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振銘 張瑞杰 康曉鈺
東北石油大學 黑龍江 大慶 163318
康德說,美應該是感性與理性統一來運作。美作為人本質力量的感性顯現,已經深深刻在人們的實踐活動中。車爾尼雪夫斯基認為,美不能完全包括藝術的內容,藝術除不表現美以外,還表現其他非常廣泛的內容。藝術確實不局限于美的表現,它也廣泛地表現在許多超越美的追求中。
建筑,是人類精神與情感的“非有機的軀體”,人將自身的意志對象化在建筑上面,建筑的形式和人心的領域建立了密切的關系,成為理智活動最理想的媒介場地。人們在建筑中活動,就不由自主地受到環境氣氛的感染,發生相應的情感反應,建筑也就發揮著整飭人心的“場域”力量。從功能上來說,建筑是滿足人的活動的,從媒介上來說,建筑是一種需求的寄托,情感的記憶,理性的反思,經典建筑不但凝結著人類的智慧,也往往成了一個地方、甚至一個國家的象征[1]。
(1)屋頂。屋頂是徽派建筑中不可缺少的元素,在整個徽派建筑中具有決定性的意義,而徽派建筑中的屋頂具有地域文化代表性。
在徽派建筑中,經常采用的建筑技法是在屋頂與上墻屋頂上鋪青瓦,坡屋頂向內微曲,方便屋面的雨水外排。徽派建筑的屋脊樣式繁多,但是每一種樣式特征都具有一定的典型性。通常大型民居和小型民居在屋脊樣式上具有明顯的不同特征,大型民居通常會把重要廳堂的脊頭設計成龍、雞等花式,而小型民居則采用瓦豎砌的方式,將兩頭稍作簡單的紋飾以裝飾整個屋脊[2]。
在徽派建筑中屋面上的青瓦被稱之為“黛瓦”。徽州居住式建筑的整個屋面由清一色的青瓦組成。這樣建筑屋面特定材料的選用使得屋頂的木結構不暴露在外,同時在一定程度上也阻止了從屋頂侵入的火種,從而起到了預防建筑火災發生的作用[3]。
(2)粉墻。徽州人逐漸發展出獨有的地域性美學特征:建筑物多采用灰色基調。從整體來看,這種灰白色單色色彩大量的運用,表現出了徽派建筑的多層次的內在美感,也使得徽派建筑具有濃重的地域性色彩。整個徽派建筑的民居呈現出色彩素雅、墻線錯落有致的藝術風韻,更加體現出人與自然和諧共生的智慧。
(3)馬頭墻。馬頭墻指的是處于兩個山墻屋面的墻垣,也就是常說的山墻的墻頂部分。在徽州古建筑中,由于村里的房屋非常密集,為了防火防風,往往在房屋的兩個山墻頂部修建防火墻。由于它的形狀看起來像馬頭,于是被稱為“馬頭墻”。馬頭墻結構鮮明,具有較強的藝術感[5]。
(4)天井。在徽派建筑當中,天井扮演著一個重要角色。從功能與重要性上來說,“天井乃一宅之要,財祿牧關,凡富貴天井自然均齊方正,其次小康之家,亦有藏蓄之意[6]。”天井的這種設計方式滿足了大多數人們的生活需求。在徽州中常常流傳著這樣的一句話,即“家有天井一方,子子孫孫興旺”,這句話暗含了天井與家族子孫繁衍之間的關系。
(1)選址美。徽州先民把中國傳統的環境景觀學說,即環境心理學,發展到相當高的水平。
環境心理學是將自然環境、文化環境和景觀視覺環境結合綜合考慮環境設計方法。其本身是一個中國傳統的“道法自然”的哲學思想的基礎上的生態景觀理論。在徽州各種聚落的選址中,“道法自然”、“隨行就市”的體現比比皆是[7]。天人合一的觀點及與自然的融洽相處在徽州傳統建筑的選址中體現得淋漓盡致。
(2)裝飾美。徽州傳統建筑的裝飾,主要集中在一些特殊的建筑部件上。徽州的傳統工匠非常在意簡與繁、質樸與華麗的對比。比如門窗扇、牛腿、月梁等。這些裝飾由于植根在具體實用的建筑部件上,非常重視牢固與藝術審美的和諧美。這些雕刻不僅裝點著建筑,還蘊含著豐富的文化內涵和象征意義,流露著徽州人對生活的熱愛。
(3)色彩美。色彩是形式感最直觀的載體,包括了人們的文化傾向。徽派建筑選色質樸素雅,大量運用黑和白這組極端反差色,黑和白雖然反差強烈,但其間豐富的變化層次又顯得包羅萬象。這種類似水墨暈染的視覺結果,側面暗合徽州人思維意識深處儒家文化追求精神上安靜、樸素、自然的邏輯。最后形成了外界對徽州的特殊視覺印象[4]。
徽派建筑的藝術風格可以總結為自然古樸大氣,與大自然相融合。徽派建筑的美學價值主要體現在與自然環境的和諧、裝飾藝術以及建筑的各個細節上。
比起其他派式的建筑,徽派建筑對山水、自然景觀的依賴更為強烈。在風水理論的指導下形成的徽派建筑,最讓人贊嘆的是建筑本身順應了自然,真正做到了與大自然的和諧相處。
徽派建筑的出現影響著當代文化和建筑的發展,作為中國建筑流派之一,它帶來的不僅是建筑文化,更是一種精神文化。在欣賞徽派建筑美的同時,我們也應該深入領悟其中的文化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