鱈彥 蘇文 整理
編者按:8 月21 日上午,陽泉市文聯在陽泉賓館舉行《新中國的城市搖籃——“中共第一城”陽泉市創建史》首發式。該書被專家學者譽為是一部“填補黨史軍史空白的歷史專著”,以歷史真相還原了“一段中國共產黨成功創建第一座人民城市的輝煌歷史”,理性表達了“一個關于一座城市氣勢恢宏的歷史定論”。與會30 余位專家學者對該書給予高度評價。一致認為該書視野宏大,資料翔實,脈絡清晰,具有較高的史料價值和學術價值。該書將陽泉建市放在中國共產黨誕生、發展到奪取政權的歷史大背景中論述,全面解讀了陽泉成為中國共產黨從農村包圍城市到最后奪取政權、建設城市過程中,作為歷史轉折起點,成為新中國城市搖籃的歷史事實,其對我市紅色文化的挖掘和弘揚意義重大。該書由陽泉市作家協會名譽副主席、陽泉地方文史學者王偉著,由北岳文藝出版社出版發行。本期《娘子關》特摘編研討會部分發言,以饗讀者。
《新中國的城市搖籃——“中共第一城”陽泉市創建史》從策劃到出版歷時4年,寫作半年,其余時間大都用于國家權威部門的質檢審核。這本小書出版表明,“中共第一城”課題已由當初一個初步的結論性判斷形成了一個相對完整的黨史理論體系。回顧過往,感慨萬千。這部作品得以著書立說的方式展示于諸位面前,首先是因為緣分。上世紀90 年代中期,我很幸運,與“中共第一城”課題邂逅。這一課題在隨后的歲月里與自己結下不解之緣。令自己沒有想到的是,與自己結緣的不是一個普通的黨史課題,而是一個巨大的紅色歷史文化寶藏。其次是因為堅持。屈指算來,迄今陪伴這一課題已經走過了25個年頭。其間,自己面對重重預想不到的困難,沒有退縮,積累史料研究發表論文30 多篇,且進行大量實地考察論證,并尋求黨和國家權威部門的權威認證,終于如愿以償。
今天的首發式,對于我來講,是一個“感謝”的機會。感謝為這本書出版付出努力的所有人們。首先,我想特別要感謝的是北岳文藝出版社的領導和同志們。這本書出版命運多舛,最終是北岳接納了它。其次,我還由衷感謝中共山西省委黨史研究院(山西省地方志研究院)總編審苗長青老師,是他對書稿進行了跨年度的認真審讀,給了我一次極好的學習機會。在此,我還要特別感謝中共中央黨校的楊圣清教授,他作為本書稿的歷史顧問,不顧年事已高,認真審閱,尋找閱讀性和學術性之間的平衡點,為這本書整體結構的宏觀把控付出了巨大的心血。在此還要由衷地感謝陽泉市文聯領導同志,是他們長期著眼陽泉未來發展,對“中共第一城”課題給予一以貫之的重視和開掘,為我的研究提供了強大的助力。當然,我認為最應該感謝的是為我們留下這段真實歷史的革命前輩們。因為自己深深地知道,無數的感謝都集于一個前提:那就是中國共產黨在山西陽泉的土地上真切地創造了“中共第一城”的歷史傳奇!
