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翠綠 李曉暉
(廈門中醫院,福建 廈門 361009)
肝硬化腹水屬于肝硬化失代償期最易出現的一種癥狀,與中醫內的“鼓脹”一詞相符[1]。出現肝硬化腹水的患者通常會出現腹部的腫脹,肚皮呈現出圓鼓的狀態,并伴隨有明顯的青筋,氣色也較為暗黃[2]。這種疾病的患病機制較為復雜,臨床上認為其主要與飲食、吸血蟲和肝病史聯系密切。中醫中曾提及“不節飲食,受損情志”,不良的飲食習慣常常是造成腹水的原因之一;同時,感染吸血蟲、患有黃疸等也會加速該疾病的產生;而長期的肝部疾病也會對氣血水液的治療產生阻礙,從而導致腹水癥狀[3-4]。這種疾病主要發作于肝臟與脾臟處,長此以往,還會對腎部造成嚴重的傷害。西醫在治療肝硬化腹水方面,常常以利尿劑作為首選,雖在短時間內能夠獲得一定的效果,但在時間的不斷推移之下,利尿劑的效果便會逐漸下降,患者體內也會產生抗藥性,往往需要增加劑量才可奏效[5-6]。然而,加大劑量的使用會為患者帶來許多的不適之處,加重患者對其的依賴性,不利于疾病的治療。而近年來,中醫在醫學界的成就愈發顯著,其意義和價值愈來愈高。鑒于此,本文將針對中藥穴位貼敷展開研究,探析中藥穴位貼敷治療肝硬化腹水的臨床護理體會。報道如下。
1.1 一般資料 將2018年1月至2019年1月我院收治的肝硬化患者80例列為研究對象,依照隨機數表分組標準,隨機劃分至對照組與研究組。對照組內共計患者40例,包括男性患者28例,女性患者12例;年齡40~78歲,平均年齡(59.46±3.57)歲;患病時長1~8年,平均患病時長(4.59±1.33)年。研究組內共計患者40例,包括男性患者27例,女性患者13例;年齡41~78歲,平均年齡(59.87±3.64)歲;患病時長1~7年,平均患病時長(4.29±1.46)年。將兩組患者以上資料展開對比,結果顯示:P>0.05,可實施統計學檢測。
1.2 納入和排除標準 納入標準:①患者均經臨床檢測,確診為肝硬化腹脹;②伴隨舌苔發白,大便次數增多癥狀;③患者同意參與研究,并知情具體安排。排除標準:①精神、認知障礙,不具調查反饋能力者;②正處于懷孕期、哺乳期的患者;③對研究依從性差,不具研究合作性者。
1.3 方法
1.3.1 對照組 將單一的西醫治療方式應用于對照組。口服利尿劑:呋塞米(生產企業:上海朝暉藥業有限公司,規格:20毫克/片,國藥準字:H31021074)聯合螺內酯(生產企業:浙江亞太藥業股份有限公司,規格:20毫克/片,國藥準字:H33020111),初次服用二者各20 mg,每日2次;持續治療呋塞米每日劑量不變,螺內酯依據患者尿量及電解質調整劑量,但每日劑量控制在120 mg以下,連續服用3周。
1.3.2 研究組 在對照組基礎之上,融入中醫穴位貼敷的治療方式,并應用于本組。西藥的藥物和劑量同對照組。中醫穴位貼敷分為以下3個不同的貼敷配方:配方一(腹水配方):甘遂60 g、肉桂180 g、牽牛子90 g、沉香60 g。配方二(黃疸配方):大黃720 g、綿茵陳360 g、虎杖360 g、郁金180 g、七寸金240 g。配方三(腹脹配方):枳殼450 g、厚樸600 g、烏藥300 g、木香450 g、大黃300 g。以上3個配方針對三種不同癥狀進行敷貼,配方均混合醋調制而成,對神闕穴位展開貼敷,每日1次,敷貼時間控制在2 h內,同時觀察皮膚情況。
1.4 觀察指標 ①觀察兩組患者肋痛狀態。患者每日明顯感覺胸肋滿疼痛,每次持續時間大于3 h,服藥治療后方可緩解則評定為7~10分;患者每日經常感覺胸肋脹滿疼痛,持續1~3 h才能緩解則評定為4~6分;患者每日偶有感覺胸肋脹滿疼痛,1 h內可自行緩解則評定為1~3分;無癥狀為0分。②觀察兩組患者的腹脹狀況。7~10分:每日發作,持續時間大于3 h才緩解,甚至一整天都不能緩解,腹脹如鼓,胸悶氣短明顯,嚴重影響工作及生活,常規用藥后不能緩解(10分),常規用藥后部分緩解(9分);4~6分:2~3 d發作1次,發作頻繁,1~3 h內可作緩解,脹感明顯,可見胸悶氣短,影響生活及工作,需要使用藥物干預才能緩解(6分);1~3分:大于3 d發作1次,時而發作,時而停止,1 h內可緩解,腹有脹感,不影響工作及生活,不需要使用藥物便可自行緩解(3分);0分:無癥狀。③觀察兩組患者的黃疸狀況。7~10分:總膽紅素達到5倍以上,嚴重影響工作及生活;4~6分:總膽紅素達到2~5倍;1~3分:總膽紅素達到2倍及以下;0分:未達到上述判定。以上3項指標的評定均采用積聚(肝硬化)中醫效果評價表進行統計,分數總計10分,7~10分為重度;4~6分為中度;1~3分為輕度;0分為無癥狀。分數愈高,意味癥狀愈嚴重。
