斷情節的要素,但是由于水體高度的流動性使其可跨區域造成危害影響,由于各類生態系統、各種經濟活動對水資源的依賴性,水污染違法所造成的的最終危害后果是難以預測的,更是難以完全計量的,較低的法定刑上限可能使刑罰與實際危害后果不相適應,降低了違法成本,不利于水污染違法的打擊治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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