很高興接到邀請,參加《新中國的城市搖籃》一書的首發式。這本書,我一口氣把它讀完。趁今天這個機會,把我的閱讀心得分享給大家。
明年是中國共產黨百年華誕,王偉所著的《新中國的城市搖籃》,填補了黨史軍史一個空白,是獻禮之作。中共第一城,這一重大研究成果被權威部門確認,成為陽泉市的紅色名片。
陽泉,有一個獨特的地理經濟價值——中國最大的無煙煤基地。今天,又有了一個非凡的政治歷史價值——“中共第一城”。比翼媲美,如一對碩大的并蒂蓮,彰顯著這座城市的非凡內涵。
有一段話,精到地講出了“中共第一城”的精髓:
歷史告訴我們,“中共第一城”不是一個孤立的政治事件,它與中國人民解放戰爭水乳交融,它與新中國的歷史命運休戚相關。而只有把陽泉解放建市的偉大實踐,與毛澤東思想緊密聯系在一起,與中國新民主主義革命緊密聯系在一起,與中國共產黨歷史緊密聯系在一起,與國際共產主義運動緊密聯系在一起,才能真正做到完整準確地解讀“中共第一城”的歷史內涵。
“中共第一城”,似乎是一個偶然,陽泉市原來具備著唯一獨特的身份。其實不然,偶然的開悟,是因為歷史就注定了的一種必然,這塊土地與中國共產黨有著不解之緣。
江西、陜西、山西,是黨的紅色里程碑。沿著長征的道路,走來了江西的將軍,陜西的小米養育了革命的力量,而東渡黃河抗日,山西生長出3個集團軍,中國共產黨領導的革命力量由3 萬人發展到120 萬,積蓄了能夠打垮反動政權奪取全國勝利的本錢。
而有著光榮的革命斗爭歷史、有著高瞻遠矚的偉大預見、有著解放全國開創新時代的壯美情懷的中國共產黨,竟然一直惦記著一個有著工人礦山的地方——陽泉。從證據考究,中國共產黨與陽泉這個地方真是有不解之緣。1927年就動議,1928年就組建陽泉市委,1945 年與閻錫山拉鋸爭奪,直到1947 年初2 月 決 定,最 終于1947 年5 月 建市。也奇怪,中國共產黨,面對那么多大事,面對那么多城市,怎么就在28年的革命斗爭中,就有20年一直惦記著陽泉建市呢?陽泉與中共,就有這樣的歷史緣分。這個歷史的必然就由王偉在《新中國的城市搖籃》中解讀出來了。
中國共產黨是偉大的,九十多年前,只有幾十個黨員的時候就想到奪取全國勝利;面對日軍侵華,堅信全國持久戰必將取得最后勝利;面對幾百萬國民黨軍隊,堅信能夠打倒蔣介石、解放全中國。在解放戰爭的炮火轟隆中,清醒地看到疾風暴雨般的革命斗爭即將結束,中國共產黨肩負的歷史使命將發生重大變化,陽泉市成為中國共產黨完成農村包圍城市、占領城市、建設城市這一新民主主義勝利道路的一個起點、成為“中共第一城”的歷史事實的考證,具有重大的歷史意義。
價值由成本而來。看這本書的注釋,考證了大量資料,十分嚴謹,是用歷史事實說話,不是道聽途說,沒有牽強附會。用史實珍珠串起來的歷史鏈條,環環相扣:不過,那是后話——每一章之后,都有這么一句鏈條扣似的話,牽引著讀者與作者一起走進歷史隧道探求。
歷史事實是存在的。但是,沒有王偉這樣一種執著的研究探索精神,零散的史實就是漂浮在歷史塵埃中的散亂的珠子。只有探索者把陽泉在世界、在中國的大風大浪中的運行軌跡——散亂的史海散珠——串起來,人們才發現,啊,原來如此!在新民主主義革命時期的浪潮中,陽泉,大浪淘沙,紅色洗禮,脫穎而出的一個城市,原來是這樣的。
探索,探求,印證,收獲了豐碩的果實。書中有許多新觀點,如“中共第一城”不只是二月會議后創建的第一城,還是最后奪取城市進行城市建設的第一城,是阻止國民黨反撲反奪取的第一城。
書中有許多獨特的歷史性總結。比如,創建之初的城市工作經驗。
有許多鮮為人知的史實,挖掘出來,將使人們不會遺忘。
陽泉境內的革命遺址盤點,樁樁件件,是提醒,它們瀕臨消失,是遺憾。
寫這本書之前探索探求的時間遠遠大于寫作的時間。25年,探求,考證,還原歷史真相,是真下了功夫。“中共第一城”研究歷程記錄,可見其心志、心血。
這本書用了一個生動的形式,又像歷史,又像論著,又像故事。有人認為好,有人認為不好,仁者見仁,智者見智。我覺得,文章總是生動才好,開篇就是桃花盛開的地方,讓讀者眼前一亮不好嗎?文章必須豐富而有趣味性,拒絕平庸干巴巴。比如書中記述蔣介石因為丟失陽泉大罵“娘希匹!”等,都是難得的史料情節。不要老學究,只見專業術語,寫的東西如干柴,文章干巴巴的,誰看?讓人在愉快的閱讀中接受你的思想才是寫作高手。枯燥而嚴謹的資信考究,穿插在生動好看的歷史情節中,是很吸引讀者的。再增加些歷史圖片就更好了。
王偉寫作此書的八個原則,十分可貴。應當成為史家堅守的底線共勉。王偉,不為欲所動,只求史實真。這就是他,王偉,就是山漢。我們贊美山漢的精神,向他學習!
