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雪燕,王思權,龐勝美,常雅潔,朱國強
(1.揚州大學 獸醫學院 江蘇省動物重要疫病與人獸共患病防控協同創新中心/教育部農業與農產品安全國際合作聯合實驗室,江蘇 揚州 225009)
為了適應環境,細菌已經演化出不同的生存策略。細菌啟動感染模式通常開始于細菌附著到宿主易感細胞的表面,而菌毛在這一初始過程中發揮關鍵的作用。菌毛存在于許多革蘭陰性細菌和一些革蘭陽性細菌的表面,其對于細菌的毒力和致病性至關重要。無論是致病性還是非致病性菌株都具有多種負責不同菌毛生物合成、組裝和分泌機制的菌毛基因簇。菌毛是導致很多疾病的重要毒力因子,特別是泌尿、生殖和胃腸道感染性疾病,因此菌毛也被認為是疫苗開發的重要靶標。
長極性菌毛(long polar fimbriae,LPF)最初在鼠傷寒沙門菌(Salmonellatyphimurium,S.typhimurium)中作為一種潛在的黏附素被報道,并且與細菌的腸道定植有關,可在促進S.typhimurium黏附并侵襲宿主派氏結M細胞的同時引起IL-8的大量分泌[1-2]。TORRES等[3]曾通過Western blot試驗確定了大腸桿菌O157:H7菌株中LPF的表達,并用透射電鏡觀察到其形態。LPF屬于一種最常見的CU (chaperone/usher)菌毛類型,與經典Ⅰ型菌毛的fim操縱子結構相似,根據編碼菌毛基因簇組成的不同,將LPF分為LPF1和LPF2等2種類型。LPF1操縱子由lpfABCDE組成,LPF2操縱子則由lpfABCD編碼(部分菌株還攜帶重復的lpfD′)。與lpf2操縱子相比,lpf1操縱子多了一個編碼菌毛次要亞單位的基因lpfE[1,4]。事實上,在LPF被發現的若干年間,其介導的分子致病機制在很多細菌中得到了不斷的挖掘和探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