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燒,燃燒,燃燒我吧
以神的名義選擇瘋狂
我的飛翔,必在九天之上
或在另一個世界
決 不 和 解
即使沉淪
也選擇閉上眼睛
那個晚上
聽出了你的悲傷,連同我自己的
我酒后的那副臭皮囊
還在為二泉邊上的紅塵煙云而嗟嘆
艷陽天,陰霾天,雷暴天
能走多遠并無把握
你說
只有死亡才能與曾經的銳利告別
每個孤寂而沉默的靈魂
都是一座把月亮燒成巖漿的火山
月亮不說話
她只對神仙言語
我選擇相信自己的耳朵
詩人說
蟬鳴、漁歌、古剎的鐘聲
漠北的風和江南的雨
波西米亞的風琴,弗吉尼亞的簧管
少年沖著與故鄉相反的方向奔跑
白云朵朵,牛羊滿山,就在天邊
從頭至尾的流暢,毫無遮掩的抒情
絢麗的色彩如追趕歲月的馬車
只江湖一夜雨啊
新大陸的距離已不止一條大洋了
需要打開的都是心胸
能讓人瘋狂的都是酒
曾經的,現在的,永久的
我,你
天蒼蒼,野茫茫
飛龍在天,從東方到西方
我需要一場決裂來向你致敬
即使余生只剩歸途
撐傘穿過古巷
我開始懷念二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