首先祝賀王偉先生作為一名非專業研究學者這么多年來一直孜孜以求、探究不止的有關“中共第一城”陽泉的又一最新史料正式出版,這是這么多年來王偉先生不斷克服許多看得見或看不見的困難,總是不時有不同的相關作品問世的心血付出,也是繼侯詎望先生創作的有關“中共第一城”的電影《鐵血陽泉》正式上映之后,身為陽泉本土文化工作者為家鄉陽泉交出的又一份有分量有價值的答卷與建市的最好獻禮!
王偉先生的這本《新中國的城市搖籃——“中共第一城”陽泉市創建史》,作為史料研究,再次很好地回答了“中共第一城”“為什么是陽泉”及“為什么會是陽泉”。因為:一、陽泉已經是解放區。歷史過往,有抗日戰爭百團大戰主戰場的光榮和北方第一支紅軍誕生地的洗禮,有著扎實的社會基礎;二、有煤礦工人、煉鐵工人、鐵路工人等產業隊伍,有著廣泛的階級基礎;三、有豐富的黑白黃礦產資源所產生的物質基礎;四、有圍繞礦產資源生產而產生的經濟基礎及正太鐵路所形成的現代交通便利。同時,作為眼前最迫切的為了更好更快地推進、支持、保障解放戰爭,解放全中國,也為了新中國在新城市的建立建設方面闡釋中國共產黨不但善于破壞一個舊世界,還將善于建設一個新世界的“破舊立新”,在一張白紙上畫最新最美的圖畫,探索新中國的城市建設之路。今天看,盡管建市的歷史只有短短的七十多年,在城市的行列中還顯得太年輕。但在社會和經濟發展必然走到城市這一現代聚集模式的形態下,我們的目的都達到了,都實現了,充分展示和發揮了一座年輕城市的朝氣和蓬勃的生命力,這是不容懷疑的!
這本書,被有關專家學者譽為是一部填補黨史、軍史空白,獻給中國共產黨誕辰100周年的專著,這個評定是很高的。籍此,陽泉市被喻為“新中國的城市搖籃”,是站得住腳的。我們呼吁建立“中共第一城”紀念館,以更好的銘記歷史,昭示后人。
一點建議:書中對中國共產黨不同時期的建市做了一些比較,大體分三種情形,認為“中共收復時,它們原先不是準城市,均屬城市創建性質。然而,無論縱向,還是橫向,中國共產黨成功創建的第一座城市,就是陽泉市。”我以為,這樣的文字表述并沒有把事情講清楚。三種情形實際為:1.中共收復時,它們已經是城市,我們只是成立區別于舊體制的由我們黨領導的新的市人民政府,這不能算真正意義上的建市。如牡丹江市(1945年4 月14 日)、佳木斯市(1945 年10 月下旬)等。2.我們黨也曾經設立過一些市,但歷史都很短,并沒有延續下來。如汀州市(1931年10 月—1934 年11 月)、延安市(1937 年10月—1948 年4 月)等。3.有的已具備城市的雛形和基本功能,我們黨只是順勢而為,仍然只是成立新的市人民政府,隨著戰事的發展,我們黨成立的市人民政府不得不撤出。如當時我黨建政的邢臺市、邯鄲市、長治市等。4.我們黨曾經真正創建的一些城市,由于種種歷史原因,大多都沒有保留下來,如瓦窯堡市(1935 年10 月—1936 年)、東益市(1944 年10 月18 日—1945 年12 月10 日)等。因此,建議改為:中共收復時,它們原先不是準城市,就是已屬城市性質。因而,無論縱向,還是橫向,中國共產黨成功創建的第一座城市,并伴隨新中國一路走來的,就是陽泉市。
第一,對于“中共第一城”的價值有了全新的認識。
拿到這部書的時候,首先映入我眼簾的是這部書的腰封上對這部作品的評價“一部被專家學者譽為填補黨史、軍史空白的歷史專著;一段中國共產黨成功創建第一座人民城市的輝煌歷史;一個關于一座城市氣勢恢宏的歷史定論”。“中共第一城”是我市一張靚麗的名片,已經成為廣大市民驕傲的名片。而這部作品的價值之一就是“在這座城市誕生”,讓我們對“第一”有了更新的認識。她不僅僅是時間的先后,更是我們共產黨對于城市“包圍”“占領”“創建”的第一城,是“構想”“首創”“樣板”,是勝利轉折的第一城。
