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婉晴 喻曉玲 張茜茜
(塔里木大學經濟與管理學院,新疆 阿拉爾 843300)
“農業+旅游業”融合是鄉村振興新模式,通過發展旅游,培育農旅融合產業,開發農業農村生態資源及鄉村民俗文化,促進農業產業鏈延伸、價值鏈提升、增收鏈拓寬,可以帶動農民增收、農村發展、農業升級,從而很好的解決三農問題。新疆具有生態資源優勢、農產品優勢、歷史文化優勢和民俗風情優勢。目前新疆農旅融合發展正處于新業態,2020年,新疆將進一步發揮資源優勢,提高休閑農業和鄉村旅游在全域旅游中的貢獻率,吸引更多的國內外游客,助力脫貧攻堅工作,帶動農民增收致富。
自治區農業農村廳已制定《2019年“農業農村+文化旅游”融合發展方案》,為新疆“農業+旅游”融合發展帶來好機遇。通過在知網搜索,我國目前農業和旅游業產業融合發展情況大致可分為以下兩個方面。一方面是對“農業+旅游業”產業融合的研究內容進行梳理。旅游產業融合的實質是因行業間發生相互聯系相互滲透,最終形成新的產業體系[1]。羅自力等[2]研究鄉村旅游的開發與可持續發展,為其他學者在研究農業與旅游業可持續性方面提供了理論基礎。納慧[3]認為寧夏“旅游+農業”模式能推動全域旅游促進新型農業發展。此外,楊慧玲等[4]通過構建模型,從根本上形成“創意農業+旅游業”融合模式可持續發展路徑,為其他學者在理論視角上提供新思路。劉霞[5]針對河南省旅游業在動態發展過程中存在對消費的路徑依賴現象提出了建議,為農業與旅游業融合發展過程提供經驗參考。黃芳[6]從時空角度對農旅協調發展程度進行研究,針對各地旅游業、農業實際情況,提出了差異性的農旅協調發展對策:旅農共進、以旅促農和以農帶旅。周蕾等[7]對四川省農業與旅游業進行定量分析,并為其他學者構建農業與旅游業耦合協調評價指標體系作為參考。王麗芳[8]依據產業融合理論對山西省農業與旅游業融合發展動力機制進行分析并提出發展路徑。鐘漪萍等[9]從全國層面優化東部、中部、西部休閑農業與鄉村旅游示范縣農旅融合促進農村產業結構升級傳導路徑。此外,喬鑰[10]、劉潔卉[11]、吳清等[12]分別針對廣西、河北省、湖南省農業旅游資源空間分布特征,提出合理優化旅游資源,為其進一步穩定、可持續發展提供建議。學者們因地制宜對農旅融合發展的基礎、優化旅游資源、可持續性等方面進行研究,針對不同區域特點分別給出了建議。
另一方面是對農旅融合發展情況運用VAR模型進行定量分析。唐德祥等[13]在Granger因果檢驗下,證明四川省農業與旅游業存在雙向因果關系,此外,夏杰長等[14]也發現中國農業和旅游業存在相互促進的雙向關系。但是,薛海波等[15]在構建綜合評價指標體系及耦合協調模型中,研究結果發現沂蒙山區特色農業與旅游業耦合度不高、整體協調性較差等問題。蘇飛[16]在構建VAR模型時發現徐州農業對旅游業貢獻較大,旅游業對農業發展作用不明顯。但賀文等[17]在研究農林牧漁業總值與旅游動態關系時發現,農林牧漁業總值對旅游業影響較小,說明不同區域農業與旅游業融合發展過程中研究成果存在差異。
綜上所述,國內外學者們在研究不同區域農業與旅游業間的關系成果頗豐,但不同區域具有不同特性。新疆農業與旅游業融合發展正處于成長階段,本文通過引入誤差修正模型、Granger因果檢驗、脈沖響應分析來研究新疆農業與旅游業之間的內在聯系,對于推動新疆農業與旅游業融合發展具有一定的現實意義。
在選取變量指標時,衡量農業發展水平指標有農林牧漁總產值、農業投入情況、農業現代化技術水平等,新疆農牧業資源豐富,農林牧漁總產值可以反映一定時期內農業生產總規模和總成果,可作為衡量新疆農業發展水平的指標。旅游業發展水平指標有旅游總收入、國內外游客人次。旅游總收入更能代表旅游業發展水平,蘇飛[16]、賀文等[17]在研究農業與旅游業發展模式時均用到旅游收入、國內旅游人數、入境游客人數指標,但唐德祥等[13]采取指標是只用到入境游客人數,為了確保變量選取的客觀性,考慮到新疆游玩的境外游客主要是感受新疆的異域風情文化,國內游客與休閑農業相關性較大,入境游客人數可作為參考,因此選取新疆2002—2018年農林牧漁總產值(AVF)、國內游客人數(T)、入境游客人數(RAT)旅游總收入(TR)的數據,建立VAR模型。考慮到所用數據均為時間序列數據。對數據取自然對數,以消除異方差的影響,不會改變相關變量間的動態關系,能夠通過得到的回歸方程,反應因變量受到自變量影響的變化程度。通過軟件Eviews7.2對新疆“農業+旅游業”融合發展情況進行實證分析,文中數據均來源于《新疆統計年鑒》。
1980年西姆斯將VAR模型引入經濟學中,推動了經濟系統動態性分析的廣泛應用。向量自回歸模型是基于數據的統計性質建立模型,VAR模型把系統中每一個內生變量作為系統中所有內生變量的滯后值來構造模型,從而將單變量自回歸模型推廣到多元時間序列變量組成的“向量”自回歸模型。式(1)為VAR模型的表達式:

