鄉村振興視域下農業類高職生基層就業困境研究
——以河南省為例

黃林楠，劉亞萌

(河海大學 公共管理學院，江蘇 南京 210098)

2015年2月中共中央、國務院印發的《關于加大改革創新力度 加快農業現代化建設的若干意見》以著重解決農業和農村問題為政府工作任務之首[1]。2018年1月2日印發了《中共中央 國務院關于實施鄉村振興戰略的意見》，堅持把“三農”問題作為全黨工作的重中之重。2020年5月22日十三屆全國人大三次會議開幕，在政府工作報告中強調落實鄉村振興舉措，拓展農民增收渠道，通過發展鄉村產業實現脫貧致富。鄉村產業的發展依托于人才隊伍的強化，實現村民整體增收需要良好的管理者和帶頭人。河南省作為農產品主產區、農業大省、糧食轉化加工大省以及人口大省，以全國7%的耕地貢獻了全國10%的糧食產量、25%的小麥產量[2]。在時序和空間2個方面，河南省各市鄉村人口—經濟—土地系統耦合協調發展程度差異顯著，但總體耦合協調程度不斷提高，呈現良好的發展態勢[3]。河南省2018年高等教育毛入學率低于50%，遠低于江蘇省(58.3%)、湖北省(58.2%)等地區。從研究層次、人才需求數量、優勢發揮、學生個體能力施展等方面綜合來說，專業性強且占絕對數量優勢的河南省農業類高職院校學生(以下簡稱農職生)將是一個突破點。調查顯示，近半數的農職生在求職過程中面臨與學歷和專業互相匹配的崗位較少的問題，因此，河南省鄉村振興戰略視角下借助農職生獨特優勢建設鄉村具有可行性。

1 鄉村振興與基層就業

2017年習近平總書記在黨的十九大報告中提出了鄉村振興戰略。2018年9月，中共中央、國務院印發的《鄉村振興規劃(2018～2022)》中提出了產業興旺、生態宜居、鄉風文明、治理有效、生活富裕的總要求。運用鄉村振興戰略的總要求指引農職生基層就業具有重要意義。第一，兩者具有共同的服務對象。鄉村振興的目標是農民增收，創造美好家園，循序漸進，縮小與城鎮的差距，實現中國社會的全面小康，其服務對象是鄉村農民。基層就業的目標是積極引進人才，建設基層，服務群眾，建設美麗鄉村，推動城鄉融合，其服務對象也是鄉村村民。因此，兩者有共同的服務對象。第二，兩者有共同的參與主體。鄉村振興的直接參與主體是村民、企業和基層政府，各個主體相互合作為鄉村振興出謀劃策。隨著當前鄉村人口老齡化趨勢的日趨嚴重，年輕人外出務工，留下空巢老人以務農謀生，而鄉村發展則需要引進人才，因此鄉村振興的過程亦是引進人才、留住人才的過程。農職生愿意選擇在基層就業、扎根鄉村的同時，也是在積極響應國家鄉村振興戰略。因此，農職生既是基層就業的參與者，也是鄉村振興的參與者。第三，兩者相輔相成、互相影響。基層就業是鄉村振興的重要途徑，鄉村振興是基層就業的重要目標。鄉村振興戰略要解決的根本性問題就是“三農”問題，解決“三農”問題的關鍵就是人才引進的問題，人才引進的關鍵就是如何吸引人才選擇基層就業[4]。鄉村振興戰略既為村民生活富裕提供了契機，也為農職生的就業提供了崗位，農職生愿意選擇基層就業是職業生涯規劃的初始選擇，而愿意扎根基層的重要原因則是鄉村具備良好的發展前景，因此，農職生基層就業推動了鄉村振興，鄉村的振興才能留住更多的基層就業人才。

由此可見，鄉村振興戰略的發展邏輯與基層就業是一致的，因此，以鄉村振興戰略指導農職生基層就業具有重要意義。河南省的農職院校有2所：河南農業職業學院和南陽農業職業學院。2所農職院校堅持組織學生基層就業以支持鄉村振興戰略，對比2019年2所農職院校就業質量報告，基層就業效果并不顯著，報告顯示河南省的農職院校超一半的學生都選擇了留在河南省，從事著與自身專業相關度不高的工作，并且鄉鎮就業率較低(表1)，農業類高職院校學生陷入基層就業困境。鄉村振興戰略需要大批量的農職生，網絡、計算機、線上銷售、策劃等專業的農職生都是亟需對象。因此，解決農職生基層就業困境對落實鄉村振興戰略具有重要意義。