第二,用翔實的歷史資料佐證“中共第一城”。要想證明“中共第一城”這個靚麗的名片不是虛偽命題,就需要大量的歷史資料佐證和支撐。1995 年5 月起,作者開始撩起她神秘的紅色面紗,從《解放陽泉》專題片時“中共第一城”初露端倪,整整25 年,王偉同志圍繞“中共第一城”專題研究,先后拍攝文獻紀錄片14集,撰寫論文30余篇,又深入相關部門收集大量文獻資料,其間王偉同志因過度勞累多次住院,對于這部作品的出版可謂是嘔心瀝血,對于這個專題的研究可謂傾注了他大半生的心血。
第三,這部作品具有可讀性和實用性。陽泉這座城市從1947 年共產黨創建到得到黨和國家權威部門認可,“中共第一城”整整走過了60年。今天,“中共第一城”已經深入人心,已經成為陽泉市引以為傲的一張靚麗名片。但是,作為一名陽泉市的普通市民真正了解其歷史的人不多,更加詳細的歷史那就更少。通過這部歷史專著對“中共第一城”就會有全面了解。正可謂作者自己所說“普及兼學術之用”。
除具有實用性外,作者為了使作品具有可讀性,打破了過去有些歷史專著語言的“威嚴”,作品采用了很多文學的語言描述,增加作品的可讀性,激發讀者對作品的興趣。比如有些章節的題目就很有情趣。“一個桃花盛開的地方”“雪花山飄落下‘陽泉市’”等,這些題目都富有詩情畫意。
第四,作者對于紅色遺址的保護提出了大聲疾呼。作者花大功夫用大量的筆墨,用專門的章節對我市“中共第一城”的紅色遺址概況和保護的現狀進行了較為全面的陳述。這部分內容也讓我們清醒地認識到我們在保護紅色遺址方面還有很多缺憾,還存在很多問題。要想使“中共第一城”這張靚麗的名片真正有史為證,有大量紅色遺址做支撐還需要做大量的工作。
明年就是中國共產黨建黨100 周年,王偉同志的這部力作的出版也正是他作為一名共產黨員向黨的百年誕辰獻出的賀禮,可喜可賀!
通讀王偉的新著《新中國的城市搖籃》,對于熟悉作者的同仁,或許都會有這樣的印象,作者少了些以往文史論爭文章中慣有的火藥味,娓娓道來,從從容容,認準目標,深挖細究,只講史實史料,對事不對人。在平和與從容中,反而更顯自信,更有格局。
我認為這與作者長期從事文史研究的經歷有關,更與作者寫作態度的轉變有關。本書的后記中作者提出了寫作過程中始終遵循的“八不”原則,爽爽朗朗,實實在在。這八項原則,對于從事文史研究的人很有啟示或者叫警示意義。因為這正是作者以往經驗與教訓的深刻總結。
正如中共山西省委黨史研究院去年10月27 日向北岳文藝出版社回復對本書的審讀意見時所指出的:“審讀《新中國的城市搖籃》全部書稿。該書稿政治站位高,史實準確,注重注釋,核對仔細,是一部較好的黨史作品。”
我認為作者之所以政治站位高,主要表現在視野更加開闊,立論更加明確,不僅將“中共第一城”這一課題放在了中共最高層將自己的政黨從革命黨走向執政黨的正確定位上,即從“農村包圍城市”,最后走向“奪取城市,建設城市”上;同時也將這一課題從狹義走向廣義,從貫穿整個人民解放戰爭,擴展到貫穿整個中國新民主主義革命全過程,甚至上溯到正太建站,以及更為久遠的趙簡子平潭筑城,使這一課題的研究和定位更加豐富。
從“農村包圍城市”的構想城市,到“最后奪取城市”的首創城市,再到“武裝奪取政權”的樣板城市,三個章節,三個部分,以歷史發展的時間進程為脈絡,以中共決策層對中國歷史發展走向的把控為目標,不疾不徐,剝絲抽繭,層層遞進。將“中共第一城”的創建過程條分縷析,講得很清晰,很流暢,也更加厚重。
