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西溪
“這滑稽的樣子把周圍照亮了。我才看見,其實對面空無一人”
我坐在高臺,眼神在屋檐的離隙間盤挪:為了尋找一個出處。
笨重的黃牛堆砌在稻谷中,偌大的叢林做交換把戲
不曾留下一支姓名。出口就在那里,云彩中布滿金黃
天地一線的結合處。路爬過陡峭的山巖,向外延伸。
途經祖父的果園。除了偶爾的鳴笛,還有柴狗的吠聲。
有人告訴我,黑夜是紅色的,
尤其是在人頭攢動的時候,
我說那些都是從草稿紙上抄下來的,
藏在老式地圖里面,用來欺騙同齡人。
具體的表現形式,需要從櫥窗旁的貓,
和它頭頂的風鈴談起,上下一張撲克臉。
這里有幾個便捷的出海口,來自內地的精靈,
通過嗅覺產生篤定,而非信箋。
他們在尋找便于在海洋中漂浮的
木楠,藤條,以及銅鑼式的風帆。
從很年輕的時候,那時濕氣的重量
還垂涎在草地上,一種綠色張燈結彩。
其中,所有畏懼的人脫光遮蔽物,
在泥水中翻滾。在移民者眼里,
這是洗掉污穢的方程式。這向來是多雨的季節。
不是來自某種精神的凈化和剝奪的流動。
粗糙的琺瑯次品,在沖刷下,延長垂死的路子。
“那些穿越而過的目光筆直的人,
抵達了死亡的另一王國”
一種美好的途徑:將她們在暮色中送達。
被稱作茅尾海末梢的棲息大陸,盛開了花團錦簇的陽光
那里的道路寬闊、整潔
彎腰者在人群中落寞失措,發動機的執拗在寂靜處熠熠生輝。
凌晨的生命氣息敏感強烈,伴隨著拂曉的暖濕氣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