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遺忘的巨匠

衣嘉瑞 湯福全

摘要：15世紀意大利繪畫的蓬勃發(fā)展，以馬薩丘為首的佛羅倫薩派成為主流，受到國際哥特式風格啟發(fā)，佛羅倫薩文藝復興進入黃金時代。從15世紀中葉開始，佛羅倫薩的美第奇家族勢力大增，建設豪華宅邸與紀念性建筑，聘請藝術家制作壁畫裝飾。在美第奇時期，佛羅倫薩的文化藝術發(fā)展到達高峰。而波堤切利就是在15世紀佛羅倫薩繪畫史上占有特殊地位的早期重要畫家，并留下了充滿詩情畫意的作品。但在后來，他受到了取代美第奇家族統(tǒng)治佛羅倫薩的修道士薩伏那羅拉思想的影響，創(chuàng)作了很多洋溢著悲壯氣氛的作品，他去世后，其存在也漸漸地被人們所淡忘。

關鍵詞：波提切利;繪畫風格;文藝復興;新柏拉圖主義

一、藝術家生涯

中世紀的意大利美術雖然一度衰落，但仍然是西歐各國接觸拜占庭文化和東方文化的前沿陣地。其中文藝復興時期的美術是意大利美術最高和最輝煌的成就，這個時期各種藝術流派風起云涌，藝術大師層出不窮，為意大利美術乃至整個西方美術的發(fā)展，奠定了崇高的地位和堅實的基礎。波提切利的繪畫能力，在當時，很受美第奇家族擁有“豪華王”的羅倫佐的賞識，受他的聘請，創(chuàng)作了許多畫作。從波提切利的一生看來波提切利的繪畫藝術創(chuàng)作生涯，有輝煌燦爛的時候，也有孤獨憂郁的時光，反映在他的繪畫中展現(xiàn)出氣象萬千的社會形態(tài)。

關于波堤切利的最初的文獻出現(xiàn)在1458年的財稅申報單中，他父親馬利亞諾的這份申報單當中記載著：家有四子。關于波堤切利則這樣寫著：“讀書，身體贏弱。”他父親的這一記載，表示了這位當時十三歲少年具備內(nèi)在的精神性特質(zhì)，他的性格或許就來自于多病的幼年時期，在他后來許多作品當中，也可以看到這種憂郁的情形。

晚年的波提切利的繪畫事業(yè)每況愈下，一直得不到重視。直到19世紀才被拉斐爾前派“再加認識"、“重新發(fā)現(xiàn)"，認為他的線條有著特殊的意味，推譽為“線條風格”。他的作品雖然有一種新柏拉圖主義的神秘氣氛，但在異教精神和反禁欲主義這一成就上，絲毫不遜于其他向中世紀沖刺的偉大畫家。

二、波提切利的繪畫風格與技巧

波提切利擅長用線造型，線條柔美，描繪細膩，畫面具有優(yōu)美的節(jié)奏和鮮艷的色彩，題材多為神話故事或文學作品，注重抒發(fā)個性和世俗情感。波提切利以早期作品最有代表性，他開創(chuàng)性的以傳說和神話故事作為繪畫題材。波提切利創(chuàng)造出了這種新的繪畫模式，實則是背離了文藝復興時期所有典型的寫實和敘述的傳統(tǒng)。波提切利創(chuàng)造出的這種視覺圖像，其實也是將費齊諾等哲學家的那種風格隱晦的理論文章轉(zhuǎn)化為對他的贊助者——輝煌的洛倫佐享樂主義的頌歌，并體現(xiàn)出了早期文藝復興的那種新鮮活力。

這種用古典神話的形式來傳達深奧的思想，不僅與當時的新柏拉圖主義哲學家們對古代哲學的推崇絲絲相扣，還突破了基督教主題占據(jù)藝術領域的巨無霸地位。更顯示波提切利勇氣可嘉的是，他把這些一直被人們輕視的神話主題，畫的與祭壇畫一般大小，畫中的人物與真人的尺寸一樣。波提切利華麗的神話繪畫是為了一部分具有很高教養(yǎng)的特權階級制作的，其前提是裝飾他們的宅第或者別墅。正是因為這一點，在他的繪畫中具有現(xiàn)代的研究人員極其難以解釋的特征。與裝飾于教堂或者公共設施的宗教畫不同，對于給個人觀賞的神話繪畫的含義，則沒有必要讓所有的人都理解。

波提切利在題材上的突破是文藝復興時期最有意義的事之一，他以自己的新風格背離著已經(jīng)被社會認同的寫實技法、堅守用傳統(tǒng)的手法進行創(chuàng)作的態(tài)度，在當時也是一種另類的表現(xiàn)。

三、維納斯的誕生

在 15 世紀的佛羅倫薩，大部分藝術家都是以宗教繪畫為主的，而波提切利的《維納斯的誕生》是“以神話故事為背景的一幅畫作，從作品來看，他的藝術創(chuàng)作在一定程度上受到了當時流行的新柏拉圖主義哲學思想的影響。《維納斯的誕生》，是波提切利最為優(yōu)美的作品之一。他對畫面人物進行了理想的描繪，1人物和景物都運用了流暢優(yōu)美的線條和精細的描繪。在技巧上雖然沒有透視法的運用，也缺乏立體感的體現(xiàn)，卻形成文藝復興早期重要的一種風格。波提切利在文藝復興時期是最會使用線條的，他所描繪的人物可能看起來立體感不那么強，但是他構圖的優(yōu)雅動作和具有韻律的線條會使人想起哥特式傳統(tǒng)。

結語

波提切利是文明的創(chuàng)造者，也是時代歷史社會變革的目擊證人，在他的一生中，將這樣兩個不一樣的世界結合起來，熱情的從事藝術制作活動，并從這樣的精神當中獲得靈感，從事藝術創(chuàng)作。不論是從哪一種的精神層面獲得創(chuàng)作的靈感，他都能生產(chǎn)出富有想像力、高品質(zhì)的作品。

他是素描巨匠，也可以說是佛羅倫薩的繪畫象征。波堤切利的個性與他的最大支持者美第奇家族有著密不可分的關系。波堤切利藝術而言，畫中反映出當時社會的不安、自己所居住的佛羅倫薩的不安定政治局面，這是他的具體情形。他不只是將所有文化、政治的偉大創(chuàng)造性之緊張感以高于其他畫家的表現(xiàn)手法呈現(xiàn)出來，同時也是這一時代的歷史社會變革的真實目擊者，他不該被人們有所遺忘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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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單位：臨沂大學美術學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