表1 2019年度河南省農職院校就業質量報告數據對比 %

2 農職生基層就業面臨的困境

2.1 基層崗位稀少，工作渠道受限

基于自身優勢，河南省農業包括但不限于傳統農業，具有較大發展潛力。當前新型農業在鄉鎮的普及度較低，農產品鏈條尚不完整，多表現為政府鼓勵、自家經營，規模較小，以小基地和大棚為主，呈現出自產自銷、自產零銷、自產自娛的特點，家庭坊間式的產業以家庭成員為主，需要工人較少，不需要大規模招聘。另一方面，“三支一扶”鄉村計劃吸納的人才無法平均分配給各個鄉村，村政府人員的構成由村民選舉產生，其選舉過程“復雜”，很多選舉產生的人員的管理水平一般，并不具備帶領村民建設鄉村的能力，出于私心又不愿意招收畢業生。基層崗位沒有空缺會直接引起基層崗位匹配度較高的農職生轉向其他區域和崗位，憧憬城市白領生活。城市生活色彩斑斕，大大小小的崗位都吸引著畢業生，基層崗位不足的前提限制了畢業生的工作渠道，供需矛盾成為農職生基層就業的困境之一。

2.2 基層經驗不足，工作能力受限

我國高等教育在人才培養方面明顯帶有為城市服務的特點，即使是農業高等院校在培養目標、專業設置、教學內容等方面的農村指向性也相當弱[5]。河南省農職院校以傳統培養目標為主，專注學生的專業培養，在學生培養計劃中缺少鄉村就業知識，以考試為主的單一評價方式已經過時，未曾參與基層鍛煉的學生對鄉鎮建設理念不清，鄉村規劃沒有概念，其知識儲備不足，極少農職生會深入鄉鎮進行問題的搜集與處理，因此缺乏基層經驗的農職生在處理基層事務或者鄉鎮建設時，困難較多，無法適應鄉鎮工作的只能另做選擇。由于缺乏鄉村鍛煉機會，培養計劃農村指向性較弱，農職生并不具有處理鄉村事務的能力，就算農職生畢業后選擇支援鄉村振興計劃，也會困難重重，逐漸磨滅熱情的心，無法體會到樂趣。

2.3 個人認知偏差，工作選擇受限

《中國特色新型城鎮化發展戰略研究》報告顯示，我國出生于20世紀80年代和90年代的青年勞動力，平均只有5.1%的人愿意返鄉發展自己的事業[6]。當前很多大學生將成功定義為體面的工作和較高的薪資，于是他們努力留在城市，固執地認為農村經濟落后，生活不便，工資低，被看不起。其實如今的鄉村在不斷的發展，超市近，消費低，綠化率高，環境宜居。傳統的農村認知，讓學生在畢業選擇時毅然將農村排除在外，挑選體面的工作地點。在2019年南陽農業職業學院年度質量報告中，31.52%的畢業生在求職中都遇到了崗位與自己的專業、學歷不匹配的問題，如此境況下的畢業生選擇專業相關度不高的工作，忽視了與專業相關度較高的基層崗位，其實也是對教育資源的一種浪費。

2.4 環境導向明顯，工作認同感受限

當前社會環境對于大學生的認知起點較高，對大學生發展前景抱有較大希望。大學生畢業到農村就業或者選擇普通的工作，社會輿論對此類事件的基本態度是不求上進、浪費人才[7]。有些人認為大學生畢業后回到農村是浪費了寒窗12年的苦讀，是最無奈的選擇，而來自農村的學生由于自身經歷的原因體會更為深切，不僅害怕自己被看不起，更害怕家人被誤解。有學者運用浙江省大學生的調查數據，對影響大學生到農村就業的意愿進行了計量經濟分析，結果表明：大學生農村就業的意愿受社會偏見壓力的影響顯著[8]。當前學校、家人鼓勵學生尋得一個工資高的體面工作，一邊鼓勵學生升學或考公務員，另一邊又基于農職院校的特色和國家鄉村振興戰略，鼓勵學生下基層，但是整個社會卻并沒有形成以下基層為榮的思想共識。大環境潛移默化的影響著學生的就業選擇，致使農職生避開基層工作，向往城市。