式(1)中:Pt是n維內生變量的列變量,Zt是g維外生變量列向量;k和l為滯后系數;T為樣本個數。n×n維矩陣A1,...,Aw和 n×g維矩陣Mk,...,ML是待估系數矩陣,μt是n維擾動列向量。
首先對時間序列進行平穩性檢驗,結果如表1。在表1中,對原時間序列數據農林牧漁總產值LNAVF、國內游客人數LNT、入境游客人數LNRAT和旅游總收入LNTR進行第一次單位根檢驗,得到原時間序列變量LNAVF、LNT、LNRAT、LNTR的t值分別為-1.991、1.178、-1.963、1.261,均大于在各置信水平的臨界值,所以原時間序列變量為非平穩序列。對其進行二階差分檢驗,DLNAVF、DLNT、DLNRAT、DLNTR的P值分別為0.004、0.009、0.000和0.022,都小于0.050,即這三個變量均為二階單整序列。

表1 變量ADF單位根檢驗結果
在VAR模型中,一般根據AIC、SC同時最小選取最佳滯后階數,結果如表2。從表2可以看出,最佳后階數為1階,從而建立VAR模型,方程如式(2)所示。


表2 VAR模型滯后階數檢驗結果
由于樣本量較少,為檢驗農林牧漁總產值LNAVF、國內游客人數LNT、入境游客人數LNRAT、旅游總收入LNTR4個變量間是否存在長期均衡關系,采用Johansen檢驗對進行協整檢驗,結果如表3。

表3 Johansen檢驗結果
從表3可知,在5%顯著性水平下,農林牧漁總產值LNAVF、國內游客人數LNT、入境游客人數LNRAT、旅游總收入LNTR這4個變量不存在協整關系其跡統計量為87.689,大于其臨值47.856,拒絕4個變量之間不存在協整關系的原假設,說明在5%的顯著性水平下,4個變量之間存在協整關系。并整理得到一個表達LNAVF、LNT、LNRAT、LNTR之間關系的協整方程如式(3):

