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榮合
(那坡縣動物疫病預防控制中心,廣西 那坡 533900)
在特種經濟動物的養殖中,按照不同的應用范圍可以將經濟動物的養殖劃分為肉用動物、藥用動物、皮羽動物、蛋用動物、玩賞動物、特用動物等類型。在我國經濟市場規模不斷擴大的的基礎上,人們對于特種經濟動物的需求也在逐漸增加。在此背景下,特種經濟動物養殖戶應該提前對特種經濟動物養殖的基本內容進行深入了解,對經濟動物供給市場做出全面的調查,才能降低成本投入,提高收入水平。
鹿類特種經濟動物在長期以來都是特種經濟動物的養殖突破口,鹿類動物的產品與豬牛羊等家禽相比,其所制成的產品和肉質口感以及營養價值方面都更加難得[1]。秉著“物以稀為貴”的養殖銷售理念,在人們的生活水平普遍提高的基礎上,各省市的人們對鹿肉的需求只增不減,鹿類特種經濟動物在“高需求”的影響下,市場發展前景極為廣闊。從不同肉類的價格進行分析,當前市場上牛肉、羊肉的價格在11.5~15元/kg之間,且肉質較為普通;豬肉的價格在正常情況下為7.5~10 元/kg,在最近一段時期,由于養殖豬的患病率原因,使得豬肉的價格在18~24元/kg;而鹿肉的價格在正常情況為35~50元/kg。三者相比之下,鹿肉的價格一直領先于其他肉類之上,但是在人們的生活質量迅速提高的影響下,鹿肉的價格仍在廣大人民的可接受范圍之內。因此,鹿類產品在特種經濟動物養殖中具有較高的養殖價值。
特種經濟動物的養殖代表就是犬科動物,犬科動物的代表為狗、豺、狐貍、貂等,在這類特種經濟動物中,狗被劃分為可食用動物和觀賞型寵物兩種,貂和狐貍由于皮毛色澤亮麗,手感順滑因此被劃分為皮毛動物類型。從皮毛動物的發展前景和發展市場來算,20世紀50年代,我國的皮毛市場就已經形成,且出現了大量專供皮毛的養殖戶。經過幾十年的發展與創新,我國的犬科特種經濟動物養殖經歷了多次養殖危機,但是在現有的特種經濟動物總量中,犬科特種經濟動物的養殖總量仍然占其他養殖動物的數量首位。這使得犬科經濟動物的市場發展趨于飽和。在犬科動物養殖中,如果養殖戶在不明確養殖風險的情況下就盲目引進各類犬科動物,這不僅不會給養殖戶帶來盈利,甚至可能會造成極大的損失。如在白貂的養殖上,在短時期內,白貂毛以其色澤廣潤,毛絨豐厚的特點迅速占領皮毛市場,而大量養殖戶也被其高利潤的優點所吸引,紛紛進行大量養殖,但最后由于市場變動,經濟調控的原因,使得白貂毛的經濟效益迅速下降,給養殖戶帶來了巨大的損失。因此,在這類特種經濟動物的養殖上,養殖戶要提前對養殖對象做好風險評估,爭取將風險值降到最低。
野豬作為近年來新興的特種經濟養殖動物,相比傳統的肉豬,其肉質更加鮮嫩,口感更加醇厚,也因此迅速打開了銷售市場。但是通過對當前的野豬售賣市場進行調查發現,人們對于野豬肉的需求量較大,但其在市場中的占比卻較小。造成這種現象的主要原因是因為供需脫節導致的,由于地區的不同,野豬肉的價格也有較大的差別,使得野豬肉的價格在大中型城市中比家豬的價格翻了2倍。而這也說明,野豬養殖的利潤較高,可投資性較大。
在選擇飼養物種時,要結合本地的氣候特點,來選擇“適區”物種。如在東北地區,東北一直有“三寶”的說法,即貂皮、鹿茸、人參,因此在東北地區,養殖戶在特種經濟動物的選擇上就可以選擇犬類、鹿類特種經濟動物類型進行養殖。再如在氣候溫和的海南地區,該地區的降水較為豐富,那么養殖戶就可以根據海南地區的這一環境條件,飼養鱷魚、虎紋蛙等物種。綜上,在特種經濟動物的物種選擇上,養殖戶應該以本地區的環境條件為前提,來選擇合適的物種進行飼養。
在特種經濟動物養殖中,飼養技術的高低是保證被飼養動物存活率的重要前提。因此,在沒有成熟的飼養技術的支持下,養殖戶應該對養殖決定進行慎重抉擇。如在人工養殖林蛙中,如果飼養技術存在較大缺陷,輕者會使林蛙的口感變差,成品體積較小,嚴重者甚至會造成大量的林蛙死亡,這對養殖戶將會造成巨大的經濟損失。
在我國社會的不斷發展之下,人們的思想覺悟也得到了進一步的提高,對于野生動物的保護成為人們當前極為關注的話題。如在“養熊取膽”這一事件上,從醫學的角度看,熊膽具有較強的藥用價值,能夠治病救人,從這一角度來說似乎這一做法是“正確”的,但從社會層面和對野生動物的保護方面來說,這種做法嚴重威脅了熊類的生存。這一問題至今沒有得到很好的解決,因此,在動物養殖方面,不能站在利益的角度上去思考問題,而是要站在人性的角度上去認識問題,選擇符合社會條件的養殖物種,減少對野生動物的迫害。
特種經濟動物養殖在市場發展中具有良好的發展前景,但是在特種經濟動物類型的選擇上,養殖戶應該從環境因素、技術因素、社會因素等多方面對動物的的類型選擇展開深入研究分析,要盡可能的選擇適合市場發展的特種經濟動物類型,確保經濟效益,降低經濟風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