冀林強
(山西省城鄉規劃設計研究院,山西 太原 030000)
隨著經濟的快速發展,城市建設水平也逐漸提升,為了實現城市的全面發展,應在國土空間規劃視角下對傳統的城市總體規劃進行改革創新。根據城市的發展現狀以及目標,明確城市發展的戰略、方向和空間布局,使規劃的實施能夠起到更好的作用,進一步加強總體城市設計的合理性,使城市的發展具有合理的機制。結合城市的實際情況進行規劃,還應考慮到規劃管理者的職責,對部門的權責進行明確,為城市帶來實質性幫助。
城市的規劃與發展演進實際上是構造性和嚴謹性,確定性和復雜性相統一的結果。從這一角度來看,城市是一種自發組織,它的發展進程是有一定的自然因素和人為因素相互控制的,在這個過程中,人類理性無法對全局進行全知和全面掌控,但是仍然不可缺乏理性分析和預測判斷[1]。理性決策和統一管理,對城市發展演進具有重要的基礎作用,盡管這一作用的成效仍然有待商榷,但是,只有立足現實情況,對城市發展演進,進行合理思考,才能夠做出有效抉擇,并對城市發展進行進一步的理性判斷。
傳統城市總體規劃中,以國家的政策為背景,忽略指標管控的用地布局難以落實到位,影響了城市規劃的實施。當前國土空間規劃背景下,對底線管控、空間研究、規劃技術提出了較多的要求。傳統城市總體規劃向下傳導中存在用地布局不合理以及管理不全面的問題,多數內容以及空間的布局與建設項目用地之間存在著較大的矛盾,對土地的管理的效果帶來了影響。
在傳統的城市規劃分析方法中,往往采取由遠及近的分析法,因此,對遠和近之間的相對相互關系往往存在一定偏頗,導致整個規劃實施在實際操作中的失控,與最初的規劃意見相左。那么,在當前城市建設規劃發展過程中,可以立足現狀,從當前城市規劃的路徑向長遠發展規劃輻射,將工作重點轉移到當前城市發展策略研究上,同時兼顧未來目標,這才是實現規劃實施效果的根本路徑之一。因此這也要求我們從眼前出發,立足當前實際,著眼于眼前最需要解決的問題,而不再去將未來長遠規劃作為實現藍圖。與此同時,也不能輕易對原有的城市規劃結構進行全盤否定和根本破壞,認為未來規劃在最終狀態中沒有任何價值可言[2]。
在傳統的城市規劃項目建設過程中,規劃向來被認為是大而全,因此往往不注意對精確細節的預測,僅僅強調對目標的預測,這種方法其實不利于目標的達成,同時也會加速目標的失效。人類的理性存在和城市發展所呈現出來的規律性,意味著城市規劃并不僅僅只是高屋建瓴,還需要對城市內部的發展以當前的城市發展情況進行總體預測、總體布局,從而不斷縮小預測方面,使城市規劃的目標成為一個有限目標,是一個能夠實現能夠達到的目[3]。
國土空間總體規劃應統籌兼顧總體城市設計內容。為了使總體城市設計概念與國土空間總體規劃有效結合,應對設計方案進行合理的設計。在設計前,應對城市的情況有詳細的了解,保證方案內容的合理性。通過明確城市規劃方案與發展目標的關系,可在政策的制定上來保證城市規劃的效果。比如,在進行城市土地資源規劃設計的時候,應對城市土地的所有權以及性質進行明確,確定了土地性質之后,根據建設的規律,對城市建設項目以及土地的使用情況應用進行科學的設計。因此,在總體城市設計中,需要提升城市空間設計的質量,針對不同的城市采取不同的設計方案,使城市規劃設計能夠更加滿足城市的發展需求,進而使城市規劃與城市的建設全面融合。
國家及各省市縣機構改革、市縣 “多規合一”試點的完成,《中共中央國務院關于統一規劃體系更好發揮國家發展規劃戰略導向作用的意見》(2018年)等文件的頒布,標志著我國空間發展和治理進入了生態文明新時代。通過建立“多規合一”的國土空間規劃體系,加強國土開發剛性管控與指導約束作用。在新一輪國土空間總體規劃編制過程中,應針對城市市域發展過程中的若干重大問題,開展有關經濟社會發展、國土空間發展戰略、各類資源要素優化、人口與建設用地規模、產業發展與布局、環境保護與利用等專題研究,構建 “國土空間總體規劃引領+專項規劃細化+詳細規劃落實”的空間規劃治理體系,全面加強對發展的空間管控與實施治理。
總而言之,基于理性思辨的國土空間總體規劃,將規劃實施過程中的影響因素及實施效果進行了綜合分析和評價,從而有效地監測城市發展動態與過程,是提升我國新時期國土空間綜合治理能力的重要技術手段和政策工具。僅以理性思辨對國土空間總體規劃評估與研判探討,尚需結合我國新時期構建的國土空間規劃編制規范要求,加強對新一輪國土空間總體規劃的編制與實施評估展開深入研究,進一步提升我國國土空間總體規劃編制的權威性與規劃實施的科學性,使現行規劃能更好地符合我國國土空間治理體系管控需求,促進國土空間總體規劃作為城市發展公共政策的全面轉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