讀罷王偉的這本新著,我突然想起一句話,歷史事件的必然性,決定歷史的大趨勢;而歷史事件的偶然性,決定歷史的拐點。就是這必然性與偶然性的完美碰撞,成就了我們引以為自豪的“中共第一城”。
普及與學術兼顧,是對我們宣傳文史研究新發現、新課題的啟示。一項新的文史研究新發現、新課題的誕生,離不開研究者殫精竭慮的探索和坐得了冷板凳的煎熬。但如何使新的研究成果,讓更多的普通人知悉,接受,這往往是擺在學術研究者面前的一道難題。我在對大唐名將張士貴,以及狂飆盟主高長虹從學術研究轉化為文學性表述上做過一些嘗試,認為學術與普及兼顧,史學與文學相融是有很大空間的。《新中國的城市搖籃》在這方面也做出了積極的探索,是值得進一步總結的。
王偉老兄,根系陽泉;敦敦實實,心寬體胖。一顆紅心,腹藏墨潭;紙上刻碑,文壇山漢。
《新中國的城市搖籃》由北岳文藝出版社出版,是王偉的扛鼎之作之一。這部作品洋洋灑灑數十萬字,顯示出了他的膽識、勇氣、大氣和才氣,是一部很有收藏、研究、傳世價值的集史料價值、文學價值為一體的好書。
以“任爾風吹浪打,我自閑庭信步;不管風高浪急,我自固若磐石”的氣勢為“中共第一城”樹碑立傳,搖旗吶喊,是王偉一貫的文風。這部書以大量翔實的歷史資料,加以旁征博引、有理有據的敘述,再現了“中共第一城”波瀾壯闊、跌宕起伏,為陽泉日后走向成功和輝煌奠定了基礎的歷史畫卷。
這部書以“農村包圍城市”的構想城市、“最后奪取城市”的首創城市、“武裝奪取城市”的樣板城市等為框架,通過大量“抓鐵有痕”的資料,力證陽泉市的建立是中國共產黨完成農村包圍城市、奪取城市、建設城市、發展城市,實現黨和未來新中國工作重點戰略轉移的一個新起點,為新中國從站起來到邁開步,向前走,起到了一定的示范作用。果如其然,陽泉市的煤炭、鋼鐵等資源,無論是在解放戰爭,還是新中國建設時期,都起到了巨大的作用,從而也奠定了陽泉市是“中共第一城”和“新中國城市搖籃”的理論基礎之一。
我認為,這部書的突出特點就是將關于陽泉市是“中共第一城”的史實,從過去的“個人說”變成了今天確鑿的“歷史論”。比如:關于“中共第一城”在成立時間方面的質疑,許多城市都有參與,但這部書把這件事情講透了。陽泉市關于“中共第一城”的定位是由成立時間、戰略思想、工業基礎、資源奉獻、政權得到連續性鞏固等元素構成的一個系統的、完整的體系,不是拿出其中的某一個元素就可以以偏概全的。陽泉市不僅在我黨的建市時間方面有優勢,最重要的是在建設城市,發展城市方面,有了可喜可賀的成就。在陽泉建市之前,我黨占領的城市,沒有一座具有陽泉這樣有著深厚工業基礎的城市。陽泉煤炭和鋼鐵資源形成的強大的發展能力與動力,我黨占領陽泉后保護陽泉生產設施、城市設施的舉措,為我黨實現未來新中國工作重點偉大的戰略轉移,奠定了現實典范及理論基礎。剛剛誕生的陽泉市,在保護機器、物資及一切建筑物方面,高瞻遠矚,在思維上變過去“臨時占領”為長期占領,并全力建設城市的經驗,成為我黨隨后奪取城市后如何鞏固政權和建設城市的樣板。
這是一部令人沉思、令人鼓舞、令人驕傲的陽泉故事集。作者以文史論文、文學風格兼有的行文方式,向受眾展開了一幅幅畫面,展示了一段段視頻,激發和增強了大家認識陽泉、珍惜陽泉、熱愛陽泉、建設陽泉的情懷和信心。
文字寫到這里,也該說幾句不足之處了。一個缺點,就是書里一張照片也沒有,沒有達到圖文并茂的效果。本書要是再添上一批與文章內容相關的老照片的話,不僅會改善書籍的視覺效果,還會增強內容的真實性與可讀性。
