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 琍
(武昌工學院,湖北 武漢 430065)
隨著經濟全球化以及貿易自由化的不斷發展,全世界各個國家貿易競爭越來越激烈,非關稅貿易壁壘延緩了各國貿易發展的腳步,成為控制全球貿易高速發展的重要措施。食(藥)用菌是近年來由于人們對健康和養生不斷重視而發展極快的朝陽行業,食(藥) 用菌的進出口貿易對于我國對外貿易發展具有重要作用[1],研究非關稅貿易壁壘下食(藥)用菌進出口貿易的法律風險控制,利用研究結果降低食(藥)用菌進出口的損失。
非關稅措施是在國際貿易市場緊張情況下誕生的,早在1930年左右,全球出現世界性經濟危機,西方一些發達國家以興建關稅壁壘為基礎利用非關稅措施降低國外商品流入量。非關稅措施保護貿易政策主要來源于20世紀70年代西方發達國家,他們為促進國家工業發展,將加權關稅率從40%逐步下降至8%,自此,利用關稅保護國家貿易的政策慢慢失去效率。發達國家并不贊同取消貿易保護政策,20世紀70年代時的美國、英國等發達國家興起了基于非關稅措施的貿易保護方法,非關稅貿易壁壘隨之誕生[2],并成為各個國家保護自身國家貿易政策的主要方式,并隨著經濟進一步發展不斷進化。
非關稅貿易壁壘是指利用除關稅政策以外的限制進出口貿易的政策,例如通過進口許可證、進出口數量外匯管制、技術性壁壘、綠色貿易壁壘等眾多方式限制進出口貿易。關稅壁壘于經濟發展極為迅速情況下作用不斷下降,非關稅壁壘在此基礎上已成為保護自身國家政策,限制進口的主要方式。
經濟的發展使人類更加重視自身健康,養生已成為目前我國居民的主要生活方式。食(藥)用菌因不僅無藥的毒副作用,還具有一定治病療效,對身體益處極大,得到大眾的青睞。食(藥)用菌是指具有藥用性質的可食用菌類,如靈芝(Ganoderma lucidum)、猴頭菇(Hericium erinaceus) 等。我國是食(藥)用菌資源極為豐富的國家,并且具有非常多的食(藥)用菌種類,大部分的食(藥) 用菌對提高人體身體健康具有一定作用[3]。例如:靈芝是高營養高保健的擔子菌,具有抗氧化、延緩衰老、保肝、降血壓和抗腫瘤等眾多功效,并已被學者們證實[4];猴頭菌是近年來經過研究學者肯定的可提升機體超氧化歧化酶的重要菌類物質,并且具有清除體內自由基的功能,長時間食用猴頭菌可增強體內耐缺氧能力、抗衰老以及抗驚厥[5]。隨著越來越多的人們對食(藥)用菌的藥用價值認知,人們對食(藥)用菌的接受度不斷提升,而食(藥)用菌的進出口對于我國國民經濟發展具有重要意義。
近年來非關稅貿易壁壘嚴重影響我國市場經濟發展,尤其是對于食(藥) 用菌的出口。我國食(藥)用菌資源豐富,食(藥)用菌出口企業已漸漸深入參與國際競爭,而綠色貿易壁壘和技術性壁壘等非關稅貿易壁壘嚴重影響我國食(藥)用菌進出口。我國是食(藥)用菌的消費、生產和出口大國,全世界食(藥)用菌的76%均來自我國,我國的食(藥)用菌出口總量可占亞洲總食(藥)用菌出口總量的81%,隨著非關稅貿易壁壘制度的限制,我國的食(藥)用菌出口量極速降低[6],但我國總食(藥)用菌質量以及數量并無改變,食(藥)用菌出口發達國家貿易量減少主要原因即綠色貿易壁壘和技術性壁壘等非關稅貿易壁壘限制。
歐盟和美國等國家制定了極為苛刻的技術法規與標準,通過各項非關稅貿易壁壘限制我國食(藥)用菌出口。我國食(藥)用菌出口企業為符合其他國家制定的技術法規與標準,需要實時提升食(藥)用菌生產與加工技術標準,這極大提高食(藥)用菌生產成本,食(藥)用菌出口為各企業增加極大負擔。歐盟和美國等西方國家的檢疫程序過于復雜,而食(藥)用菌的衛生和植物檢疫問題增加出口難度,加大了食(藥) 用菌出口企業成本,造成食(藥)用菌正常貿易無法進行。
我國加入WTO前,食(藥)用菌出口企業對于出口極具優勢,而入世后受到非關稅貿易壁壘影響,企業出口量不斷降低,部分企業無法維持正常的運營[7],極大降低了我國面向世界的競爭優勢。
目前西方國家重視綠色產品,我國的食(藥)用菌為維持產量,部分食(藥)用菌存在農藥超標的安全隱患,無法達到國際安全性標準。我國的食(藥)用菌難以被大多數國家接受,降低了我國食(藥)用菌出口量,我國食(藥)用菌以往具有的價格低廉的競爭優勢漸漸消失。
我國食(藥)用菌受非關稅貿易壁壘影響,部分食(藥)用菌被出口國家拒之門外,部分國家還提出了食(藥)用菌檢驗標準[8],我國食(藥) 用菌出口數量大量降低,隨之而來的是國民收入降低,使影響我國國民經濟發展。
