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文學作品需要傳播,小道消息往往都是傳聞,各有平臺,各有渠道。在成為文學作品之前,作者于大浪之中淘沙,在魚龍混雜的聲音中尋得生活的煙火氣息,這是作者的本分,也是作品是要傳播還是流于傳聞的根本。
本期的紀實文學《春在工地》,像徐徐展開的畫卷,記錄了疫情襲來,城市中重點工程經歷的種種考驗,經歷其中的每一個人都樸實、辛苦、真誠,他們同舟共濟,腳踏實地,靠智慧和團結,攻堅克難,吟詠出平凡人的可歌可敬,這種精神值得傳播。小說《寂靜》,始于傳閑,樓上樓下,近在咫尺,卻都陌生,靠各種傳聞了解彼此,這是一種撕裂和變形的生活方式,每個人都深陷其中,成為傳聞中的每個人。小說關注、解剖、批判這種社會現象,并提倡充滿親情暖意的友鄰之誼。散文《滄桑草木計》,詩意的行文中,展示語言之美,包容著生命中的柔軟和剛硬,諸多的內心獨白,具有某種哲理性的蘊涵,從中可以窺視到作者試圖開創散文創作的另一種可能。王文堯的《娘子關發現晉陽域》,于諸多史科和傳閑中尋得蛛絲馬跡,去偽存真,大膽推測,隱藏在歷史深處的真相似乎漸漸清晰....
于復雜中還原簡單,不費神,不費力,有溫暖,有激情,輕松好讀,豁然開朗,這就是傳播的本質,也是文學本來的面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