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光珍
云南省西雙版納州市人民醫院婦產科,云南西雙版納 6661000
伴隨科學技術的不斷發展,醫療水平的不斷提高,外科手術方式可分為傳統開腹術和腹腔鏡術兩種。 其中,腹腔鏡術屬于微創技術,和傳統開腹術相比,通過先進的器械設備為患者進行微創術,具有創傷小、痛苦小、恢復快的特征,被廣泛醫護者所擁護,在婦科的使用率也隨之上升。 不過因為患者腹腔內往往具有炎癥,因此在術后產生感染的幾率較大,會出現感染、出血、皮下氣腫等癥狀,尤其是切口和腹腔兩種感染,會對預后造成負面影響,影響創口愈合,造成手術失敗[1]。 所以為患者進行術后抗感染治療十分必要, 為了找到可以有效預防婦科腹腔鏡手術患者切口感染的方式, 該文取該院于2018 年2 月—2019年3 月期間收治的80 例行婦科腹腔鏡手術患者作為實驗對象, 主要研究甲硝唑與左氧氟沙星聯用對婦科腹腔鏡術后患者的切口感染的預防效果, 同時對炎癥因子水平改善結果做出分析。 現報道如下。
選取該院收治的80 例行婦科腹腔鏡手術患者作為實驗對象, 通過區組隨機化法將患者劃分成對照組和研究組,每組40 例。 對照組中,患者年齡20~62 歲,平均年齡(44.78±4.26)歲;病程1 個月~7 年,平均病程(2.38±2.12)年;病癥類型:子宮肌瘤12 例,卵巢良性腫瘤15 例,異位妊娠13 例。 研究組中,患者年齡21~61 歲,平均年齡(43.96±3.58)歲;病程2 個月~6 年,平均病程(2.34±1.65)年;病癥類型:子宮肌瘤15 例,卵巢良性腫瘤14 例,異位妊娠11 例。 兩組患者一般資料對比差異無統計學意義(P>0.05),研究可比。 患者及其家屬對研究內容知情且簽署同意書,同時該研究經過醫院倫理委員會的審核。
基礎治療:術前為全部患者進行常規檢查,指引患者進行腸道和陰道等衛生準備操作,為患者麻醉成功后,在患者肚臍邊緣下側切口,長度為1 cm,置入腹腔鏡,并進行仔細檢查,同時根據患者病狀和體制情況,進行合適的手術治療,手術過程中密切關注患者心電圖和血壓情況,保持氣腹壓在標準范圍內,術后進行止血、縫扎等操作[2]。
對照組:在基礎治療前提下,為患者使用甲硝唑注射液(國藥準字H32022141)進行治療,厭氧菌感染靜脈給藥,初次用藥根據患者體重使用相應劑量,劑量為15 mg/kg,維持劑量為7.5 mg/kg, 每隔6~8 h 靜脈滴注1 次,3 d 一個療程[2]。
研究組:在對照組基礎上,為患者使用鹽酸左氧氟沙星注射液(國藥準字H20066224)進行治療,靜脈滴注,0.4 g/d,分2 次滴注。按患者病情可酌情調整劑量,最大劑量可增至0.6 g/d, 分2 次使用。 注射時每次加入溶度為5%的葡萄糖注射液或者100 mL 氯化鈉注射液進行稀釋,按照感染種類和癥狀的不同, 對劑量進行相應改變或遵醫囑[2]。
觀察患者用藥后術后感染發生率、 炎癥因子變化兩方面情況。 其中感染發生率包括切口、肺部、泌尿系統3方面感染發生率, 炎癥因子變化情況包括血清可溶性粘附分子-1、C-反應蛋白、白細胞介素-63 方面水平變化。其中血清可溶性粘附分子-1 是一種免疫球蛋白, 機體產生炎癥反應時其水平會明顯上升;C-反應蛋白屬于一種急性蛋白,具有調節功能,可以體現機體應激反應情況,是機體進行免疫反應的重要因素, 一旦機體受到感染和損傷,其血漿濃度會迅速上升;白細胞介素-6 屬于調節免疫功能的因子,其水平會因炎癥反應的改變而發生變化,能夠體現機體炎癥狀態。 感染發生的鑒定標準為: 切口感染,切口處出現膿性分泌物,同時出現疼痛、紅腫現象,在穿刺和拆線后依然存在膿性分泌物。 肺部感染:患者術后產生咳嗽、肺部啰音、濃痰以及發熱等情況。 泌尿系統感染:術后患者尿道有痛感,且有膿性分泌物存在。 炎癥因子的測定方式為:在術前、術后3 d 收集患者空腹外周靜脈血,進行血清分離操作,通過酶聯免疫吸附法對血清可溶性粘附分子-1、C-反應蛋白、 白細胞介素-63 方面水平進行檢測[3]。
采用SPSS 19.0 統計學軟件進行數據分析,計量資料的表達方式為(±s),采用t檢驗,計數資料的表達方式為[n(%)],采用χ2檢驗,P<0.05 為差異有統計學意義。
兩組患者治療前,在血清可溶性粘附分子-1、C-反應蛋白、 白細胞介素-6 水平的比較差異無統計學意義 (P>0.05);但經治療后,兩組患者的炎癥因子水平均有明顯降低,且研究組炎癥因子水平低于對照組,差異有統計學意義(P<0.05)。 見表1。
表1 兩組患者治療前后炎癥因子水平比較(±s)Table 1 Comparison of the levels of inflammatory factors between the two groups of patients before and after treatment(±s)

