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少剛
一片空白的嘩然和一池荷花的清麗
寄居在普濟寺的香火里
欲望的溝壑
在一炷香被點燃后有了新的意義
詞語的悲哀在于——
所有假象都能成真
當一群古樹蜷曲,摹寫我們的衰老
所有的等待都被靜止在一方條石的紋路里
鐫刻風雨 流云 落日 晚霞
而莊嚴的廟宇倒映在我們腳底的水潭中
我們靠近它——
所有的虛妄便有了歸宿
北岸的魚
門前溪水向西的緩慢中
我捕捉到一尾魚的記憶
北岸村莊
古舊的廊橋和慈祥的老人
在清晨的一束陽光里相遇
填補空白的漣漪
是一顆顆石子擊破水面的
顫栗
而飽啜水草豐美的背后
迤邐的漩渦里
只剩一串氣泡還在升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