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向陽
世界與本土,我以為,越來越以為當今已不再能夠構成為兩個對立的概念,什么是世界,什么是本土,如果我們還處于改革開放前,可能這兩個概念是隔離的,是兩個獨立的概念,但改革開放四十多年之后的今天,我們在藝術或文學的基點上談這兩個概念時,它們—— 我是說它們往往是一個概念,或是更確定地說,這兩個曾經(jīng)相對獨立、涇渭分明的概念的分野已不那么清晰了,它們——世界與本土—— 有了互滲共融的意味。所以,從概念上講,我們可以去談世界與本土,但概念永遠只是概念,它與經(jīng)驗有不同步的差距,它落后于經(jīng)驗,它是膠著、固化的,而經(jīng)驗之水流永動新鮮,正如生命之樹永遠常青一樣。如此看來,對詩的總結企圖只是一種企圖,無論它的出發(fā)點是理智的,還是清晰的,如果它的對象談的是詩,那么,它就一定是不確定的,是測不準的,是猜測,而非論證。
這種狀況,有點像舊有的科學體系的崩塌,新的科學—— 宇宙物理學的發(fā)展,動搖了太多的人類理智,我們以為我們以前能談得清楚的問題,隨著相對論的出現(xiàn),隨著量子物理學的出現(xiàn),我們還能夠談得很清楚嗎?恐怕看得清楚都很難。在已然全球化的今天,各種文化的交融碰撞,使我們獲得了一個宏大的世界,從現(xiàn)當代文學來看,中國詩人從未像今天的我們獲得了這么廣闊的視野,從詩的出版的王國看,海量的詩集翻譯過來,以往經(jīng)典的詩人我們都有中文的全集譯本,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