非關稅貿易壁壘下食(藥)用菌進出口貿易的法律風險控制主要由外貿合同條款中的法律風險控制、外貿公司與貨代公司間委托代理關系的法律風險控制、外貿業務中一般流程中的法律風險控制和外貿公司與交易伙伴之間的法律風險控制組成,而外貿合同條款中的法律風險控制是法律風險控制重點[9]。
食(藥)用菌進出口貿易合約簽訂過程中,應仔細斟酌所有條款,對存在異議、較為模糊的條款仔細商定,對于商品裝運條款、食(藥)用菌品質把控條款和支付條款中,避免模糊表達方式,降低食(藥)用菌進出口造成的法律風險。
食(藥)用菌進出口貿易中存在眾多風險條款,需靈活運用與把握風險條款,明確每一條條款,有效降低因進出口貿易造成的不必要的法律責任,對于存在歧義和模糊的詞語,需要添加有效的限定條件[10],明確特殊情況,有效控制非關稅貿易壁壘下食(藥)用菌進出口貿易的法律風險。
支付條款是食(藥)用菌出口合同的核心條款,選擇合適的支付方式可有效降低食(藥)用菌進出口貿易的法律風險。食(藥)用菌進出口過程中,應重視國際貿易詐騙中的信用證和跟單托收,大量國際貿易詐騙案通過信用證和跟單托收作為詐騙手段,需要選擇極為安全、可靠的支付形式。
部分進出口貿易在支付方式條款中會制定“貨到付款”或“遠期匯票兌交單”等條款,以上兩種條款均為外貿合同條款中典型的法律風險,此種類型條款會為對方造成可乘之機。
食(藥)用菌進出口合同中可能添加信用證極短的有效期,這同樣是進出口合同中重要的信用證詐騙方式。非關稅貿易壁壘下食(藥)用菌選取信用證作為支付條款時,要檢查信用證開證行的信用記錄,控制因“支付條款”造成的法律風險。
對于食(藥)用菌出口商來說,出口合約的質量條款主要包括質量檢驗機構、質量標準以及質量保證期限。權威的質量檢驗機構是質量條款的有效保證,需要選取具有中國辦事機構的質量檢驗機構。我國新制定的《合同法》要求合同雙方可制定質量保證期限,因此非關稅貿易壁壘下食(藥)用菌出口商若將質量保證期限縮短,所承擔的品質風險將大大降低[11],有利于降低由于食(藥) 用菌出口合同中質量條款而帶來的損失。
我國食(藥)用菌進出口合同爭議可利用外方于國內是否具有可執行財產選擇解決方式,合同中外方于我國存在可執行財產,則進出口合同中不需要設置爭議解決條款,主要原因是合同履行地為食(藥)用菌出口商貨物地點,降低因爭議條款造成的訴訟風險和成本;合同中的外方在我國不存在可執行財產時,僅靠仲裁解決爭議,其他解決方式并無法律效應。簽訂合同過程中需要注意合同外方是否為紐約公約參加國,當外方為紐約公約參加國時,仲裁組織作出有效決定時,外方仍然無法履行法律條款,并且無可靠解決辦法,應在合約簽訂前有效避免。大部分發達的商業國家均具有公正的司法制度,我國仲裁機構所作出的裁決在具有公正司法制度的國家可有效執行。
非關稅貿易壁壘下的食(藥)用菌進出口貿易中,我國進入進出口貿易領域較晚,針對外貿的法律工作人員并非完全了解國際貿易公約、國際貿易管理以及國際經濟交往情況[12]。大部分進出口貿易采用并非食(藥)用菌進出口貿易的“格式合同”,“格式合同”雖然具有原則性強且簡單明了的優勢,但其并不適合于非關稅貿易壁壘下的對外經濟貿易合同中,“格式合同”具體條款不夠詳細將造成大量的法律糾紛。我國目前大部分食(藥)用菌出口公司業務員采用原外經貿部分制定的“格式合同”,這份合同并不適用于非關稅貿易壁壘下食(藥)用菌的進出口貿易實際要求。原外經貿部分制定的格式合同為正反面,而背面簽字時無法經過傳真傳達,若部分重要條約位于合同背面將會造成法律風險。
食(藥)用菌出口公司制定貿易合同時,應針對國內與國外的法律制度,充分考慮非關稅貿易壁壘條件,依據食(藥)用菌商品買賣特點和商業習慣以及法律術語,制定相應的法律合同。
當今時代的精神價值結合不夠密切,食用菌文化正等待文化轉型和產業提升。首先要進一步完善食用菌文化宣傳體系,讓國民真正了解食用菌文化和其內含價值,認識到食用菌對身體健康的重要性;其次是歷史文化與新時代生態精神相融合,加強食用菌文化產業轉型,探索歷史文化與時代精神的契合點,打造具有歷史底蘊和創新精神的產品模式,增加食用菌文化的多元價值;最后我們要借助“一帶一路一菇”的倡議,打造屬于我國自身的高質量歷史文化品牌,積極展開國際交流,創新產業形式,進一步拓寬國內外市場,促進食用菌產業的發展和興盛,努力實現從食用菌產業大國向食用菌產業強國的轉型,促進我國經濟和文化的發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