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曉波
新媒體作為一種新興的媒體形態,處于互聯網終端的手機、PC等移動終端設備代替傳統媒體為成為信息傳播的新路徑。青少年作為新媒體主要的受眾力量,其法治素養必然會受到新媒體的深刻影響。新媒體對青少年法治素養的影響具有“雙重效應”:一方面是積極效應,另一方面是消極效應。在新媒體環境下,青少年法治素養的核心問題在于明確消極效應,從相關方面提升青少年法治素養發展正向。
隨著社會的不斷發展和信息技術的革新,新媒體已經成為人們獲取信息的重要方式[1]。在此背景下,青少年法治素養也呈現出不同于傳統媒體的發展趨勢。何為新媒體?何為法治素養?為了論證需要,首先對以上兩個關鍵范疇進行必要交代。
新媒體(New Media)是相對于傳統媒體而言的一種媒體形態,它是第三次科技革命的產物。第三次科技革命將人類帶入了信息社會,隨著電子計算機和信息技術發展,傳統的社會各系統逐漸信息化。在媒體領域,新媒體也逐漸代替傳統媒體。總體而言,新媒體主要是基于信息技術而出現的新興媒體形態,在特征方面表現為技術層面的信息化,載體層面的網絡化,終端層面的“微媒體”化,服務對象層面的不特定化。
法治素養是一個構成性概念,由“法治”和“素養”兩個核心范疇構成。在學術界,有學者認為法治素養是公民通過后天學習和訓練而形成的一種法治能力和信奉心態[2]。還有學者認為法治素養是一定的主體在實踐中形成的,對法律現象的認知、情感、意志、觀念等心理狀態,以及在此基礎上形成的學法、守法、用法等行為和習慣,是標志著現代法律人格的范疇[3]。據此,可將法治素養概括為公民以法治知識、法治思維、法治技能為基礎解決現實法治問題的能力。
從法治素養內涵看,法治素養由法治知識、法治意識和法治能力等3個關鍵子概念構成,具有明顯的內外兼修特征:一方面,法治素養在內在強調主體的法治認知和意識能力;另一方面,在外在層面強調主體的法治能力。總體上是主體內在法治認知、法治意識和外在法治能力相統一的范疇。
“隨著網絡和新媒體的普及,公眾通過網絡和新媒體獲取法律知識、解讀法治事件所包含的法律內涵,在政府、學校和主流媒體主導的政府普法傳播場之外,形成了以網絡和新媒體為平臺的公共普法傳播場所。”[4]公共普法傳播場所的建立是貫徹和和落實黨和國家青少年工作的重要舉措,“七五普法計劃”明確提出要發揮互聯網傳播平臺,強化新媒體新技術在普法中的運用[5]。新媒體在普法中的運用是勢必會對青少年法治認知、法治意識和法治能力產生相干效應,從而呈現出不同于傳統媒體的新趨勢,這些趨勢具體體現在以下方面:
1)青少年法治知識獲取的多元化。新媒體為青少年法治知識提供了更為廣闊的空間環境。多元空間環境對青少年的法治知識的獲取提供了外部條件。與傳統系統化和統一化的法治知識獲取方式不同,新媒體提供給青少年的多元的法治知識,無論從廣度,還是深度都是傳統媒體無法媲美的。
2)青少年法治意識形成的虛擬化。虛擬化是信息社會對網絡空間的一種形象表達,指的是信息的存在狀態和外在表現形式具有“客觀虛在性”,這里的“虛在性”是與現實中物質的“客觀實在性”特征相區分的概念。馬克思認為物質決定意識,社會存在決定社會意識。從法治基本原理來講,青少年法治意識是由他們的客觀實在的法治實踐決定的。但在新媒體下,青少年法治意識的形成更多地轉移到以新媒體為基礎的虛擬空間,相對虛擬獨立的新媒體空間,不可避免地對青少年法治意識的形成、變化和發展產生廣泛而深刻的影響[6]。
3)青少年法治能力的模仿化。在傳統媒體下,青少年法治能力的養成主要建立在日常法治實踐能力基礎上,是青少年法治認知、法治意識、法治思維、法治技術外化的一種體現,具有很強的實踐性。但在新媒體時代,媒體之中的法治行為模式對青少年法治能力的塑造具有不可忽視的“相干性”影響。在法治實踐中,青少年面對現實法治難題時,會第一時間向新媒體求助,通過網絡平臺尋找符合自己需要的情景模式,并據此展開行動。從這個意義上講,新媒體為青少年法治能力形成提供了模仿素材。
新媒體下青少年法治素養的發展趨勢有兩點意義:一是呈現了新媒體背景下青少年法治素養發展的根本方向,體現了青少年法治素養發展的新特點;二是明確了青少年法治素養發展的存在的問題,為期完善提供路徑。本節主要從問題入手,并提出青少年法治素養的提升路徑。
1)強化新媒體立法,凈化媒介環境。“媒介環境指由大眾傳媒構成的對人們思想、道德、行為和社會發展具有廣泛影響力的外部條件。”[7]隨著新媒體的興起,各種法治知識涌向新媒體平臺。新媒體在為青少年提供海量法治知識的同時,也會將一些不良的法治信息傳送進來,污染媒介環境,這對青少年的成長是尤為不利的。在青少年認識存在片面性,人生觀困惑,缺乏辯證思維能力,自控能力差等前提下[8],青少年極易受到這些不良信息的誘導而走出違反法治原則的事情。
針對新媒體傳播中存在的不良法治信息,必須強化新媒體立法,凈化媒介環境。目前我國關于新媒體的專門立法力度還不夠,僅有的關于新媒體的立法主要散見于計算機和網絡的相關立法之中,而對于新興微信等社交媒體又缺少相應的規制,僅有規制的法律位階低,規制效果有限。因此,必須強化新媒體立法,構建以專門的新媒體法為基礎,以行政法規、部門規章、地方性法規為體系的新媒體法律體系,凈化媒介環境,為青少年法治素養發展提供“良法”基礎。
2)強化社會實踐,讓法治意識扎根現實法治進程。在新媒體環境中,青少年法治意識在很多情況下來自于虛擬的網絡空間。新媒體以網絡為載體某種程度上塑造了青少年的意識世界,這種來自媒體的意識與法治進程的意識對青少年法治認知和法治能力會產生不同的效應。從實踐和認識關系的維度來看,青少年親自參加實踐而形成的法治意識從效果上還是導向性上都要優于新媒體途徑。因此,必須強化青少年的社會實踐參與水平,讓法治意識深深扎根于現實法治進程,以此優化法治意識結構。
3)強化法治思維和法治技術培育,提高法治能力。新媒體在培育青少年法治思維和法治技術層面具有一定優勢,其優勢主要在于能夠運用新媒體平臺快速和準確的找到解決現實法治問題的答案,從而形成了“問題→媒體→答案”程式化解決法治問題的模式。但是,此種模式的弊端也是明顯的,即新媒體替代了青少年解決法治問題的思維過程,長此以往青少年法治思維能力和法治技術能力都會出現退化趨勢。因此,必須在實踐中強化青少年法治思維和法治技術水平,切實提高法治能力水平。
綜上所述,在新媒體時代,新的媒介環境對青少年法治素養影響的基本面是好的,但在局部存在一定問題。針對這些問題,必須以新媒體發展客觀趨勢為基礎,認真研究新媒體與青少年法治素養之間效應關系,有針對性地消除新媒體對青少年法治素養發展的消極效應,切實提高新媒體時代青少年法治素養水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