3 鄉村振興視域下農職生基層就業困境的成因

3.1 農業老人化嚴重，農旅融合度低

農村人口數量雖然龐大，但基層產業卻寥寥無幾。目前，河南省比較有名的農產品有新鄭棗片、焦作溫縣的山藥、滎陽的河陰石榴、信陽毛尖茶、洛陽牡丹、原陽大米等，都是借助地域與歷史優勢，發展本土產業，但是這些產業只是小規模發展，知名度小。更多的農村都是以務農為生，年輕人外出務工，老年人多留在家里務農，傳統農業逐漸失去活力，農業老人化嚴重。河南省是中國最重要的農民工輸出省份，2017年河南外出務工農民工數量高達2876萬人[9]。以老年人為主體的傳統農業帶動農村致富較為困難，打造特色休閑農業既可促進農民增收，又可提供就業崗位。河南省新型農業主要體現為農業公園、農業大棚、生態園、示范村莊等，雖然當前出現農旅融合的趨勢，但發展仍處于初期階段，融合度較低，且發展類型單調，農業主體老人化的現狀在一定程度上阻礙了鄉村產業的新型發展，以至于新興鄉村產業止步不前，無法創造更多崗位以緩解農職生就業壓力。

3.2 以傳統專業為主，新型農業知識薄弱

農業起源歷史悠久，促進農業與休閑業的融合，不斷吸納流行元素，帶動第一產業的進步，新興鄉村產業的發展需要新型人才。河南省的2所農職學院所開展的專業主要表現為園林技術、種子種植、計算機網絡技術、電子商務等，這些專業都是固有思維中的農職院校專業，而缺少了新元素。在信息化時代，知識更新速度加快，相對封閉的鄉村堅持傳統觀念，缺乏帶頭人，村民害怕冒險，對新知識的接受過程是曲折且漫長的，在新型農業主體的培養過程中注入新鮮血液，可加速新型農業主體的養成，并推動鄉村振興進程。反觀農職生，傳統的教學模式和教學內容需要更新，在自媒體快速發展、網絡直播帶貨、新型行業不斷興起的時代，傳統專業的農職生遇上現代新型農業的創新，必然會產生無法對接的結果，河南省超過一半的農職畢業生選擇留在省內，但卻從事著與專業相關度較低的工作，這是傳統培養模式與當代產業產生矛盾的反映，是對河南省高等教育資源的浪費。

3.3 院校招聘信息主觀化，校-村就業機制脫節

學校在引進用人單位時，更傾向于央企、國企、科研機構等單位，鼓勵學生升學，易忽略一些具有潛力但規模小的農村基地、鄉鎮產業等，這其實在無形中替學生做了選擇，給予學生帶有引導色彩的價值傾向。河南農業職業學院招聘信息公示欄中的用人單位大多是教育培訓類、房地產類、互聯網類等，其次是農業類、保險銷售、軟件開發等。崗位較多的是管培生、主管、教師、軟件開發師、工程師、運營、助理等，農業招聘相關崗位寥寥無幾。南陽農業職業學院推薦單位雖體現農業特色，但具有城市導向，在推薦職位中，也并未看到體現鄉村建設的基層崗位。從以上崗位可以看出，有些工作農職生勝任的機會較小，并不適合農職生的專業就業方向，學校作為最了解學生發展方向的一方，卻沒有進行有針對性的甄別。學校的隱性文化很大程度上影響著學生的認知和就業選擇，在鄉村和院校之間建立合作關系勢在必行。

