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期而遇的人似曾相似,但卻
面目模糊,她仿佛帶來某種
即將發(fā)生的事情但終究沒有發(fā)生,
她在透亮的景色里數(shù)著念珠,
她講出一種消失之物,面容就清晰了起來。
作為一個傾聽者我在從前的夜里
夢著她在她的藝術(shù)里,不停地抹去我的存在。
我怎能知道,我其實被囚禁在她的月亮里
男耕女織,百年孤獨。
聽雨的人占據(jù)無窮無盡的位置,
他的肩上肩下
全是輕柔的煙霧。
他說窗外的樹影
棲著鳥的疼痛,而寂靜
多于那些描寫寂靜的詩句——遠處,
黑暗持久地圍裹著山巒和水流,
一切都按照時間的布局
把秘密隱藏。
如果是兩個停靠于同一種氣候的人
他們會不會互相探望
對方的血?但此時
記憶里并沒有金屬的聲響,
只見光線圍攏而來,
暗香盈袖的人
呼吸沉穩(wě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