總之,這是一部集歷史性、政治性、理論性、軍事性、文學性等為一體的好書。雖然開本采用的是32開的小集子樣式,但里邊收錄的幾乎全是貨真價實的大文章。對于讀什么書,我是十分挑剔的,但王偉所著的這部書,我愿意推薦給大家。
歷史是一面鏡子,首先是能照見過去的初心。面對王偉老師的這部著作,能夠看見“中共第一城”陽泉市是怎么創建的,老一輩無產階級革命家是如何締造新中國的,先輩英烈是如何拋頭顱灑熱血換來今天幸福生活的。面對初心,才能明是非,正衣冠。不忘初心,銘記過去所走過的每一步路程,才能明確“我是誰”“為了誰”。牢記初心,才能理清來路,明辨歧途,堅定不移地走上勝利的征途。
歷史是一面鏡子,更能照見未來的使命。人民對美好生活的向往,就是我們的奮斗目標。讓人民當家做主,讓國家和平安定,讓未來不懼風雨,勇往直前。把陽泉打造成共產黨人的學習圣地、修養圣地與歷練圣地,將陽泉市路北、平東、平西等紅色根據地和紅24 軍紅色線路打造成陽泉的紅色教育基地與生態康養旅游基地,為陽泉市全區旅游轉型發展鍛造一張可持續發展的紅色名片,讓紅色文化滋養這一方水土,讓陽泉市繼“黑白黃”之后脫胎換骨成“紅綠藍”美景。紅色圣地,綠色山谷,藍天碧水,讓百里桃河煥發自然歷史文化魅力,讓陽泉市成為一顆耀眼的“太行明珠”。
歷史也是一面照妖鏡,正衣冠的同時,也能明得失,知興衰。爾曹身與名俱滅,不廢江河萬古流。任何扭曲歷史、制造歷史、抹殺歷史的歷史虛無主義行為,都將被掃進歷史的垃圾堆,也必將被釘在歷史的恥辱柱上。好在歷史是人民寫的!我們應該團結一心,步調一致,齊心協力把“中共第一城”愛護好,建設好,保護好,發展好。為此,強烈建議建設“中共第一城”紀念館,完善配套紅色教育基地,明確陽泉市紅色游覽線路,統一陽泉市紅色標識,建造更加醒目的屬于陽泉市特有的紅色地標,為黨史、軍史在陽泉市范圍內真正填寫好這一空白,讓這一抹紅色更加鮮艷,更加靚麗。
在歷史事實與真相明確之后,打扮與包裝,是讓歷史走進課堂、走進民間、走進人心的途徑。一幅畫,一張照片,一部小說,一部電影、電視劇等,都是對歷史包裝和打扮的有效途徑。在這方面,文藝工作者們可以大有作為,大顯身手。王偉的這部著作給我們把題目已經出好了,去年的電影《鐵血陽泉》也做了很好的探索。這是一手好牌,希望我們能夠打好。
讓我們不忘初心,牢記使命,在歷史的映照下更好地成就未來。
大家發言都提供了很好的意見,我也覺得說出了我應該說的話,我也完全同意大家的意思。在這兒,我說這么幾點:
第一,祝賀王偉同志通過辛勤努力把沉甸甸的一部著作放在了大家的案頭,這既是他自己的成果,也是陽泉文藝界的成果。同時,我覺得也是陽泉黨史界的成果,是陽泉市的成果。甚至,也可以說是山西省和中共黨史的一個成果。所以,我首先表示祝賀。
第二,我想說一下這件事情的意義所在。前幾天習總書記到山西考察,對于文化講了兩個概念,一個是歷史文化,一個是紅色文化。省委樓陽生書記到陽泉來,對陽泉也有一個定位,就是紅色之城,英雄之城。這本書,就是響應黨中央、省委的號召,在這個大背景下推出的一個成果。陽泉市委對陽泉的紅色文化建設非常重視。姜四清書記到陽泉后,專門調看了《鐵血陽泉》這部片子。而且,引進團隊,專門做紅色動漫或游戲。“中共第一城”是其中的重要內容。在這個過程中我們也給市委有關部門提供了一些關于“中共第一城”的史料和資料供參考。在這樣的一個大背景下,我們出這樣一本書正當其時、恰如其分。不僅僅是一個重要的著作,也是陽泉名片的一個重要支撐。剛才同志們也講了,“中共第一城”沒有載體不行,僅僅只是一個口號,或者只是一句話,怎么會是“中共第一城”?這本書已經把前因后果都說清楚了。這本書的意義是非同尋常的。說到這兒,我想拋開這個,講一下關于陽泉文聯在響應黨的號召方面所做的工作。