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艷芳
(鄭州人民醫院 檢驗科,河南 鄭州 450000)
成人隱匿性自身免疫性糖尿病(LADA) 屬于自身免疫介導的1 型糖尿病,非酒精性脂肪性肝病(NAFLD)是以肝細胞內脂肪過多為主要特征的臨床病理綜合征[1]。兩者均存在胰島素抵抗,LADA 又同時具有1 型糖尿病與2 型糖尿病的臨床特點,因此臨床上LADA 伴NAFLD較難被診斷[2]。當前有諸多研究報道了2 型糖尿病與NAFLD 存在的聯系,但關于血清C 肽檢查LADA 合并NAFLD 的報道仍較少?;诖?,本文以本院2019年3月至2020年2月收治的120 例LADA 患者作為研究對象,對血清C 肽檢測在LADA 合并NAFLD 患者中的臨床意義進行分析探討,具體報道如下。
選取本院2019年3月至2020年2月期間收治的120 例LADA 患者作為研究對象,其中男72 例,女48 例,年齡21 ~82 歲,平均年齡(55.84±10.97) 歲。所有患者均無嚴重的精神類疾病,患者及家屬均知曉并同意此次研究,并簽字確認。
納入標準:資料完善者;同意并簽訂同意書者;患者符合《中華醫學會糖尿病學分會關于成人隱匿性自身免疫性糖尿病(LADA)診療的共識》中的相關診斷標準。
排除標準:依從性差者;嚴重肝損傷者;合并惡性腫瘤者;妊娠、哺乳期患者。
①對患者的基本資料進行采集,并統計患者的血脂水平指標、血糖和胰島功能指標;②患者進食8 h 后,于清晨空腹采集靜脈血5 mL,使用全自動生化分析儀(廠家:貝克曼庫爾特有限公司;型號:AU5800) 及配套試劑盒,檢測草氨酸轉氨酶、丙氨酸氨基轉移酶、血尿酸、血肌酐、總膽固醇、甘油三酯、高密度脂蛋白膽固醇、低密度脂蛋白膽固醇水平。采用血糖儀( 廠家:深圳市天竺科技有限公司;型號:HEA-214) 及配套試紙檢測糖化血紅蛋白、空腹C 肽、餐后2 h C 肽。
對LADA 患者的NAFLD 發生情況進行分析,采用多因素logistic 回歸分析法分析LADA 患者合并NAFLD的影響因素,判斷血清C 肽檢測對LADA 伴NAFLD 患者診斷中的價值。
采用SPSS 22.0 統計學軟件處理本次研究數據,計量資料用±s表示,行t檢驗,計數資料用n(%)表示,行χ2檢驗,P<0.05 表示差異有統計學意義。
120 例LADA中,75 例未發生NAFLD,占比62.5%,將其納為LADA 不伴NAFLD 組;45 例發生NAFLD,占比37.5%,將其納為LADA 伴NAFLD 組。
LADA 患者并發NAFLD 與體質量、總膽固醇、甘油三酯、高密度脂蛋白膽固醇、低密度脂蛋白膽固醇、胰島素抵抗指數、空腹C 肽、餐后2 h C 肽等因素具有一定的關聯性(P<0.05),詳見表1。

表1 影響LADA 患者并發NAFLD 的因素分析
總膽固醇、甘油三酯、高密度脂蛋白膽固醇、低密度脂蛋白膽固醇、胰島素抵抗指數、空腹C 肽是LADA合并NAFLD 的獨立因素(P<0.05),詳見表2。

表2 LADA 合并NAFLD 的多因素logistic 回歸分析
LADA 是一種特殊類型的糖尿病,主要是由于胰島β 細胞功能的基因缺陷引起,其治療方式應以預防和延緩β 細胞功能衰竭為主。LADA 與NAFLD 都屬于代謝紊亂性疾病[3]。LADA 會導致胰島素抵抗,引起代謝紊亂、血脂異常,增加NAFLD 發生風險[4]。有研究表明,LADA 合并NAFLD 可使代謝紊亂加重[5]。因此對LADA 伴NAFLD 進行早期診斷具有重要意義[6]。有研究表明,NAFLD 在LADA 患者中的發病率約為32.86% ~52.10%[7],與本次研究結果(37.5%) 相符,提示LADA 合并NAFLD 發病率較高,且LADA 會增加NAFLD 發病率[8]。
本次研究顯示,胰島素抵抗指數是影響LADA 合并NAFLD 的獨立因素,提示胰島素抵抗參與了LADA 患者NAFLD 的發生;總膽固醇、甘油三酯、高密度脂蛋白膽固醇、低密度脂蛋白膽固醇、空腹C 肽也均是LADA 合并NAFLD 的獨立因素,提示LADA 伴NAFLD 患者較LADA 患者的血脂水平更高且集體代謝紊亂更加嚴重。檢測C 肽水平可計算出胰島素含量,間接反映胰島細胞功能,還可以了解糖尿病分型,如患者正在接受胰島素治療,可通過檢測C 肽水平了解其自身的胰島B 細胞功能。NAFLD 患者的肝功能受到損傷,肝臟發生胰島素抵抗,C 肽降解較慢,血清C 肽水平逐漸升高,C 肽與胰島素比值出現異常。與本研究結果一致,LADA 伴NAFLD 患者較LADA 患者的空腹C 肽水平更高,提示血糖代謝紊亂導致空腹C 肽水平高是LADA 伴NALD 的危險因素。
綜上所述,血清C 肽檢測在LADA 伴NAFLD 患者診斷中具有重要的臨床意義,高空腹C 肽是LADA 合并NAFLD 的危險因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