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麗娜
(長春科技學院,吉林 長春 130600)
近年來歐美科幻電影中越來越注重視覺效果的表達,沃卓斯基姐妹的《木星上行》、雷德利·斯科特的《普羅米修斯》、克里斯托弗·諾蘭的《星際穿越》等都趨向于利用驚奇的視覺奇觀構造故事。人類的起源、人類的未來、所謂人性在極端情況下的展示等宏大敘事成為這一類電影的主題。科幻電影中“科學”元素的增長描繪出了一個又一個遠離當代社會的幻想故事,使觀眾目不暇接的同時,也使得故事本身存在的客觀性出現了偏差和忽略,即當代社會的倫理關系、職能分配是否會因為科學劇變而發生變化。如《普羅米修斯》中,科學家伉儷無法生育的心結,在百年后人類出外太空尋找始祖本源的背景下顯得突兀;機器人與人類之間的對立關系在龐大復雜的科幻邏輯下則體現了依舊固著于人類意識的人類本體論。因此,脫離視覺效果,根據影片內核分析,影片保留眼下倫理體系,談論超越當前科學現實的可能性就更像是一出幻想故事,世界觀和價值觀完全依附于當代社會,不具有“科幻”的超脫性。
科幻電影《小小喬》是一個獨特個例,和近年來一般的科幻電影不同,《小小喬》對科學進步的幻想留存不多,影片的發生背景是近未來,女主角愛麗絲通過基因編輯技術培育了一種新型花卉,而整個故事則因為新型花卉“小小喬”的特性展開,發展到最后,由于影片釋義的二重性,整部影片在曖昧的恐怖中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