比如說,紅24 軍的歷史,沒人要求我們寫。《陽泉日報》搞了一次新聞報道,也沒人要求李德平寫成一本書,要把中共黨史、軍史做一個填充,沒有。但是,他填補了。王偉也沒人安排他寫,但他寫了這本書。在紅色文化方面還有很多人正在做,有的我知道,有的我不知道,同志們都在努力地、默默地耕耘。比如石壯志也出了好的成果。我們陽泉確確實實是有人才的。前兩天,王文堯先生又給我拿過一本書,是他研究井陘古道的成果。好多都是顛覆陽泉歷史的成果,甚至有些將《史記》的個別記述也顛覆了。比如最近《陽泉日報》刊載的《晉陽城在娘子關》,我認真地看了一遍,我覺得晉陽城在娘子關是一個真實的歷史存在。再比如,研究“白泉之置”的時候,我們搞了一個學術研討會。“白泉之置”就在陽泉郊區白泉村。“置”是一個驛站,考證下來秦始皇就駕崩在白泉這個地方,這也是顛覆《史記》記述的。王先生說得非常有道理,因為他的依據是一本竹簡書《趙政書》,是新出土的。《趙政書》是關于秦國歷史的一本書。研討會的時候,他們帶領專家看了一個碑——《關勝頌德碑》,上面寫著關羽的祖上關龍逄就是陽泉郊區人。還有王先生研究咱們的千畝坪,“帝籍千畝”,那是過去周天子在此勸耕的地方。而且還有個“千畝之戰”,依據他的考證,“千畝之戰”也發生在陽泉,這就把陽泉的歷史一下子深厚了許多。而不僅僅是1947 年我們建了一個陽泉市。在這之前我們這兒就建立過晉國。這樣說起來,陽泉的歷史就不是我們所知道的簡單的歷史,這么一個紅色的歷史,她要厚重得多。我們探討過為什么歷史遺存一點都沒有了。王先生解釋說就是宋朝,打下劉漢以后,把所有的劉漢以前的歷史遺存全部毀滅了,包括咱們的廣陽城,什么都沒有留下。正是這樣一批人在默默無聞地做著這些工作。陽泉的歷史遺跡古老得很,不是我們目前看到的幾十年、幾百年的歷史,很深厚。我們有這么一批人在踐行著從中央到省、市各級黨委給我們布置的任務,研究好歷史文化,研究好紅色文化是我們的責任,義不容辭。今天召開這個首發式我非常欣慰,這是我們響應黨的號召的一個成果,我們可以自豪地說我們拿出了自己的成績。
第三,我想說一說這本書的價值。王偉最早接觸“中共第一城”是他拍攝《解放陽泉》的時候。而《解放陽泉》的拍攝與我還有點關系。因為當時是我們與國際文化交流中心的一個合作項目,我當時在陽泉有線電視臺擔任副臺長。他的本子最早是我看的,我看了以后覺得非常有拍攝價值,回去之后我和臺領導商量后決定合作。這個拍攝非常艱難,采訪了很多老革命,“搶”回來好多史料,從那個時候王偉與“中共第一城”結緣。從提出“中共第一城”這個概念到最后變成一本書其價值值得珍視。這本書的價值有這么幾個方面:第一個就是系統地、全面地、客觀地總結了“中共第一城”創建的歷史。過去不管有多少紀錄片,有多少理論文章,都是比較片段的,不夠系統、不夠全面的研究,這本書可以說是集大成者。第二是在研究過程中有這樣那樣的學術爭論,我覺得也是客觀的,也是可以理解的,也促進了研究成果的進一步推進。但是,我覺得不管過去有多少學術成果,最后只能有一個真理在。這個真理是王偉的或者是誰的由歷史來做出結論,由讀者、由人民做出結論。第三個價值就是對于我們陽泉的歷史、山西的歷史或者黨史有重要的貢獻,甚至對中共黨史也有重要的貢獻。在中共黨史上我們有農村包圍城市的最早的井岡山根據地,最后奪取城市,這個轉變節點或者說這個轉折點在哪里,實際上黨史上是沒有明確結論的。今天王偉的《新中國的城市搖籃——“中共第一城”陽泉市創建史》,基本上可以判斷從創建陽泉開始,中共從農村包圍城市到最后奪取城市,這里是第一個腳印,或者說是一個試驗田、一個起點。我覺得可以初步作出這樣一個判斷,所以說這也是對中共黨史的一個貢獻。