從式(3)可以看出,模型R2值為0.927,接近于1,表明模型擬合優度較好。根據協整方程說明農林牧漁總產值LNAVF、國內游客人數LNT、入境游客人數LNRAT、旅游總收入LNTR之間存在長期均衡關系。當旅游總收入與入境游客人數保持不變時,國內游客人數每增加1%,農林牧漁總產值平均增加0.89%,說明隨著人們物質生活水平的提高,閑暇時光的增加,國內游客對鄉村旅游服務質量要求越來越高,應不斷提高農旅融合的發展水平。近年來,走進新疆鄉村旅游的游客人數增加,帶動當地農產品銷售,增加鄉村旅游居民收益,新疆憑借異域風土人情,農村居民開設農家樂,打造獨具民族特色的民俗村,形成特色小鎮,實現新疆農業與旅游多元化發展。當國內游客人數與旅游總收入保持不變時,入境游客人數每增長1%,農林牧漁總產值增加0.019%,說明入境游客人數對休閑農業發展作用有限,國內游客人數對休閑農業發展起到重要促進作用,因為到新疆游玩的境外游客主要是感受新疆的異域風情文化,所以國內游客與休閑農業相關性較大。當國內游客人數和入境游客人數保持不變時,旅游總收入每增長1%,農林牧漁總產值減少0.16%,說明新疆各地州發展鄉村旅游水平各異,景區旅游地人口流動量大,休閑度假旅游有很大的季節性,淡季旺季旅游收入差異明顯,農村居民收入不穩定。此外旅游活動必然引起對生態環境的破壞,道路規劃不合理、垃圾堆積等問題,后續治理成本加重農村居民負擔,導致居民對農業旅游投入積極性較差。
由于農林牧漁總產值LNAVF、國內游客人數LNT、入境游客人數LNRAT、旅游總收入LNTR為非穩定序列,對各變量進項二階差分后為平穩序列,為檢驗所建VAR模型的穩定性,對該模型進行單位根檢驗。由圖1可看出,所有根均落在圓內,即所有單位根的特征值都小于1,模型穩定效果良好。

圖1 VAR模型根模顯示圖
為消除模型可能存在的多重共線性問題以及增強模型的精確度,通過建立誤差修正模型(VECM)來分析新疆農業與旅游業之間的短期波動關系來彌補長期靜態模型的不足,見表4。表4中,新疆農林牧漁總產值LNAVF、國內游客人數LNT、入境游客人數LNRAT、旅游總收入LNTR的短期誤差修正模型的具體結果。由估計結果可知,國內游客人數LNT、入境游客人數LNRAT在短期內對農業發展產生正向促進作用。國內游客人數對農業發展促進作用更為明顯,說明隨著新疆旅游業的發展,國內游客人數近五年來呈井噴式增長,各種旅游新業態涌現而出,“旅游+”業態精彩紛呈,為農業與旅游業發展奠定了基礎。國外游客紛至沓來,為農業與旅游發展帶來無限生機。
誤差修正系數ECM(-1)反映了國內游客人數LNT與旅游總收入LNTR當期對上一期的誤差調整,國內游客人數與旅游總收入的誤差修正系數在5%的水平上顯著,其誤差修正系數絕對值的大小,反映其對均衡偏離的修正速度。表4中,國內游客人數LNT與旅游總收入LNTR分別以0.499、0.563的速度對其上一期誤差進行調整,來維持農業發展與旅游業發展之間的長期均衡關系。總體而言,旅游業發展對農業發展具有促進作用。

表4 誤差修正模型檢驗結果
Granger因果檢驗用于分析經濟變量之間的因果關系,上述協整檢驗只能說明農林牧漁總產值LNAVF、國內游客人數LNT、入境游客人數LNRAT、旅游總收入LNTR4個變量間存在一個協整關系,用Granger因果檢驗檢驗4個變量間是否存在相互影響的因果關系,如表5。

