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人節(jié)本是為紀念公元二七〇年羅馬帝國的教徒圣瓦倫丁臨刑前追求愛情而設(shè)立的,由于世界需要這樣一個節(jié)日,因此圣瓦倫丁遇難的二月十四日很快成為全世界很多人紀念的日子。我們中國也有牛郎織女七月初七鵲橋相會的愛情故事,也被稱作中國的情人節(jié)。
感謝有情人節(jié),給人生命的花叢留出幾朵絢爛的花朵。有人說,戀愛和婚姻就像嘰嘰喳喳的麻雀。真正的情人卻像高傲的黃鸝鳥,昂著頭,抒情而不喧鬧,美麗而不妖艷,落在干冷的枝丫上,憧憬那并不遙遠的春光。
什么是情人呢?很多文人比喻情人好比沙漠中的綠洲,這樣的比喻很生動了吧,卻還有人說遠遠不夠。有人干脆把情人比作滑向懸崖剎那間的有力牽手,驚心動魄,終生難忘。有人甚至說情人不僅溫情,而且神圣。
這些都是比喻,但情人從邏輯學的角度總該有個準確的概念吧。我想在每個人的心中,相同的語詞背后的內(nèi)涵肯定不盡相同。我理解的情人,字義上就是有情人,其含義不外有三種:一是戀人,一番偷吃禁果之后的愉悅;二是與你結(jié)婚的人,愛人便是情人,一種天長地久的幸福感;三是愛到危機時,驀然回首眼里呈現(xiàn)的那個人,淡淡而會意的微笑足以有刻骨銘心的感覺,即便未遂,嫣然一笑亦可安然。
情人更多是帶刺的紅玫瑰,很少是溫柔純情的白牡丹,往往悄然而至淚雨紛飛。當然,走入婚姻、進入家庭磨合期的情人除外。那些超乎尋常的興奮之余,那些零星半點的撫慰之后,往往要蹚過一片片危險的“雷區(qū)”,演繹規(guī)避風險的“勝利大逃亡”。只有遠遠望去,情人間的美妙才會光芒四射,色彩斑斕。
情人節(jié)屬于那些特別熱愛生命、生死都能系于浪漫情節(jié)的人們。在這情人節(jié)里,真的情人只為看護靈魂而生,但不少粗糙的靈魂卻將情人的柔美典當給不求精細的過客。有些縝密的心思往往一直沉寂著,遠遠地凝視,暗暗地掛牽,最終沒有勇氣說出,到頭終于讓這有情的暗戀變成一種自我修行,讓愛神圣高潔地掛在天邊,用于敬仰和回味。于是,在一片寂寥的愛的天地間,融冬的暖流被推遲了,春色的蒞臨被推遲了,盛夏的摯愛被推遲了,秋實的禮贊被推遲了,期待和希望一直在內(nèi)心駐留,也不知道能否到達彼岸。而情人節(jié)簇擁著眾多帶著完美愿望期待的情人們,不知哪一對能度過玉門關(guān),了卻心愿。盡管如此,我還是認為,情人有節(jié),希望總在,真情總在。
情人節(jié)這天都期待一份意外禮物的驚喜,這可以理解。生命沒有完結(jié),情感豈能先去?哪怕只是瞬間的抽象,也可以怦然心動,化作永久的記憶。只要人類沒有自虐的聯(lián)想和沖動,哪怕是痛苦的折磨,情人們總還有尋求摯愛的機會,只是人們很難看清,誰是誰的真正情人。
作者簡介:劉曄寬,系吉林省作家協(xié)會會員。就職于國家統(tǒng)計局吉林市調(diào)查隊,在《江城日報》《江城晚報》《參花》等報刊發(fā)表散文、詩歌多篇(首)。
(責任編輯 張云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