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建筑，先砌磚

顧盛紅

清華大學的建筑系在全國建筑系老八校中排名第一，這個建筑系當年的本科生除了畫圖、做設計之外，還要練習砌磚。最后的考核是一天要砌300塊磚。

建筑師張克群回憶說：“當年建筑系學生很辛苦，除了學設計和畫畫外，還要參加實習。”如果你以為他們是到設計公司去實習，那就大錯特錯了。學校布置的第一年實習任務是練習砌磚，好多學生身體弱，頂著白花花的大太陽干體力活，有些中暑了，有些生病了。但這些學生不敢怠慢，抱病練習。工地上的師傅教導他們，磚要在手上轉，因為你得找到一個最好的面砌在外面，學生們一直在家和學校練習轉磚頭。這樣實習了一個半月后，有些學生的手都磨破了。學校最后的考核是一天砌300塊磚，一些沒有達標的同學，要繼續練習。

到了第二年，以為這樣的苦日子告終了，實習的工種又變成了給墻面刷油漆和給地板打蠟。學生們經常穿著工作服，在各個墻面上刷油漆，還要蹲在地上給各種各樣的地板打蠟，他們的臉上、身上時常色彩斑斕。老師給他們的口號是：“設計師一條線，工人身上一身汗。所以你們一定要知道磚是怎么砌的，砌起來有多難，只有你們知道了原理和技巧，畫設計圖時，才不會亂畫。”

曉曉竹//摘自做人與處世微信公眾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