表5 Granger因果關系檢驗結果
由表5可知,在滯后一階時,在10%的顯著性水平下,國內游客人數和入境游客人數是農林牧漁總產值的Granger原因,說明旅游業發展帶動了農業發展,但新疆“農業+旅游業”發展過程中,農業對旅游業的帶動促進作用有限。旅游總收入與國內游客人數和入境游客人數存在單向因果關系,旅游收入變化不會導致游客人數發生變化,但是隨著游客增加,促進了新疆旅游業的發展,截止2019年,新疆旅游收入已達3 400億元,旅游人次突破2億,同比增幅超40%,新疆旅游迎來大好勢頭。但是農村基礎設施建設仍存在短板,與城市相比供給量不足,缺乏旅游資金投入。與此同時,隨著人民生活水平日益提高,農村公共服務亟待提升,農村旅游交通問題影響游客的滿意度,政府應合理規劃旅游資金,加大對農村旅游基礎設施建設的投入,規劃合理的交通路線,提升旅游服務質量,吸引更多的國內外游客。
在滯后兩階時,旅游總收入和農林牧漁總產值分別在5%和10%的顯著性水平下,拒絕原假設,旅游總收入和農林牧漁總產值存在雙向的因果關系,說明近年來新疆旅游業的發展促進傳統農耕文化升級,農區變景區,據悉,2020年,新疆將力爭全疆休閑農業和鄉村旅游接待人次占旅游接待人次比重超過30%,農牧民將通過發展休閑農業,改善村容村貌,增收致富。
在滯后三階,旅游總收入與農林牧漁總產值雙向因果關系更加明顯,從長期來看,新疆農業與旅游業融合發展是必然趨勢。
在模型穩定的前提下,脈沖響應可以反映變量間的動態特征,模型為

式(4)中,ε1tε2t是擾動項。
使用漸進解析方法計算農林牧漁總產值、旅游總收入、入境游客人數、國內游客人數之間的脈沖響應函數,其中L2為脈沖響應曲線,L1、L3分別為正負標準差,追蹤時期數為8期,本文根據脈沖響應曲線L2,來反映旅游總收入、國內游客人數、入境游客人數和農林牧漁總產值分別對旅游總收入、國內游客人數、入境游客人數和農林牧漁總產值沖擊變化的響應函數,部分結果如圖2~圖7。