表1 兩組患者治療前后炎癥因子水平比較(±s)Table 1 Comparison of the levels of inflammatory factors between the two groups of patients before and after treatment(±s)
組別血清可溶性粘附分子-1[ρ/(μg·L)]治療前 治療后C-反應蛋白[(ρ/(mg·L)]治療前 治療后白細胞介素-6[ρ/(pg·mL)]治療前 治療后對照組(n=40)研究組(n=40)t 值P 值299.65±34.36 300.22±14.38 0.097 0.923 245.14±14.41 202.04±24.55 9.576<0.001 25.36±4.54 24.49±4.63 0.849 0.399 23.92±5.94 15.12±3.17 8.266<0.001 22.83±4.35 22.75±4.29 0.083 0.934 19.23±5.64 7.07±4.40 10.751<0.001
研究組患者切口、肺部、泌尿系統3 方面感染總發生率為5.00%(2/40),低于對照組的20.00%(8/40),差異有統計學意義(P<0.05)。 見表2。

表2 兩組患者用藥后術后感染發生率比較[n(%)]Table 2 Comparison of the incidence of postoperative infection between the two groups of patients after medication[n(%)]
腹腔鏡手術屬于微創手術,內部切口較大,且術中視野有限,必須配合氣管插管進行操作,機械通氣會損害患者呼吸道生理屏障,使呼吸道對病菌的抵抗力下降,同時插管會損害呼吸道黏膜,降低其免疫功能,另外,全麻操作下, 患者胃內會產生反流情況, 致使內容物進入呼吸道,增加感染幾率,加之消毒不徹底的醫療器械的使用,使得交叉感染的幾率上升[4]。 隨著醫療設備的日趨完善和成熟,促使腹腔鏡手術成為主流手術方式,盡管該手術方式具有一定優勢,如創傷小、恢復快等,但是受到微創手術的術中操作影響, 患者在腹腔術后會發生一系列感染癥狀,影響切口愈合,延長拆線時間,嚴重影響預后效果,所以在腹腔術前后為患者做相應的預防和控制治療非常必要。
婦科腹腔鏡手術切口感染和不同的因素有關,如:女性隨著年齡的增長,慢慢步入圍絕經期,導致激素水平下降,身體免疫力降低;體重偏高,脂肪含量增加,切口容易產生液化現象,利于細菌繁殖;糖尿病患者,抵抗力不足,無法抵抗病原菌入侵;手術時間過長,切口長久暴露,附著病菌,形成感染;手術操作不當,造成切口血氧不足,影響愈合等等。 其中最常見的切口感染病菌為革蘭陰性菌、革蘭陽性菌以及少量厭氧菌[5-6]。 因此有效抑制感染病原菌對促進患者術后康復非常重要。
現今臨床多以藥物治療為主要抗感染方式, 常要藥物以甲硝唑和左氧氟沙星為主。 左氧氟沙星屬于喹諾酮類抗菌藥物,通過抑制DNA 活性、阻止細菌合成和復制的方式殺滅細菌,可以在不同器官與組織內維持高度濃度,起到緩解炎癥反應的作用,且不會對機體細胞造成傷害,能夠對革蘭陽性菌、陰性菌起到抑制作用,對于大多數感染類型均適用,包括呼吸系統、腸道系統、泌尿系統以及皮膚軟組織感染等。 左氧氟沙星具備良好組織滲透性,能夠作用于機體大部分組織器官, 但是對厭氧菌以及腸球菌的作用并不明顯。 甲硝唑是廣譜抗菌藥物,屬于硝基咪唑類合成抗菌藥物,具有較高抗菌能力,甲硝唑會在無氧環境中變化成氨基, 患者服藥后藥效可廣泛散發于機體內,能夠在短時間內通過微量劑量殺死厭氧菌,是一種抗厭氧菌藥物,常被臨床用來抑制和治療厭氧菌感染,包括腹腔系統、消化道系統感染以及局部位置感染等。 甲硝唑對婦科腹腔鏡手術患者感染效果較佳, 能夠全面預防腹腔鏡手術造成的感染, 通過術前給藥的方式可以預防術中感染,不過該藥物會形成一定的不良反應,如過敏、消化功能障礙等。 而左氧氟沙星是氧氟沙星的左旋體,對需氧菌具備較佳的殺滅作用, 可以幫助甲硝唑發揮藥效的同時,抑制不良反應,從而提升臨床療效,表明左氧氟沙星和甲硝唑聯合使用能夠發揮優越的合作效果[7]。
衣鑫婷[8]研究表明為患者使用甲硝唑與左氧氟沙星進行聯合治療,其切口感染率為4.0%,明顯低于常規治療的組別。 該次研究結果可知,聯合用藥的方式可以有效降低切口感染幾率,研究組患者切口、肺部、泌尿系統3 方面感染總發生率為5.00%,低于對照組的20.00%,足見聯合用藥的優越。 該研究數據與衣鑫婷研究結果具有一致性, 說明聯合用藥的臨床效果更符合患者的臨床治療需求,對患者預后具有積極意義[9-12]。
綜上所述, 對婦科腹腔鏡手術患者使用甲硝唑與左氧氟沙星進行聯合治療,可減少患者感染幾率,降低炎癥因子水平,值得臨床借鑒。