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金科 瓦房店市文化館
中國畫在我國傳統藝術寶庫中占有重要的地位,也是世界文明史上的一個重要組成方面,中國畫記錄了我國的民族精神和審美趨向的發展歷程,筆墨材料的相關問題是中國畫研究中的一個重要課題,很多學者對筆墨材料進行了深入而詳細的探討。由于作者水平、切入點的不同等,在分析過程中的側重點也會有所不同。針對中國畫的研究來說,了解筆墨材料的構成和應用,對于研究中國畫的藝術價值具有十分重要的意義。
很多研究人員對筆墨材料的類別和應用的多元化進行過分析,能夠得到研究界普遍認可的是20世紀的著名畫家黃虹斌,他研究了較多古代及現代、國內及國外的繪畫作品,認為中國畫的筆墨材料可以分為“五筆”和“七墨”。“五筆”是指作畫過程中有五種筆法,一曰平,如錐畫沙;二曰圓,如折釵股;三曰留,如屋漏痕;四曰重,如高山墜石;五曰變,參差離合,大小斜正,肥瘦短長,俯仰斷續,齊而不齊,是為內美。“七墨”是指按照墨的深淺和用法將墨分為其中不同風格類型,即濃墨、淡墨、破墨、積墨、潑墨、焦墨和宿墨,這種多元化的組合用墨方式使中國畫的表現力更加豐富,藝術效果更加完善。
筆墨材料功能的多樣化在中國畫中也有所體現。第一,從描述的對象來看,筆墨材料可以描述的對象較為豐富,如山水風景、人物寫真、昆蟲草木等,除了這些較為具體的對象之外,筆墨材料的合理使用還可以在某種程度上表現一些較為抽象的內容,如畫家的作畫理念、作畫風格、審美情趣、情緒等。第二,在繪畫的長期發展過程中,對筆墨材料的不同應用也衍生出了不同的流派,不同的流派在繪畫內容的確定、繪畫方式的選擇和繪畫情趣的體現上也有較大的差別。但是從總體上來講,無論風格、情趣、繪畫方式多么多元化,都需要對筆墨材料進行合理利用。第三,筆墨材料在表現一些抽象情感上超出了其本身的存在。對于筆墨材料,我們既要將其作為中國畫的一個重要研究元素,也要將其看作畫家表現個人思想情感的一個重要工具,筆墨材料的不同應用,不僅會影響繪畫作品的優劣,同時也反映出一個時代的繪畫觀念和繪畫水平。
從中國畫的發展來看,“筆墨矛盾”這種說法是在唐朝由著名書法家荊浩提出來的,在此之前沒有人提出過明確的“筆墨矛盾”的概念。研究者對于“筆墨矛盾”這種說法的爭論也有很多,從當前的研究現狀來看,主要有三種看法。第一,將下筆痕跡的有無和濃淡作為劃分筆墨類型的依據,這種說法的主要代表人物是董其昌。董其昌認為,皴法與有筆相互關聯,而向背明晦則與墨相關聯。按照董其昌的觀點,皴法這種作畫方式可以從筆墨中看到紙背,是畫家在創作過程中留下的筆法的痕跡,將這種方式稱為有筆。若在創作過程中使用墨水營造一種若有若無的暈染效果,就很難區分作畫的筆法,所以將這種方式稱為有墨。第二,認為山水畫創作過程中須“筋骨相連”,筆墨的用法也有區分,描處糊突其法叫作有墨,水筆不動描法叫作有筆。這種觀點的主要代表人物是黃公望。黃公望的觀點和董其昌的筆墨矛盾其實是一脈相承的,只是黃公望將“有筆”的概念提出的更加鮮明,具體到創作中的輪廓。面對一幅中國畫,明顯醒目的地方是筆,畫面線條內部含混模糊的地方是墨,筆記不清晰。黃公望先生的提法更能夠讓我們感受到筆與墨在本質上的相同性,這表現在筆法運用之處,往往會成為墨形氣韻生動鮮活的源泉。第三,從筆墨二者的材料本性作為切入點來區分。這種觀點認為畫筆需要人為操控,因而“多人為性”;而墨卻更多了幾分天然成就的色彩。
中國畫是中華文化的一個優秀代表,也是我國中華文化中的一個重要藝術成就,通過研究我們可以看到,中國畫在幾千年的文明發展歷史中具有重要的地位,同時對于我們研究了解古代人的生活形態、興趣審美等方面也有很大的價值,筆墨材料的多元化應用是中國畫創作的一大特色,也是中國畫能夠取得輝煌成就的一個重要原因。筆墨材料與中國畫千百年來的發展歷史生動再現了我國傳統文明的強大生命力,凸顯了中華民族傳統文化藝術所獨有的感染力和吸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