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登科
1997年重慶成為直轄市之后,成都、重慶的詩人總有一種撕裂之感,過去時常在一起聚會交流的場景突然淡化甚至中斷了,讓大家覺得有點不是滋味。不過,成渝雙城經濟圈的提出和實施,使“成渝”成為熱詞,又將兩地詩人聚到了一起,在一定程度上彌合了曾經有過的失落。這或許就是人們常說的一種哲理:分久必合,合久必分。
不過,對于很多分別生活在成都、重慶的年輕詩人來說,他們可能沒有這種撕裂之感,因為他們走上社會、開始詩歌創作的時候,成渝其實已經屬于兩個行政上的地域了。這次通過刊物的聚會是對他們的一種提示:成渝詩歌歷來都具有一體性!
有一種比較流行的說法:詩歌是屬于青年的。我認同這種觀念。年輕人感覺敏銳,思想活躍,往往不被既有的方式所桎梏,敢于探索和接受新事物、新觀念、新方法,甚至打破既有傳統,試圖建立屬于自己的新的體系。這其實就是一種創新。創新不是想當然,更不是為所欲為。一方面要研究詩歌歷史,看看前人在詩歌藝術的探索中哪些方面做得比較好,哪些方面還不夠滿意,由此感悟和總結詩歌藝術的一些規律性的東西,把握詩歌文體的基本特征,并找到可以突破和超越的地方。對于詩人來說,這個過程其實就是研讀優秀作品的過程,有點類似于科學研究中的“查新”,就是在開展一個課題之前,查閱既有的研究成果,分析自己的課題是不是有人做過,如果沒有,當然就可能具有新意;如果有人做了,就得分析別人做得是否有價值,是否存在漏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