1.5 統計學方法 數據采用統計學軟件SPSS23.0分析、處理,計量資料采用()表示,行t檢驗,計數資料用[n(%)]表示,行χ2檢驗,對比結果顯示:P<0.05,則意味差異顯著,具有統計學意義,反之無意義。
2.1 兩組患者肋痛評分比較 研究組患者的肋痛程度較對照組輕(P<0.05),有統計學意義。見表1。

表1 兩組患者肋痛評分比較(例)
2.2 兩組患者腹脹評分比較 研究組患者腹脹程度較對照組輕(P<0.05),有統計學意義。其中對照組患者腹脹評分在7~10分(重度)有17例,4~6分(中度)有17例,1~3分(輕度)有6例,無0分患者(無癥狀);研究組患者中,腹脹評分在7~10分(重度)有5例,4~6分(中度)有6例,1~3分(輕度)有29例,無0分患者(無癥狀)。
2.3 兩組患者黃疸評分比較 研究組患者黃疸程度較對照組輕(P<0.05),有統計學意義。其中對照組患者黃疸評分在7~10分(重度)有19例,4~6分(中度)有17例,1~3分(輕度)有4例,無0分患者(無癥狀);研究組患者中,黃疸評分在7~10分(重度)有4例,4~6分(中度)有6例,1~3分(輕度)有30例,無0分患者(無癥狀)。
肝硬化腹水屬于臨床中的一種慢性肝病,常由各種復雜機制作用之下,并反復影響所導致的肝部損傷[7]。許多肝硬化腹水患者都系肝炎發展至后期所致,少許患者存在酒精性肝硬化與吸血蟲肝硬化。據有關的專家學者表示,肝硬化腹水的發展過程表現為:肝細胞壞死后,殘留的肝細胞便結節性再次生長,并發生病變,最后變為纖維隔與結締組織增生,破壞患者肝部的肝小葉,生成假小葉,發展便呈現出肝臟硬化腹水[8-9]。該疾病必須采取“及早發現、及早治療”的態度,一旦錯過最佳治療時段,對于患者的生命健康來說無疑是一種巨大威脅。
現階段,肝硬化腹水常實施西醫中的利尿劑治療方式。但是,對老年患者來說,他們的門靜脈血壓較高,循環血量較低,從而誘發的腹水情況也較其他患者更加嚴重,利尿劑所使用的劑量也會大大增加,不利于患者疾病的恢復[10-11]。過多的腹水量會致使患者的腎臟備受擠壓,引起腎動脈供血能力的下降,從而使得循環能力也隨之減弱,加重了潴留情況,利尿劑的效果也將不斷下降,出現體內耐藥現象。中醫把肝硬化腹水定義為“鼓脹”范疇,表示其產生的原因主要為“氣陰兩虛、氣血不足、本虛標實”[12]。其疾病的“本”在于體內氣血缺失,氣和陰都不足,從而導致肝脾腎功能循環失調。長時間的濕熱之氣存于體內,氣血不暢,血流淤堵是造成腹水的“標”,針對“標”去治“本”乃中醫治療的依據所在。中醫以外敷方式,依照肝硬化腹水的不同表現機制,分為腹水配方、黃疸配方、腹脹配方3種,選取甘遂、肉桂、牽牛子、沉香、大黃、綿茵陳、虎杖、郁金、七寸金、枳殼、厚樸、烏藥、木香、大黃等多種藥材,與醋相混合,貼敷于神闕穴位,以達到清熱解毒、活血化瘀、利水消臌之效。該貼敷方法輔助利尿劑搭配使用效果更佳,在本文中便將此得以證實。本文將單一的西醫治療方式應用于對照組,在此基礎之上,融入中醫穴位貼敷的治療方式,并應用于研究組,可以發現兩組患者在肋痛、腹脹以及黃疸3個方面的恢復效果大相徑庭。結果顯示:研究組患者的肋痛程度較對照組輕(P<0.05);研究組患者腹脹程度也較對照組輕(P<0.05);研究組患者的黃疸程度也較對照組輕(P<0.05);有統計學意義。
綜上所述,中藥穴位貼敷在治療肝硬化腹水方面具有一定的療效,能夠起到輔助的作用,緩解患者的肋痛、腹脹以及黃疸方面的癥狀,具有一定的意義價值,值得在臨床中大力推崇與使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