圖2 旅游總收入對農林牧漁總產值的沖擊

圖3 國內游客人數對農林牧漁總產值的沖擊

圖4 入境游客人數對農林牧漁總產值的沖擊

圖5 農林牧漁總產值對旅游總收入的沖擊

圖6 農林牧漁總產值對入境游客人數的沖擊

圖7 農林牧漁總產值對國內游客人數的沖擊
圖2中,在給定旅游總收入的標準差沖擊后,旅游總收入(LNTR)對來自農林牧漁總產值(LNAVF)信息的響應數值從第一期到第二期上升,在第二期到第五期,出現小幅度下降,第五期后呈上升趨勢。這說明,在前期農業與旅游業融合發展程度較低,農村居民對于農旅融合帶來的旅游收入感知性較差,新疆農村居民文化知識水平普遍較低,尤其在南疆貧困地區更為明顯,無法合理規劃經營管理資金的投入。在圖3中,國內游客人數(LNT)對農林牧漁總產值(LNAVF)信息沖擊的響應數值在前五期呈下降趨勢,隨后幾期呈上升趨勢。這說明,近年來是隨著國內游客閑暇時光的增加,生活水平的提高,政府高度重視新疆鄉村旅游的發展,新疆各地州緊緊圍繞鄉村振興戰略,采取“景區+農家”、“農家+游購”、“民宿+文化”等一系列發展模式,促進了農業與旅游業融合發展。在圖4中,入境游客人數(LNRAT)對來自農林牧漁總產值(LNAVF)信息的響程度在第一期到第三期之間緩慢上升,在第三期以后緩慢下降在第七期時趨于穩定。這說明入境游客主要是感受新疆的異域風情文化,對農業與旅游業融合發展促進作用有限。在圖5中,農林牧漁總產值(LNAVF)對旅游總收入(LNTR)的影響程度一直處于負值,說明農業對旅游業帶動作用不明顯,這與Granger因果檢驗一致。在圖6中,農林牧漁總產值(LNAVF)對來自入境游客人數(LNRAT)的響應程度在第六期達到最大值,第7期第8期呈下降趨勢。這說明,新疆農業旅游對入境游客吸引力有限,在融入新疆地域特色的同時,可以借鑒參考國外先進農業與旅游融合發展模式。在圖7中農林牧漁總產值(LNAVF)對來自國內游客人數(LNT)的響應程度,在前四期為負值,在第4~8期處于微弱水平,說明農林牧漁總產值增加并沒有導致國內游客人數的增加。這說明農業與旅游業發展模式仍然存在問題,新疆各地州應因地制宜,采取差異化戰略,結合新疆異域風情文化,打造獨一無二的休閑農業旅游景區,提高新疆各地區旅游景區知名度。
本文通過建立VAR動態模型,分析新疆農業與旅游業融合發展情況,得到如下結論:
(1)新疆農業與旅游業存在長期互動關系,從帶動作用來看,旅游業對農業拉動作用比較明顯。提升新疆農業產業層次,綜合利用新疆的資源優勢,在尊重農業產業功能基礎上,合理開發利用農業旅游資源,推出鄉村康養、家庭親子、田園旅居、農家樂、休閑觀光等旅游新業態,打破傳統旅游業發展模式,推動旅游業供給升級。
(2)從協整檢驗結果可看出新疆目前農業與旅游業融合發展水平不高,國內游客人數的增加能極大帶動休閑農業的發展,但農業對旅游業發展作用不是很明顯,說明在融合發展過程中,農業缺少整體規劃,文化理念挖掘不夠、市場競爭力不強等問題。眾所周知,新疆農牧業旅游資源十分豐富,自然風光迷人,傳統農業觀光已不能滿足游客需求,應擴大農旅融合的廣度,注意整合旅游資源,加強農村基礎設施建設,提升農業旅游服務質量。由于新疆地域遼闊,部分地區交通不發達,路途遙遠,此時要合理規劃交通路線,迎合旅游消費者需求,提升游客滿意度。同時堅持以市場需求為導向,搭建更多平臺,促成科企成果對接轉化,將突出新疆民族文化特色農副產品開發為旅游商品,建立特色農業旅游產品品牌,充分發揮研發策劃以及營銷推廣能力,創新農旅融合產品形式,在農旅融合的各個階段發揮應有的作用,促進農民增收致富。
(3)在Granger因果檢驗下,從長期來看新疆旅游業與農業存在雙向因果關系,二者融合發展成為必然趨勢,但旅游總收入對農業發展作用不明顯,說明存在缺乏政策指導,服務管理不規范等問題。完善政策支持,規范服務管理,政府應加大財政投入,強化金融扶持,解決休閑農業發展中融資難的問題,支持旅游景區基礎建設,改善接待服務環境,鼓勵農民創業,開發農業發展新模式,強化農業從業人員對服務禮儀、住宿服務、行業規范的培訓,培養一批擁有整體素質和專業技能的勞動力人才,實現管理規范化和服務標準化。
通過實證分析發現,近年來新疆農業與旅游業融合發展程度不斷提高,隨著入疆游客人數的增加,推動了新疆農業旅游的發展。但新疆農業的發展仍然滯后于旅游業的發展,在融合發展模式、交通路線規劃、農業旅游公共服務質量、資金投入、農村居民素質等方面存在諸多問題,不利于新疆農業與旅游業深度融合發展。為此,無論是政府、經營主體還是居民個人,各利益主體都應積極為新疆農旅融合發展貢獻力量,因地制宜,整合資源,規范服務,結合各地特色,打造各地區農業旅游品牌,實現農旅深度融合,確保農業與旅游業可持續發展。
本研究不足之處,選取指標較少,根據實際情況,還有很多影響新疆農業與旅游業發展因素,引入更多因素能夠更加客觀地反映農業與旅游業融合發展程度,從而更好地提出針對性建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