3.4 民眾素質滯后，素質教育落后

鄉村振興給村民創造了一個宜居的生活環境，如何維護鄉村環境以及營造一個鄉風文明的氛圍是關鍵。在中國，很多農村走出來的大學生選擇了留在城市，城市居民的知識化水平遠高于農村居民，知識化水平的落后不僅影響個人能力，還影響著人的想法和素質水平。在傳統農業生產中，農民注重經驗的傳承勝于對科學技術的信賴，成為影響河南省特色農業發展質量的一個重要原因[10]。大多數村民的文化水平僅停留在小學或初中階段，農業化水平僅限于上一輩的言傳身教，缺乏了解當代農業的新技術和新思想。鄰里之間矛盾偶現，猜忌、看熱鬧等現象不斷發生，私利心較重，隨手亂扔垃圾，非機動車闖紅燈現象常見。縱觀歷史，農村2個字代表著落后，農村人一直飽受爭議，社會對農村的議論褒貶不一，農村聲譽如同一塊名牌，是社會對農村的認知。授之以魚不如授之以漁，創造美麗鄉村環境就要提升村民素質，打造一塊鄉風文明的“名牌”。河南省鄉村調查中發現素質教育和農業宣傳活動少之又少，素質教育宣傳活動的缺乏直接導致村民對素質教育的忽視，從而影響了農村形象，繼續延續著長期以來對農村的偏見。

4 農職生對接鄉村振興的路徑

4.1 優化農業職教集團模式，支援鄉村產業

發展農業職業教育，優化河南省農業職教集團模式。該模式可以發揮河南農業職業學院的帶頭作用，其構成主體包括農職院校、企業、科研機構，通過以農業為特色的骨干專業彼此建立聯系，主體之間平等合作、協同互惠，聚焦河南省農業發展的共同目標。但該模式主體容易忽略與農業息息相關的鄉村與農民。河南省農產品多樣，地區特色分明，農業基地分布廣泛，但是產業規模較小，且缺少專業化人員的經營指導，基層崗位的增加需要產業的擴大，產業規模很大程度上影響著基層就業形勢，在農業職教集團中融入新型農業創新主體，借助該模式的紐帶作用，通過專家指導為鄉村產業的發展貢獻力量，創造更多的基層崗位，解決農職生的基層就業需求。

《關于深入推進農業供給側結構性改革 大力發展優勢特色農業的意見》詳細把控了河南省農業特色，規劃十大特色農業基地，并將其視為潛在特色鄉村產業。潛在鄉村產業有許多，但尚未成熟，小有規模的中牟·國家農業公園面積廣闊，植物繁多，不同季節的鮮花交替盛開；親子樂園適合家長帶孩子享受自然之樂；關于現代種養業，滎陽市劉鋪頭村的奶牛場是一個較成功的例子，借助旅游業來發展農業，雖然規模小但知名度較高，成為無數年輕人拍照打卡地。自媒體時代，每一個參觀者都可能成為宣傳者。年輕人的外出目的地主要受朋友圈、小紅書、抖音等自媒體的影響，研究和搜集河南省相關休閑農業的“打卡地”，鄉村產業倍受歡迎，但重在宣傳。產業的長遠發展需要專業人員的指導，由專業人員培養村級帶頭人，帶領村民興產業，富生活，為廣大農職生創造更多基層就業崗位。

4.2 調整院校專業，對接市場發展趨勢

增強學生認同感，引導學生正確認識自身價值，認同基層單位，這種認同感的培養很大部分來源于情懷。通過與思想教育課堂結合，宣揚“三農”精神與淳樸民風、鄉村振興的榮譽感等，給予學生建設鄉鎮所帶來的成就感和認同感，培養學生的鄉土情懷，更好地凸顯學生的專業優勢。信息化時代的農職院校需要時刻保持敏銳的市場洞察力，抓住發展契機，更新專業課程與學科設置，才不會落后于市場。

2020年4月30日，農業農村部計劃財務司負責人就《社會資本投資農業農村指引》作出解釋，將現代種養業、鄉土特色產業、鄉村休閑旅游、數字農業、數字鄉村建設等領域作為重點產業，鼓勵引入社會資本。農業農村部辦公廳印發的《2020年鄉村產業工作要點》同樣強調了后期鄉村產業發展的無限潛力。政府的大力鼓勵，市場需求的增加，農職院校應注重相關行業人才的培養，例如數字農業、鄉村旅游規劃、互聯網農業、線上農產品銷售、農村策劃宣傳、親子農業、銀發樂園等都是現下倍受關注的行業。借助旅游業來開發農業，市場追求清新舒適的鄉村環境，拍照曬圖的休閑娛樂，學校在課程規劃時可以結合農業與攝影、視覺效果來激發學生的農業微創新意識，開發校本課程，更新農業知識，適時調整專業設置，參考農業、農村、農民的需求來確定農職院校的培養目標，時刻注意市場變化，為鄉村振興戰略輸出專業人才，培養一批愿意扎根基層的現代化農職生。