第四個方面我想說一說作者。我覺得王偉同志最大的特點就是這種執著精神,不服輸的精神。只要我們每個人有這樣的精神就能夠成就我們的事業。不管是搞文學創作,搞黨史研究或者搞其他各項工作,不管遇到多少困難都要一往無前,自己認準的事情要走到底,我們很多人缺乏的就是這種精神。
第五就是如何運用好這個成果問題。剛才大家提到要建“中共第一城”博物館,要把陽泉的紅色文化串起來。我覺得還有幾個工作可以開展,比如要進黨校,進我們的社會主義學院的課堂。陽泉建了一個革命傳統教育學院,這個學院有全國各地的學員來學習,我覺得這是第一課,應該讓他們了解一下陽泉。而且據說學院也開設了這樣的課程,這本書給他們提供了豐富的講課的資料。另一項,應該成為一個鄉土教材,要讓我們后一代了解我們陽泉的歷史。陽泉是怎么樣來的,具有什么樣的光榮歷史,我們如何傳承這樣一種光榮的歷史,這是我們應該做的。再一個就是讓我們廣大的老百姓知道,在各方面的宣傳上進一步加大力度。讓其由黨史成果轉化為各種成果,可以是文藝成果,也可以是別的成果。這次和景辰公司合作拍攝電影《鐵血陽泉》,他們就有一個想法就是出一種酒,“鐵血陽泉”酒。有人來陽泉,就用這個酒招待客人,這就是一種轉化。這樣做就是讓黨史成果、研究成果,變成陽泉的品牌、產業走向全國甚至走向世界。
我想講一點題外話。現在,有人說電影《中共第一城》國家沒有批準,才改成《鐵血陽泉》,所以陽泉就不能叫“中共第一城”。實際上這也是一種誤解。你看中央黨史和文獻研究院的結論為“陽泉是中共領導創建的第一座城市,是歷史事實,電影的具體片名可由出品方依據這一事實斟酌確定”。人家沒有否定這個叫法。至少從中共黨史部門來講你叫什么我們不干涉。在今天這個場合我可以負責任地說明。之所以沒有叫這個名字是國家電影局沒有叫,不是黨史部門不讓叫,人家沒有否定我們的片名。咱們《鐵血陽泉》英文字母翻譯過來就是“中共第一城”,而且最后還有一個“致敬陽泉”的片尾字幕。作為電影局來講有其考慮。但是,作為黨史部門來講沒有這樣的顧慮,也沒有否定這個叫法。而且再給大家講一下,時任陽泉市委書記程步云當時為“中共第一城”立碑的時候也是得到了中央黨史辦的認可的,碑絕對不是隨隨便便能夠立起來的。無論那個時候還是現在,官方立碑是必須得到有關部門認可的。我的書《中共第一城》是北岳文藝出版社專門給有關部門打了報告,獲得批準以后才允許叫《中共第一城》這個書名,之后才出的這本書。總之,通過王偉的這本書,我們陽泉應該把“中共第一城”作為一個響亮的名片提出來,作為轉型的戰略提到一個重要位置上來。用好這本書,發揮好它的價值,真正實現轉化,把書變成我們陽泉的品牌。變成我們陽泉轉型發展的一個重要抓手,這本書的價值也就得到進一步的延伸了。至于說保護歷史的遺跡,標志性設施掛牌,參觀路線的設置等非常有必要。甚至我給市委建議過,要打“中共第一城”這個品牌,這樣的話把陽泉所有東西都涵蓋了。你來陽泉看李彥宏可以,看劉慈欣也可以,看歷史可以,看現實都可以。只要到“中共第一城”,過去的歷史,現在的人文,一切的一切你都可以看。紅色旅游是哪幾條線路,歷史旅游是哪幾條線路,人文的是哪幾條線路,把這個作為一個大的品牌打起來的話,我覺得陽泉真的會吸引好多人,尤其是現在的陽大鐵路也通了,會有好多的人來看“中共第一城”。而且還有活廣告,就是我們的電影《鐵血陽泉》,希望政府得以扶持在全國各地巡演,這比做任何廣告都劃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