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桂榛,馮 兵
(1.曲阜師范大學 國學院,山東 曲阜 273165;2.華僑大學 哲學與社會發展學院,福建 廈門 362021)
【馮兵】荀子人性論的三重內涵(未刊稿).doc(文檔)
【馮兵】林兄,這篇小文章希望能得到你的意見。原本考慮補充成一篇長文,但實在是有些那個,于是就先把大意寫出來算了。
【林桂榛】馮兄直抒胸臆不繁瑣,挺好!馮兄大作里承認性樸(值得點贊,真誠面對文本了),然后說欲求下人會作為、體現惡……那個后者是偽惡啊,不是性惡啊(因為不屬于荀子的性范疇了),人性惡與人惡兩回事啊。性是材之性,性是不事而能而有的機能、屬性、內情、里況,性里無正禮義/仁義(善,即倫理價值>〇的情況),當然也無負禮義/仁義(惡,倫理價值<〇的情況)……因為承認性惡(<〇,倫理惡),又承認性樸(=〇,無倫理善惡),于是難免于荀子搞詭辯了(即不講概念邏輯了)。
這類巧解很多,廖曉煒兄《中國哲學史》上發過論文了[1]。但我以為事實就是:劉向團隊看到篇中“善是什么什么,惡是什么什么”,剛好漢代流行“善—惡”對言(從質樸論的董子往下看,很清楚的事),荀子論性篇開篇駁“性善”言“不善”及“資樸”的章句里,“人之性不善明矣,其善者偽也”句式大筆一揮,一改為“人之性惡明矣,其善者偽也”……但荀子論性篇末尾對言“善(人)”類的“不善(人)”字樣及篇中“不直—不利—××~使直—使利—使善”的喻說措辭還在,該篇中講“材性資樸”及“性—偽”定義的句子還在,羼入《禮論》篇的“性者本始材樸”的章句還在,劉向改其他書的“不善”為“惡”的前科或旁科也在,跑不了的,生吞抹隱不了[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