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忠輝
那只白色的海鳥
被140年前的炮聲驚得魂飛魄散
而今又越過時空
像一個從遠方歸來的親人
那些青苔下的嶙嶙巨石容顏蒼老
早已陷落在時間深處
堡墻上巨大的傷口也已結(jié)痂
仿佛早已將疼痛忘卻
一門門鐵炮依然威武雄壯
他們目光炯炯,堅定不移地盯著海疆
似乎從未卸下過使命
可虎門卻背負著一個王朝的恥辱
走過了一個多世紀
一個虎虎生威的名字
甚至不惜將怯懦寫進教科書里
回想那些暗無天日的時光
海潮嗚咽,只能以淚水洗刷傷口
時至今日,這里的一切仍顯得那么陳舊
唯有關(guān)天培和林則徐的名字
被擦拭得雪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