4.3 創建校-村合作就業機制，設立“村官學院”

根據貝克爾的歧視學說，信息不完全的情況下，用人單位難以精確判斷工人勞動力水平。基層就業信息不完全會引起學生的片面認識，就業信息網上的崗位有必要體現學校的農業特色。學校可以聯系鄉政府，推薦當地小有規模的農業基地，促進鄉村與學校的合作，以此擴大產業規模。在雙方合作的前提下，設立“村官學院”，進入村官學院的學生必須是精心挑選并考核合格的學生。(1)積極引導。消除學生在購物、交通、環境、情感、人際、面子、工作保障等方面的疑慮，設立有針對性的津貼、實行績效制度、安排班車、農產品的分發獎勵等措施，營造和諧的工作氛圍，充分諒解基層就業學生的生理和心理需求，并最大程度地給予關愛，鼓勵有技術、懂經濟、干實事的學生到農村任職，充分吸引具有基層就業意向的學生。(2)篩選。有意向的學生必須上交職業生涯規劃表，由教師進行審核，初步選取適合基層就業的學生。(3)技能培訓。磨煉學生吃苦耐勞的品質，激發創造力，培養學生的專業技能和創業技能，專注學生的職業道德。這些學生在畢業前半年走進鄉村，深入實踐，鄉政府為畢業綜合考核通過的學生設立“特編”，為鄉村振興吸納人才，并采取“你創業，我補貼”“你贏利，我獎勵”等措施，組織有能力、有抱負、有實干的青年在農村引領“風尚”。農職生既可以在技能、理論上指導農民，也可以組織活動進行素質教育的宣傳，從而為鄉村發展助力。

4.4 推行胡格教學模式，開展“農村留學”計劃

胡格教學模式倡導理論與實操的緊密合作，以行動導向為基本教學原則，培養個體成為具有獨立性、有責任心(在團隊條件下)及有效完成工作任務能力的人。創新胡格教學模式，開展“農村留學”計劃，規定農職生在鄉村和學校2個場所共同開展學習，要求學生不僅需要理論知識、實踐知識，在鄉村鍛煉過程中還需要創業相關知識，培養學生成為農業微創新意識主體，畢業生具備基層就業能力。創業教育理論課程既包括創業理論類，又包括經營管理類；在課程內容上，既要有一定理論深度，又要有較強的實用性和操作性。畢業季在對學生進行考核時，由初試和復試組成，初試包括理論課筆試、實操演示，復試為面試，學生基于應用力較強的創業知識進行答辯，對于不合格的部分學生可以延長學制重新學習。規定鄉村鍛煉以4個月為期限，在這個期間，學生要盡自己所學，發現問題，解決問題，改善落后的鄉風，重塑鄉村聲譽，通過線上教育和線下宣傳，錄制寓意視頻給村民觀看，組織小型農業技能交流會，宣傳新型農業知識，潛移默化地提升村民素質水平，以行為檢驗成效，并計入畢業考核。培養農民微創新意識，改善農村陋習，為社會呈現一個嶄新面貌的現代新農村。農職生的“農村留學”計劃既推動了農村建設，又可提升自身基層工作素質。

城市高學歷學生到處都是，高職學生的光芒微弱，高職擴招，入學人數大批量增加，就業市場日益嚴峻，基層讓農職生發揮專業魅力，既在鄉村建設中貢獻價值，又能在生產中積極鼓勵促進農民的轉化，這對鄉村振興和農職生來說都是雙贏的結果。更多農民因新鮮血液的融入而轉變為農業微創型的農民；一些專業技能型、生產服務型的農民，由于農職學生的助力，抓住市場機遇等原因，轉化為企業主、產業帶頭人等，激發各種要素和個體潛力，涌現出一大批鄉村振興的推動者。同時，聚焦鄉村教育，由政府出資，農職生出力，根據地方農業特色在鄉鎮一級按照居住點建立職業技能培訓點。素質教育、社區教育、新型農業技術教育等活動必不可少。在鄉村振興戰略實行的關鍵環節，一群朝氣蓬勃且受過高等教育的專業年輕人勢必會為鄉村振興添磚加瓦。吸納多類基層企業，農職學生價值最大化，攜手農民全方位服務于鄉村振興，更好發展河南省的“三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