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一凡
我的爸爸是一個忠厚老實、性格內(nèi)向的人。他沒什么別的愛好,唯獨對酒情有獨鐘。可是他酒量不好,一端酒杯,準(zhǔn)醉。
說起他喝酒,我們一家人都頭疼。奶奶說,媽媽勸,可爸爸一點也不往心里去,就像個小孩子似的,左耳聽,右耳出,你說可笑不可笑?
你瞧,今天爸爸不知遇到什么高興的事了,非要喝一杯。我們都快吃完飯了,可爸爸還沒放下手里的酒杯。媽媽勸他說:“別喝了,喝多了傷身體,再說明天還得上班呢!”
爸爸不高興地說:“我一不打牌,二不吸煙,天天‘兩點一線 ,是個名副其實的好男人,不就喝那么一點點酒嗎?這你也要管?”
媽媽沒轍,只好讓我去勸爸爸。我說:“爸爸,你別再喝了,再喝就醉了。”
爸爸兩眼一瞪:“小孩子懂什么?你老爸喝酒服過誰?我誰也不服,就‘服墻(扶墻)。你別管大人的事,趕緊回房間做作業(yè)去!”爸爸醉眼蒙眬地瞟了我一眼,又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我也沒轍,只有請“將”了。
奶奶來了,爸爸的頭往上仰了仰,又垂了下來。奶奶生氣地說:“還喝?!再喝又喝多了!”爸爸這才戀戀不舍地放下酒杯。
爸爸深一腳淺一腳地走過來,眼睛直勾勾地看著我,說:“你小子長本事了,看我明天怎么收拾你!”然后左晃晃、右晃晃,騰云駕霧般回到房間里呼呼大睡起來。
看,老爸又醉了!真讓人拿他沒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